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萩原,你不去繼續處理炸彈嗎?”
&esp;&esp;平時都被叫“萩”,只有對方非常認真時才會被叫做“萩原”的萩原研二:“… …?”
&esp;&esp;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小陣平突然這么嚴肅?
&esp;&esp;雖然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非常具有職業素養和摯友精神的。
&esp;&esp;見松田陣平是真的想要讓他離開,他聳聳肩,在走之前還是告訴他們:
&esp;&esp;“炸彈的雷/管和電池交換了位置,犯人將它們互相偽裝成另一個的樣子。”
&esp;&esp;萩原研二笑的很溫柔,眸光如星辰閃耀:
&esp;&esp;“真高興你們都沒事。”
&esp;&esp;… …
&esp;&esp;“呼——”
&esp;&esp;三日月瑞希舒了一口氣,跟松田陣平告別,終于邁出了警視廳的大門。
&esp;&esp;雖然對方戀戀不舍,但是很明顯——
&esp;&esp;他剛剛的懟人舉動讓他原本的假期徹底泡湯,白馬警視總監親自打回他的請假申請,并振振有詞的讓他的上司不要放過這樣一名“人才”。
&esp;&esp;雖然當時松田陣平的表情真的很脆弱,但三日月瑞希并沒有為他求情,反而在竊喜——
&esp;&esp;開玩笑,要是真的讓松田得了空閑,他那種身上只有油門的男人,還不得讓她立刻實行他們之前討論的s打頭的字母游戲?
&esp;&esp;三日月瑞希是真的對那個沒有興趣。
&esp;&esp;她晃著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哼著輕快的歌,進入停車場。
&esp;&esp;不遠處的保時捷車窗上閃過一絲亮光,玻璃緩慢的被搖下——
&esp;&esp;“瑞希!”
&esp;&esp;仍然穿著一身單薄黑色圓領t恤的松田陣平從警視廳里追出來,氣喘吁吁的叫她。
&esp;&esp;三日月瑞希停住了即將邁進停車場的腳步。
&esp;&esp;她無奈轉頭,準備去安慰一下這個黏人的前任男友:
&esp;&esp;“怎么了,松田?”
&esp;&esp;她揚起一抹笑,想讓自己表現的更開心一點。
&esp;&esp;但她的表現還是欺騙不過對方。松田陣平只微微瞇起眼,問:
&esp;&esp;“你為什么不叫我陣平?”
&esp;&esp;這能一樣嗎?
&esp;&esp;之前他們是男女朋友,她叫對方陣平那是親密的表現。
&esp;&esp;但他們現在只是前任關系,而她目前也沒有跟對方復合的打算,自然要叫的生疏一點。
&esp;&esp;但她并沒有把話說的太直白,而是進行了巧妙的修飾:
&esp;&esp;“總要給我們的關系留下更進一步的空間嘛。”
&esp;&esp;她笑的含蓄,說的也很含蓄。
&esp;&esp;但這種含蓄反而讓松田陣平感到心碎。
&esp;&esp;他垂下眸子,再抬起時,鳧青色眼睛里滿是受傷——這是他在面對炸彈時都沒有出現的情緒。
&esp;&esp;“… …你一定要這樣嗎?”
&esp;&esp;他頓了下,最終只是從牙縫里擠出這樣一句話。
&esp;&esp;他沒說的后半句他們都明白是什么——
&esp;&esp;【你一定要這樣拒我千里之外嗎?】
&esp;&esp;如果沒有之前的炸彈事件,三日月瑞希可能并不會這樣抗拒他——
&esp;&esp;甚至由于zero對她的指責,三日月瑞希那時候甚至還想要再回去找松田氣死他。
&esp;&esp;但現在,她實在無法面對這樣赤忱的松田陣平:
&esp;&esp;“我說過的,你會后悔。”
&esp;&esp;松田陣平還想反駁什么,但不等他說話,他們的身邊就傳來一道雙方都刻骨銘心、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聲音:
&esp;&esp;“——什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