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思考著。而被她上下打量了許久的安室透卻不自在極了。
&esp;&esp;盡管這身西裝完美的貼合了他的身形, 將他的好身材展露無遺。但對他來說, 將大筆金錢穿在身上的感覺還是不太自在。
&esp;&esp;而且她的目光太有穿透力了。安室透動了動肩膀,試圖拉開三日月瑞希的注意力:
&esp;&esp;“我幫你戴上項鏈吧。”
&esp;&esp;他指了指放在旁邊絲絨首飾盒里的裝飾品。那是一個被無數顆鉆石連成的項鏈,中間還墜著顆碩大的璀璨藍寶石。
&esp;&esp;三日月瑞希終于挪開了視線, 對他指著的項鏈看了一眼。
&esp;&esp;這個啊。三日月瑞希對這條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沒什么興趣。她沒有能被這條項鏈襯托的美貌, 也不需要它的昂貴來反襯自己的身價。
&esp;&esp;如果不是秘書小姐拿過來,三日月瑞希甚至想不起來自己還有這樣一副首飾。
&esp;&esp;“不, 我不需要這個。”但三日月瑞希仍然不想要戴上它。
&esp;&esp;她并不想要聽見那些竊竊私語。
&esp;&esp;三日月瑞希在安室透驚訝的表情中徑直將藍寶石項鏈拎了起來, 就那么塞進了他的褲子口袋里。
&esp;&esp;他“呃”了一聲,連連擺手試圖拒絕。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的手指已經帶著那條藍寶石項鏈鉆進了他屁股后面的口袋里。
&esp;&esp;她將項鏈塞進去后,還順手拍了拍他肌肉飽滿的臀肌:“手感不錯。”三日月瑞希隨口稱贊了一聲。
&esp;&esp;安室透頓時面紅耳赤,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好。
&esp;&esp;在三日月瑞希把自己的手指從他的臀部拿走后,他才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esp;&esp;被她拍過的臀部似乎還殘留著接觸后發癢的觸感,碩大的藍寶石和無數顆細鉆在他的口袋里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安室透幾乎是沒有猶豫的, 就朝著自己的口袋伸手,想要把這條即使看著就知道非常昂貴的藍寶石項鏈還給她。
&esp;&esp;“別動。”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眉間似乎有著近乎倦怠的情緒, 仔細看,甚至還能從她的眼里看到些許的不耐煩。
&esp;&esp;但她說出口的話卻聲音輕柔:“我不喜歡別人忤逆我。”
&esp;&esp;即使這條藍寶石項鏈再過昂貴又如何?她的東西,哪怕她扔了,也不能有任何人置喙。
&esp;&esp;安室透在她的話語中垂下了眼簾,睫毛似乎是被嚇到般的輕輕一顫。
&esp;&esp;他的唇線繃的筆直,手上卻順從的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esp;&esp;三日月瑞希獎勵似的在他的臉側輕輕印下一吻。
&esp;&esp;“我們該出發了。”她說。
&esp;&esp;三日月瑞希特意為她今天的衣服選了純白色的阿斯頓馬丁。
&esp;&esp;流線型的車身,銀白色類似機械質感的外殼。與她身上簡單經典的小黑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sp;&esp;跟之前所有時間一樣,三日月瑞希還是不喜歡有司機的存在。安室透自覺的拉開阿斯頓馬丁的駕駛位——
&esp;&esp;“你坐副駕吧。”三日月瑞希率先出聲。
&esp;&esp;在經歷過好幾次驚險刺激的追殺后,三日月瑞希并不想要將自己的性命交給其他人。
&esp;&esp;比起讓別人開車,她更愿意自己掌控自己的性命。
&esp;&esp;安室透再次從善如流的拉開的副駕駛的車門,徑直坐了上去。
&esp;&esp;接近黃昏時刻的霓虹燈在街道上閃爍,無數車流從阿斯頓馬丁的身邊擦過。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有穿高跟鞋,而是選了一雙運動鞋,此刻踩著油門的姿態十分輕松。
&esp;&esp;安室透的屁股口袋里面仍然裝著那條藍寶石項鏈。
&esp;&esp;硌人的觸感也讓他的注意力一次次的凝聚在三日月瑞希的身上——
&esp;&esp;她的長相與過去相比變化不大,但降谷零好像每一次再見面時,看到的卻是一個嶄新的她。
&esp;&esp;忤逆。
&esp;&esp;這個詞語放在過去,是三日月瑞希從不會使用的詞語。
&esp;&esp;暫時不提她的花心、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