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松田陣平在拆彈時稍微移動它分毫,那炸彈就會提前爆炸。
&esp;&esp;那炸彈犯自然也不吝嗇于在內部鑲嵌一個光線傳感器。在他們有驚無險的拆掉前面幾部分后,一拆電路板——“轟!”
&esp;&esp;陡然接觸到電梯里的燈光,感知到光線變化的傳感器就會體現它的威力!
&esp;&esp;站在另一邊用自己擋著光的三日月瑞希已經明白了黑衣組織的險惡用心。
&esp;&esp;她皺緊了眉,輕咬下唇:“他們這是想要戲弄我。”
&esp;&esp;讓她在生與死之間不停的徘徊,心理承受能力在不斷的反轉中瀕臨破碎!
&esp;&esp;“不。”因為太過緊張,松田陣平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干澀了。
&esp;&esp;但他的語調依然輕快,說出來的話簡直又是毒舌:“這不是在戲弄你,你根本發現不了這個。”
&esp;&esp;炸彈犯做出這種炸彈,目的絕對是想要戲弄一名拆彈警察——也就是他。
&esp;&esp;這枚炸彈,就是他與炸彈犯的博弈!
&esp;&esp;不過,說起戲弄——
&esp;&esp;“你想要試試拆彈嗎?”他一邊將拆下來的板子扔到旁邊,一邊笑著問。
&esp;&esp;三日月瑞希簡直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讓我來拆嗎?”
&esp;&esp;果然有個光線傳感器。松田陣平將其拆了下來,然后才笑瞇瞇的抬頭,牙齒閃亮的沖她一笑:
&esp;&esp;“——我才是在戲弄你。”
&esp;&esp;“松、田、陣、平!”
&esp;&esp;如果不是他現在正在拆彈,三日月瑞希一定會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憤怒有多可怕!
&esp;&esp;但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她還是對著松田陣平伸到自己面前的腿狠狠踩上了一腳。
&esp;&esp;“嘶——好吧好吧,我不跟你開玩笑了。”
&esp;&esp;拆彈工作已經快要進行到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而這一步他已經駕輕就熟,沒有什么坑能踩的。
&esp;&esp;于是,松田陣平就放松了身體,翻身徑直躺在了炸彈旁邊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esp;&esp;在拆掉最后一層外殼,露出下面炸彈雷/管的真容后,他終于發現了倒計時的時間——
&esp;&esp;他鳧青色的眼睛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如此的明亮溫柔,一頭卷發濕答答的沾在他的額上,嘴唇干澀,在三日月瑞希看過來的視線里扯了扯嘴角:
&esp;&esp;“去,你站到那個地方去。”
&esp;&esp;三日月瑞希雖然不理解,但她也并沒有反對。
&esp;&esp;可她抬起腳,剛要往那個地方去時,松田陣平又緊接著開口了:“你站在這里簡直太礙事了。”
&esp;&esp;“就站在那兒!那個跟我距離最遠的角落!”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指指著那個電梯的對角處。
&esp;&esp;“… …”三日月瑞希。
&esp;&esp;不是,哥,剛剛不就是你指揮著我站在這兒的嗎?
&esp;&esp;她覺得松田陣平這兩句話真的很突兀。
&esp;&esp;“你又想干什么?”三日月瑞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敏銳的意識到他的不正常。
&esp;&esp;這種話,簡直像是他要一個人面對炸彈的爆破,讓自己躲遠點一樣。
&esp;&esp;松田陣平沒想到她現在這么敏感,竟然能通過這樣一句平平無奇的話里察覺到自己的小心思——
&esp;&esp;與對方猜測的一樣。即使他對自己的拆彈技術頗有信心,但松田陣平也不敢保證他能在剩下那點時間里把炸彈成功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