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好的選擇?”三日月瑞希對此不解。
&esp;&esp;但她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幾乎是在朝日奈律師拒絕她的下一秒,這處酒店的頂層套間就在短時間內再次迎來新的客人——
&esp;&esp;“叮咚?!?
&esp;&esp;門鈴響了。
&esp;&esp;不等三日月瑞希反應,早就暗搓搓轉移到門口的朝日奈右京就如蒙大赦,迅速的伸手打開了房間門。
&esp;&esp;外面的果然是他叫來的救星——朝日奈要。
&esp;&esp;“要仁?”三日月瑞希也一眼看見了這個今天早上才離開的男人。
&esp;&esp;這個被她要求講經講了一夜的男人此刻仍然精神奕奕。雖然換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但內襯還是搭了件顯得他非常浪蕩的橙黃色襯衣。
&esp;&esp;他不僅沒有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甚至連里面的襯衣也大方的敞著懷,紐扣堪堪只扣到胸部下方,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黑色的狀似皇冠的紋身。
&esp;&esp;但三日月瑞?,F在可沒心情調情。
&esp;&esp;她甚至懷疑要仁也是跟蹤朝日奈律師而來的麻煩。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還是問了:“你怎么也來了?”
&esp;&esp;朝日奈要身為一個業績登頂的男公關,非常擅長察言觀色,并且將這種技能時時刻刻的靈活運用在他和女性的相處中。就像此刻,他非常敏銳的聽到對方說的“也”字。
&esp;&esp;也?
&esp;&esp;看來這里可不止右京在。朝日奈要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個聽到三劈就嚇得臨陣脫逃的男人。他記得,是叫做… …諸星大?
&esp;&esp;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他可不認為那個只學了皮毛的菜鳥男公關會是他的對手。
&esp;&esp;朝日奈要依然是上來就牽住三日月瑞希的手,俯下身輕輕在上面落下一個吻,狐貍似的眼睛從下往上的看著她,里面似乎只能容得下她的存在:
&esp;&esp;“因為我的心告訴我,這里有人需要我。”
&esp;&esp;三日月瑞希并沒有被區區這種程度的花言巧語迷惑。她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中抽出來,指尖點在他的胸口,又緩緩的劃到他鎖骨下的紋身處。
&esp;&esp;她的注意力像是完全被轉移到了男人的身上,完全沒有顧及之前還要求做她名義男友的朝日奈律師。
&esp;&esp;而原本站在他們旁邊的朝日奈右京也松了一口氣,在視線死角再次緩慢的移動,逐漸遠離這兩個完全不在乎場合的曖昧對象。
&esp;&esp;朝日奈右京:呼~
&esp;&esp;雖然這種話只是聽著就有點太肉麻,但小要還是一如既往的靠譜呢。
&esp;&esp;一現身就完全吸引了上司注意力什么的,想來上司一定會很快就改變注意,讓他來充當那個“名義上的男友”吧?
&esp;&esp;朝日奈右京此刻看著自己的兄弟,覺得他無比順眼,金燦燦的眼睛就像陽光一樣,看上去帥氣極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可沒有在乎下屬此刻的情感波動。
&esp;&esp;她仍然以為要仁此刻的出現就是一個麻煩。區別只在于這個麻煩沒有松田那么敏銳,仍在她可掌控的范圍內。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視線跟著自己的手指滑動,最后又定格在男人的臉上,看著他金色的眼睛,意味不明:“需要你的,可不只是我?!?
&esp;&esp;對方沒有回答,依然嘴角噙著笑意。他的表現就像他昨晚所說的那樣,他會對她付出全部的身心,讓她掌控自己。
&esp;&esp;“我可不信你的答案?!比赵氯鹣S终f。
&esp;&esp;“好吧?!背漳我龊跻饬系奶拐\,他揚了揚下巴,指向拼命隱藏自己存在感的朝日奈右京,上來就暴露了他們的關系,“他其實是我的兄弟?!?
&esp;&esp;“就是他打電話叫我過來的?!背漳我孕﹃剃?,將他出賣的非常徹底。
&esp;&esp;“… …”朝日奈右京:笑容消失jpg
&esp;&esp;這個土疙瘩色的人真的是他兄弟嗎?
&esp;&esp;“不不,boss,您聽我解釋——”他卡殼了。
&esp;&esp;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是事實,里面沒有一點能解釋的地方。
&esp;&esp;三日月瑞希:… …行叭。
&esp;&esp;她現在知道朝日奈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