p;&esp;“那就好。”三日月瑞希只是掃了一眼,就淡淡的回復。
&esp;&esp;“你這次約我,到底想要說什么?”
&esp;&esp;松田陣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黑皮男人,沒立即回答。
&esp;&esp;三日月瑞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后勾起嘴角,只說:“別在意,他不是外人。”
&esp;&esp;——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esp;&esp;松田陣平在心里立刻反駁。他要講的事情,是關于他和瑞希的私事,最多摻雜一些zero的事情,與這個陌生小黑臉有什么關系?
&esp;&esp;但他并不敢將這些話說出來。
&esp;&esp;松田陣平知道瑞希的性格,她不是會輕易被別人動搖想法的人。
&esp;&esp;于是,他也只能忍氣吞聲,嘴唇囁嚅了兩下,然后說:“我想要替zero道歉——”
&esp;&esp;“替他道歉?”三日月瑞希氣笑了。
&esp;&esp;她截過話題:“道歉還能代替的嗎?也許我錯過了點什么劇情?”
&esp;&esp;“請你告訴我,你是他的什么人?為什么能代替他來道歉?”三日月瑞希無不諷刺的說。
&esp;&esp;松田和降谷零不過只是同期而已!連道歉都要同齡人代替嗎?
&esp;&esp;更甚者,比起代替道歉,三日月瑞希更相信降谷零毫無悔意,這次只是松田陣平的私人行為。
&esp;&esp;松田陣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zero只是、他只是沒有時間……”
&esp;&esp;不僅如此,他也根本聯系不上疑似做了臥底的zero。
&esp;&esp;“呵!”三日月瑞希冷笑一聲。
&esp;&esp;而作為zero本人,身負波本、安室透雙重臥底身份、正在玩諜中諜中諜的降谷零僵著身子,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esp;&esp;他只能戰術型喝水,忐忑的看著松田陣平為他發聲——
&esp;&esp;“瑞希!”松田近乎哀求的叫她。他徹底放棄了讓無關人士離開的想法,只是說,“zero是真的知道錯了。”
&esp;&esp;他難得撒謊:“你知道的,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比如昨晚… …”松田含糊了下,才繼續道,“所以,zero是真的沒有時間。”
&esp;&esp;沒有時間的zero本人:“… …”
&esp;&esp;謝謝,松田,你這么為我著想,我真的很感動。
&esp;&esp;但——能不能不要再摸鼻子了?他明明是真的悔過了,卻被松田時不時摸鼻子的撒謊專用動作搞的像是冥頑不靈一樣!
&esp;&esp;他與松田陣平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三日月瑞希,屏住呼吸、心驚膽顫的等著她的最后宣判。
&esp;&esp;三日月瑞希深深地凝視著松田。
&esp;&esp;在兩人緊張的視線中,她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說:“他還讓你轉告什么?”
&esp;&esp;松田陣平沒敢繼續胡編亂造:“剩下的,他會自己告訴你。我只是向你傳達他的歉意。”
&esp;&esp;——就是這樣!松田!
&esp;&esp;降谷零在內心連連點頭。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esp;&esp;而且他也確實認識到了錯誤,他之后會找個時間向她真誠道歉的。
&esp;&esp;松田不知道自己的好友zero就近在咫尺、坐在自己的對面,而是趁著這個三日月瑞希松口的機會趁熱打鐵:
&esp;&esp;“zero已經認識到對你的偏見了,瑞希,請你給他一個機會吧。”
&esp;&esp;他開始描述自己與zero等人的警校生活,力爭證明他知錯能改,為人正直善良的一面。
&esp;&esp;他想要靠著自己的描述,讓三日月瑞希對zero已經跌落谷底的印象稍稍改觀一點——
&esp;&esp;松田陣平是真的想要自己的朋友和心愛之人和睦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