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滾出去!”
&esp;&esp;“?”赤井秀一并不在意他氣急敗壞的態度,只是挑了下眉,朝他示意自己被捆在身后的手。
&esp;&esp;走?他這也得自己能正常行走啊。
&esp;&esp;他的本意并不是炫耀,可朝日奈要可不管這么多。
&esp;&esp;他的臉色在諸星大的“挑釁”下變得漆黑, 但憤怒的紅暈同樣從他臉上滲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esp;&esp;朝日奈要惡狠狠的踹了一腳諸星大被捆住的椅子, 再次沉下臉,一字一頓的呵斥:“我、說——滾!”
&esp;&esp;如果放在三日月瑞希說出那番話之前,赤井秀一一定會立馬就滾。
&esp;&esp;但現在?他甚至還不確定三日月瑞希到底是不是跟黑衣組織有關,怎么可能現在就離開?
&esp;&esp;就連已經付出的沉沒成本,也讓他不可能就此放棄。
&esp;&esp;而且——
&esp;&esp;“等等。”三日月瑞希反而被現在的場景激出了反抗心。她并不希望有人能夠越過自己發號施令。
&esp;&esp;而朝日奈要,卻在諸星大的問題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她的底線。
&esp;&esp;——他是誰?他有什么資格和權利這樣做?
&esp;&esp;三日月瑞希后退一步,好整以暇的靠在墻壁上,只狀似悠閑的支著腦袋。
&esp;&esp;她叫住諸星大,眸光沉沉,笑意不達眼底,但臉上沒有一點別的情緒都沒有。
&esp;&esp;“你要知道,只要走出這道門,你就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esp;&esp;看吧。赤井秀一朝朝日奈要聳了聳肩,表達自己的無辜。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不能走啊。
&esp;&esp;但他這副近乎無賴的模樣,卻讓原本就憋著氣的朝日奈要雪上加霜。
&esp;&esp;朝日奈要徹底破防了。
&esp;&esp;他憤怒的一腳踹翻這個被捆在椅子上故做無辜的小三男,然后在對方做作的痛呼聲中轉身,憋著火看向三日月瑞希。
&esp;&esp;但他還沒張口質問,三日月瑞希就伸出一只手掌做暫停狀,制止對方更上前一步。
&esp;&esp;她鎮定又平靜的說:“你先冷靜一下。”
&esp;&esp;冷靜?呵,朝日奈要快要被這句話氣笑了,他拿什么冷靜?
&esp;&esp;怒火迅速涌上他的心頭,甚至讓他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只想要宣泄這份快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的憤怒:
&esp;&esp;“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瑞希!你簡直——”
&esp;&esp;“——你不接受嗎?”三日月瑞希打斷了他未竟的話語。
&esp;&esp;她面容平靜的看著他,說話間,似乎還有純粹的疑惑,像是不理解對方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esp;&esp;“你之前不是還鼓勵我這樣做嗎?”
&esp;&esp;“不!那不一樣!”朝日奈要脫口而出。現在不一樣了!
&esp;&esp;——之前,我只是沒有愛上你;之后,我以為你會愛上我。
&esp;&esp;但他沒有解釋的機會了。
&esp;&esp;“沒什么不一樣的。”三日月瑞希非常冷酷無情,將話說的明明白白,“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分手。”
&esp;&esp;她已經將話說的很委婉了——畢竟,他們從來就沒有確定過關系。
&esp;&esp;三日月瑞希接受他,也僅僅是因為他會帶給她快樂。
&esp;&esp;如今,他卻想要用這層關系試圖來控制她。那么,將這段曾帶給她美好回憶的過往戛然而止,是個不錯的選擇。
&esp;&esp;她的表情非常冷靜,揣摩利弊時的態度也非常的傷人。
&esp;&esp;朝日奈要金色的瞳孔震動間,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神色:
&esp;&esp;“別,別這樣……瑞希。”
&esp;&esp;不要這樣對我。
&esp;&esp;“現在。”三日月瑞希對他的示弱視若無睹,開始下了逐客令,“你該離開了,朝日奈先生。”
&esp;&esp;他僅剩的尊嚴和傲氣不允許他繼續挽回了。
&esp;&esp;朝日奈要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他腳步沉重,混混僵僵的離開了這棟帶給他慘痛記憶的三日月集團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