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瑞希不注意,將自己的手伸到衣服下,在自己的肚子上暖了片刻——但這依然不夠。
&esp;&esp;降谷零只好走到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捏住那個小巧的同色系拉鎖,盡力的不去觸碰到三日月瑞希的肌膚。
&esp;&esp;被繃起的裙子布料極富有彈性,隨著他往上拉上拉鏈后,又迅速的貼回她的身體,將那道潔白又流暢的線條重新隱沒在布料里。
&esp;&esp;這一刻,降谷零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嫉妒起了她身上的這件裙子。
&esp;&esp;——他也只能去嫉妒這條裙子。
&esp;&esp;“中午跟我去見一個人。”三日月瑞希對著面前的落地鏡檢查了下自己的穿著。
&esp;&esp;降谷零的思緒還沒有從這件裙子中拉回來,愣愣的問:“… …誰?”
&esp;&esp;三日月瑞希:“松田陣平。”
&esp;&esp;降谷零徹底的頓住,不動了。
&esp;&esp;“忘了嗎?”
&esp;&esp;見他沒有回答,三日月瑞希只以為他忘記了誰是松田陣平。于是,她提醒道:“是前天那通電話。”
&esp;&esp;降谷零遲鈍的眨了下眼睛:“我記得。”
&esp;&esp;——他忘記誰,也唯獨不可能忘記松田。
&esp;&esp;第182章 他,他,和她
&esp;&esp;“記得就好。”三日月瑞希推開衣帽間的門, 徑直走了出去。
&esp;&esp;恰巧此刻早餐也送了過來,簡單的培根煎蛋三明治,配上一杯特意叮囑的溫熱牛奶。
&esp;&esp;服務生安靜又迅速的推著小餐車離開, 只留下突然間變得靜謐的兩人。
&esp;&esp;“對了, 你有時間嗎?”三日月瑞希咽下一口三明治,這才想起來沒問這個警視廳臥底有沒有空。
&esp;&esp;畢竟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足以耗盡所有的警力。如果不是松田受了點輕傷,他現在甚至還在加班。
&esp;&esp;降谷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esp;&esp;比起見到松田… …還是保護瑞希的安全更加重要。他這樣安慰自己。
&esp;&esp;三日月瑞希叫的份量不多,本來就只有另一份的三分之一大小,吃的很快。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之后,她還沒忘記囑咐安室透:
&esp;&esp;“我給你挑了件襯衫, 就在衣帽間, 你一會兒記得換上。”
&esp;&esp;降谷零錯愕出聲:“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
&esp;&esp;三日月瑞希眼神一掃,想是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驚訝:“這是我常住的酒店。自然什么都有準備。”
&esp;&esp;但… …這是他恰好能穿的尺碼。
&esp;&esp;降谷零非常有自知之明。比起三日月瑞希提前按他的尺碼做了準備,他更相信是她準備了從小到大無數件不同尺碼的男士衣服。
&esp;&esp;再聯想到很久很久之前, 在他和瑞希再見的那一天, 他清晰的記得從松田的電話里聽到她會在酒店頂層等他… …
&esp;&esp;——松田也穿過這間衣帽間的衣服嗎?
&esp;&esp;或者說,身材與松田相差無幾的自己, 是不是又搶走了他的東西?
&esp;&esp;降谷零不敢再想下去了。
&esp;&esp;他匆匆的將剩下的三明治塞進嘴里, 再將已然變得有些冰涼的牛奶灌進肚子。
&esp;&esp;冰涼的觸感從他的喉道一直向下,讓他的胃變得沉甸甸的。
&esp;&esp;降谷零沉默的穿上那件讓他產生無數聯想的襯衫,沉默的坐上副駕駛的位置,看著三日月瑞希哼著歌,一路向前。
&esp;&esp;“你……很開心嗎?”他忍不住問。
&esp;&esp;不知從何而來的委屈突兀的漫上他的心頭,將他的心臟變得酥酥麻麻, 宛如針扎般的刺痛。
&esp;&esp;三日月瑞希只當做是他的閑聊,笑著點頭應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