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只是想提醒你,這里還有酒液?!?
&esp;&esp;安室透不著痕跡的咬了下后槽牙。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這次沒再捉弄他,而是重新端了杯香檳,送到嘴邊,回答他:“其實我也不知道?!?
&esp;&esp;她只是需要在近期出席一次大的活動,而正好,這個宴會完美符合了要求。
&esp;&esp;聽到這樣的回答,安室透高高的挑起了眉:“?”
&esp;&esp;他朝她笑:“你又在開玩笑?!彼f著,還沖她勾起了唇,“別再逗我了,瑞希小姐。”
&esp;&esp;為了貼合三日月瑞希不經過他同意就給他安上的小情人人設,安室透順從的把對她的稱呼也改了。
&esp;&esp;作為被黑衣組織時刻關注的人,安室透不相信三日月瑞希什么都不知道就跑來參加一個從未參加過的宴會。
&esp;&esp;——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
&esp;&esp;但真的只是隨便挑選了一個宴會參加的三日月瑞希:“……”
&esp;&esp;她為自己沉默了一下。
&esp;&esp;想到安室透被費奧多爾認證過的、隸屬于警方的身份,三日月瑞希決定選擇性的對他坦白部分內容。
&esp;&esp;她張了張口,剛想要對他說這是“釣魚”的一部分,但隨即而來的煙花爆炸聲淹沒了宴會上所有的聲音。
&esp;&esp;“嘭——!”
&esp;&esp;煙花竟然在這么近的距離里放嗎?三日月瑞希愣愣的想著,還順口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esp;&esp;“這聲音可真像是槍聲… …”
&esp;&esp;下一秒,宴會廳正中央的水晶吊燈驟然碎裂,無數水晶碎片猶如突如其來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
&esp;&esp;——不對!這就是槍聲!三日月瑞希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
&esp;&esp;而反應過來的安室透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按下她的頭,將自己和三日月瑞希的身影都藏到了綠植后面。
&esp;&esp;幾名劫匪蒙著頭罩,將自己所有的肌膚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他們手上都端著一把形狀怪異的長條狀金屬管。
&esp;&esp;盡管在場的其他人沒見過,也都能從剛剛那聲槍響里得知這是劫匪們自制的土槍。
&esp;&esp;盡管只是用鑄鋼熟鐵制成的槍管和木制的把手看起來很粗糙怪異,可沒人能笑出來——
&esp;&esp;驚恐的尖叫聲和呼救聲霎那間響徹在空曠的宴會廳里。
&esp;&esp;“都不許動!給我原地抱頭蹲下!”其中一名劫匪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然后掃視了一圈大喊道。
&esp;&esp;其他的四名劫匪各自端著槍指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催促所有衣著奢華的貴賓們聽從指令:
&esp;&esp;“快蹲下!”
&esp;&esp;“聽見沒!蹲下!”
&esp;&esp;“快快快!”
&esp;&esp;所有貴賓像是一只只鵪鶉一樣小心翼翼的蜷縮著蹲在一起,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樣華麗的模樣。
&esp;&esp;三日月瑞希從綠植的間隙里看了一眼,沒看到鈴木史郎的身影。
&esp;&esp;安室透觀察著五名劫匪的位置,還時不時根據他們的走位,帶著三日月瑞希繞柱躲藏——
&esp;&esp;這也是托她之前選了個好位置的福,要不然他再有本事,他們此刻也該一起蹲在大廳中央了。
&esp;&esp;繞著大廳轉了一圈后,劫匪們自認為搜羅完了所有的賓客,將他們驅趕到一起,五個人則是端著槍站到最前面。
&esp;&esp;看見這群被嚇成鵪鶉的富豪們,為首的劫匪立覺滿意,端著槍開始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