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調(diào)查的諸星大的個人資料, 表情頓時變得奇怪了起來:
&esp;&esp;“a、v男演員?”
&esp;&esp;她放下手機, 面容古怪的上下打量諸星大:“你認真的?你是拍片的男演員?”
&esp;&esp;就諸星大這幅寧死不屈,逼良為娼的即視感, 還能做a/v男演員?
&esp;&esp;大家現(xiàn)在就喜歡吃這口嗎?
&esp;&esp;但見她已經(jīng)知道的赤井秀一直接破罐子破摔, 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疤,羞恥的說:“不然你以為這些是怎么來的?”
&esp;&esp;“哇哦。”
&esp;&esp;三日月瑞希干巴巴的感嘆了一聲。
&esp;&esp;玩的真花啊諸星大。
&esp;&esp;沒想到你竟然是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男人。
&esp;&esp;三日月瑞希忙不迭的解開了他身上的皮帶。
&esp;&esp;她拿著那根皮帶,就像是一根燙手山芋似的扔的遠遠的,想讓自己跟那種癖好徹底的撇開關(guān)系。
&esp;&esp;諸星大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肌肉,一邊哭笑不得。
&esp;&esp;怎么三日月瑞希的反應(yīng)比他還大?
&esp;&esp;這搞得他原本的羞恥情緒都快要沒了。
&esp;&esp;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對這個人設(shè)資料表示欣慰——
&esp;&esp;畢竟這個令人羞恥的資料和設(shè)定,讓他直接奪得了三日月瑞希的信任。
&esp;&esp;三日月瑞希確實打消了對他是商業(yè)間諜的懷疑, 但:“你怎么知道我來總部是有要事的?”
&esp;&esp;赤井秀一:“… …”
&esp;&esp;“你認真的嗎?”他忍不住吐槽,“沒有事那你會來總部?”
&esp;&esp;一個繼承了公司十多年都沒來過的人, 突然來到了集團的總部,說是來閑逛的誰相信啊?
&esp;&esp;“… …”三日月瑞希尷尬的笑。說的也是呢,哈哈。
&esp;&esp;等等,不對!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我會來總部的?”
&esp;&esp;這件事三日月瑞希只提前告訴了那些集團的高層們,就連這個決定也是臨時下的。
&esp;&esp;“啊……這個啊。”諸星大移開了目光,看上去有些含糊其辭,眼神閃爍的一看就有鬼。
&esp;&esp;三日月瑞希再次起了疑心,逼問他:“什么?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赤井秀一在心里微微嘆氣,遺憾著自己失去了一個后手。
&esp;&esp;但表面上,他仍然是一副羞恥的不敢回話的模樣,紅暈從他的耳垂一直蔓延到臉頰上,將他原本白皙的臉都鋪滿了紅色。
&esp;&esp;在三日月瑞希的逼問聲中,他終于愧疚的蹲下,伸出手摸向了她的鞋跟處。
&esp;&esp;——他取出了一枚定位器。
&esp;&esp;三日月瑞希簡直咋舌:“這、你… …你什么時候放的?”
&esp;&esp;——當(dāng)然是剛剛了。
&esp;&esp;赤井秀一想。
&esp;&esp;為了避免她剛剛直接就跟著朝日奈要離開,自己總要有一個可供調(diào)查的線索吧?
&esp;&esp;他可從不賭對方是不是會為了他留下。
&esp;&esp;而現(xiàn)在,確實這個后手用到的地方了——
&esp;&esp;“抱歉。”諸星大坦言,“因為昨天晚上朝日奈君要趕我離開,所以我就在你的身上放了這個。”
&esp;&esp;“瑞希小姐,希望您不要對我的愛感到恐懼。”
&esp;&esp;三日月瑞希:“… …”
&esp;&esp;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一出來,自己就算原本不恐懼,現(xiàn)在也要恐懼了。
&esp;&esp;“你的愛真可怕。”她感嘆一聲。
&esp;&esp;在確定男人沒有再在她的身上留下點什么小東西后,三日月瑞希立即翻臉不認人:“快滾!”
&esp;&esp;赤井秀一對她的話并不感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