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暗了下來。
&esp;&esp;不遠處的要仁像是接收到她的求救信號,剛一扭頭就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消失不見, 只剩下她和那位前男友站在一起。
&esp;&esp;他收斂笑容, 開始往這邊大步走來。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并沒有等來他。
&esp;&esp;松田陣平的動作極快。他在那兩個對峙中的男人剛動身的時候就行動起來,將三日月瑞希一把攬在懷里,幾乎是半拖半抱著將她帶走。
&esp;&esp;她的臉被按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臟在亂跳著發(fā)出鼓噪聲,清淡到幾不可聞的煙味充斥著她的鼻腔,甚至讓她連張口呼喊都忘記了。
&esp;&esp;——在那短暫的交往期間,三日月瑞希還從沒在他身上嗅到煙味。
&esp;&esp;耳邊傳來要仁和諸星大的驚呼, 但她卻不知為何,并沒有回應。她沉默著任由松田帶著她出了餐廳。
&esp;&esp;他抱著她左拐右拐, 沒多久就直接進了一間明顯是雜物間的地方。
&esp;&esp;松田陣平像是早就知道這里有一道門。他熟門熟路的推門而入,將她拽進隔間后又合上了房門,將跟在他們身后的另外兩個男人徹底關在門外。
&esp;&esp;“咔嗒。”是鎖舌被彈出的聲音。
&esp;&esp;還拉在一起的手掌溫熱,掌心貼在一起,不知是誰的汗?jié)n沾濕了雙方的手,滑膩的觸感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全身,動脈的瘋狂跳動連帶著手指都開始微顫。而這些,都讓三日月瑞希忍不住想要收回手。
&esp;&esp;——這太過了。她想。
&esp;&esp;“別慌啊,三日月小姐。”感受到她的掙扎,松田進一步攥緊自己的手掌。
&esp;&esp;他將她抵在門板上,身后冰涼的觸感從單薄的衣服外透進她的肌膚,身前卻是他逐漸變得滾燙的身體。
&esp;&esp;他的肌肉緊實,露在襯衫外的喉結滾動間就能吸引人的視線。寬闊的胸膛和背脊充斥在她的眼前,讓三日月瑞希只能看見他西裝革履、衣冠整潔的上半身。
&esp;&esp;但他現(xiàn)在的行為簡直無恥。她想。
&esp;&esp;松田嘴上生疏的稱呼她的姓氏,甚至還加上了“小姐”的敬稱,但他的手指卻不老實的試圖從她的指縫間穿過,想要與她十指相扣——
&esp;&esp;三日月瑞希顫抖著收緊了手掌,阻擋住他手指的侵入。
&esp;&esp;她抬起眼,注視著那雙在暗色環(huán)境里也熠熠發(fā)光的眼睛:“這位保鏢先生,你的任務不是保護我嗎?”
&esp;&esp;松田陣平在昏暗狹窄的隔間里發(fā)出一聲輕笑,低啞的聲線逐漸靠近,吐息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那您需要嗎,雇主小姐?”
&esp;&esp;他改變了稱呼。
&esp;&esp;“或者,只有我一個人還不夠?”松田陣平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也不忘刺她一句。
&esp;&esp;在經歷了被分手的那一天后,只有在這種、三日月瑞希完全被他禁錮的時候,他才敢說出帶著濃濃醋味的話。
&esp;&esp;但他并沒有期待對方的回答。
&esp;&esp;他放棄了穿過她的指縫。而是將手臂上移,不容拒絕的環(huán)上了她的腰肢,將身體急切的靠近——
&esp;&esp;三日月瑞希抬起胳膊擋住了他前傾的上身。
&esp;&esp;“你這是想要報復嗎?”她像是沒頭沒腦的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esp;&esp;松田陣平的動作頓住了。
&esp;&esp;他咬緊了牙關,肌肉繃的像一塊堅硬的巖石,卻在她平靜又抗拒的視線中無助的顫動:
&esp;&esp;“… …你真狠心。”他說。
&esp;&esp;“在你的眼里,我甚至連他都不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