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室透難耐的將自己的手肘支在了身體下。他揚起上半身,但并沒有坐起來,而是就著這樣半仰的姿勢看著她。
&esp;&esp;他的目光簡直像是無形的催促,讓三日月瑞希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esp;&esp;她的手指落在了他襯衫的下擺,那處垂落在他小腹處的襯衫在她的手中像是著了火,讓他的身體燙的驚人。
&esp;&esp;安室透的喉嚨又滾了下。這次它的存在顯眼到三日月瑞希不用看也能感受的到了。
&esp;&esp;吞咽的聲音讓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esp;&esp;隨后,三日月瑞希干脆利落的將他的襯衫掀起來,就那么放在了男人略顯干燥的唇邊。
&esp;&esp;她沒有說話,但男人卻從她的眼神中立即會意了她的意思。
&esp;&esp;安室透的身體微微顫栗,然后,他張開了嘴,用牙齒咬住了自己的衣服。
&esp;&esp;做完了這件事,他像是羞恥至極的后仰起頭,似乎是在逃避。
&esp;&esp;但如果讓三日月瑞希說,她會建議他不要這么做——因為后仰起頭的動作會讓他變得更加性感,也……更讓人忍不住。
&esp;&esp;男人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里面因為太過灼熱而變得干燥的黑色美瞳。
&esp;&esp;他不得不多次眨眼才能確保它不掉出來。也因此,不知是不是生理性的淚水也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桌子上。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有在乎被他的淚水打濕的文件。
&esp;&esp;她的眼神落在了他腹部貼著一張膏藥的地方。長條型的膏藥貼紙橫跨著他的腹部,也遮住了他部分完美的肌肉線條。
&esp;&esp;“這是什么?”她的手指點在那個看起來眼熟的地方。
&esp;&esp;安室透還咬著自己的襯衫下擺,他這會兒才想起來那處傷口是自己最容易暴露身份的弱點——他有點太急躁了。
&esp;&esp;但他不后悔,因為他的“犧牲”挽救了另一個人,讓對方避免陷入不得不接受潛規則的地步。
&esp;&esp;安室透轉回了眼睛看向她,嗓音變得沙啞:“肌效貼,緩解肌肉疲勞的。”
&esp;&esp;好吧。三日月瑞希其實并不太相信,但她也沒有過分關注這點。畢竟她事先已經知曉安室透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esp;&esp;她的指尖點在那張“肌效貼”的邊緣,那里恰巧是他的凸起的胯骨。胯骨的旁邊,就是男人流暢的人魚線。
&esp;&esp;安室透的肌肉線條很完美,像是經歷過千錘百煉,甚至完美的像是存在在人們的想象中——否則,三日月瑞希無法解釋自己對他的腹肌十分眼熟。
&esp;&esp;她的手指點在他的小腹處,時有時無的觸感、閑散的態度甚至讓安室透敢怒而不敢言。
&esp;&esp;他的身體在三日月瑞希的觸碰中變得越發的灼熱,而對方的手指卻只是在他的傷口處流連。
&esp;&esp;安室透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在這樣的姿勢中蒸發出來,也將他的臉熏的通紅。他試圖從三日月瑞希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有看到。
&esp;&esp;他不知是失望還是高興。
&esp;&esp;安室透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下,安靜又忐忑的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esp;&esp;他的眼神里像是帶著鉤子,像是隨時都想要將她勾過去。
&esp;&esp;但他的期望被打破了——
&esp;&esp;一道兩人都熟悉的電話鈴聲直接打到了三日月瑞希的辦公室的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