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威脅她?
&esp;&esp;她三日月瑞希可是吃軟不吃硬!
&esp;&esp;“想走你隨時都能走。”三日月瑞希閉著眼,像是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去留,儼然一副冰冷無情、用過就丟的渣女模樣。
&esp;&esp;只是小小作一下就被撅回來的朝日奈要無奈,他只能小聲嘟囔一句:“真是無情。”他小心的控制住音量,以免被三日月瑞希聽見后叫他麻溜兒的滾出去。
&esp;&esp;輪船緩慢的向前行駛,海浪溫柔的拍打在船舷上,白噪音和脊背溫和的按摩讓三日月瑞希再次觸及柔軟的夢鄉。
&esp;&esp;而就在她的意識快要陷入黑暗的時候,房間外面卻傳來了喧鬧嘈雜的吵鬧聲。
&esp;&esp;“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三日月瑞希發出困倦的聲音,理直氣壯的要求男人。
&esp;&esp;而朝日奈要卻并沒有直接動身,而是另一條腿也跨上床,將自己的身體撐在她的上方,仗著對方現在有求于自己,好整以暇的問:“你不會認為,我的按摩是免費的吧?”
&esp;&esp;“嗯哼。”三日月瑞希還以為他想要得寸進尺,尚處于重啟狀態的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要求,“你想要多少錢?”她并不在意為男人的優秀服務付賬單。
&esp;&esp;事實上,對她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esp;&esp;給錢這一行為恰好處于她的極度舒適區。
&esp;&esp;三日月瑞希這樣想著,從床頭的衣物堆里拿過自己的錢包,從包里翻了張卡直接遞給了他。
&esp;&esp;“哼。”朝日奈要對她遞過來的卡視若無睹,發出不屑一顧的輕哼聲。
&esp;&esp;三日月瑞希只能在床上艱難的翻身轉過來,對上男人燦金色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好了,不要撒嬌了。”她心情愉悅的將卡塞進他的褲腰,還順手把整個錢包都扔進他的懷里。
&esp;&esp;“不。我不需要這些。”朝日奈要將這些雜物直接扔到地上。
&esp;&esp;他現在的心情和需求已經跟最初時不一樣了。
&esp;&esp;朝日奈要微微趴下身體,將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撐在她的臉側。敞開的衣領將他形狀完美的胸肌腹肌展露無疑,但即使是這樣的美景,也敵不過他此刻的神情——
&esp;&esp;他的眼眸中似乎醞釀著昨日才見過的深海,無數復雜的情緒像是從中游過的小魚,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esp;&esp;男人在三日月瑞希專注的目光中沉下身體,露出一個張揚又勾人的笑。他將那張俊美恍若天人的臉湊過來,用低沉的聲音道:
&esp;&esp;“承蒙惠顧,請給我一個吻吧。”
&esp;&esp;他并沒有直接吻上去,而是目光沉沉,等待著三日月瑞希的反應——
&esp;&esp;一個輕柔的吻在短暫的猶豫后,落在他的唇角,一觸即分。
&esp;&esp;果然。
&esp;&esp;朝日奈要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她的花心和浪蕩果然都是表象。
&esp;&esp;對真正的風月老手來說,三日月瑞希在這方面的表現只能說是稚嫩,之前能打出那么大的名頭全靠報紙胡編。
&esp;&esp;再加上她確實是實打實給每一任男友龐大的分手費,為他們實現愿望,又有哪個媒體會在意他們相處的細節?
&esp;&esp;而那些前任們又不會跳出來評價她。
&esp;&esp;朝日奈要接受了這個一觸即分的、甚至談不上是吻的觸碰,跨步站在地上,仔細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需要我給你帶一份飯回來嗎?”她今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esp;&esp;“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餐廳吧。”
&esp;&esp;三日月瑞希也也被一件件接踵而來的事情搞的徹底清醒,決定起床自己解決晚餐——他們只是繞島環游后隨便找了一艘正在附近海域的游輪上船,她還沒來得及吩咐更多。
&esp;&esp;外面的吵鬧和噪雜聲漸漸遠去,但沒一會兒,就有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近,來人輕輕敲響了她的房間門:“扣扣。”
&esp;&esp;朝日奈要見她已經穿好衣服,才邁步過去打開房門。
&esp;&esp;門外的男人穿著服務生的制服,衣領沒有扣齊,在見到開門的朝日奈要后露出略微驚詫的表情,下意識的問出一句:“這不是三日月小姐的房間嗎?”
&esp;&esp;“怎么了?”朝日奈要反問,手臂還搭在門上,半個身體都在擋著對方試圖往房間里看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