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發混蛋!”松田陣平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過去,“夠了”這兩個字就從他的嘴里再次說了出來。
&esp;&esp;在三日月瑞希那里被忍了很久的憤怒在此刻的刺激下終于爆發,而正巧的是,他和降谷零現在正好是在進行體術對練。
&esp;&esp;——那還有什么可忍耐的呢?
&esp;&esp;松田陣平順應內心的情緒,揮出帶著怒氣的一拳。
&esp;&esp;憤怒讓他用出了遠遠超過日常使用的力道,但也失去了優秀的敏捷性,幾乎是在他揮拳的下一秒,降谷零就用手掌接住了。
&esp;&esp;那揮來時還帶著呼呼風聲的拳頭將他的手掌震的發麻,甚至連帶著小臂的骨頭似乎都在微微發顫。
&esp;&esp;但降谷零卻用挑釁的語氣,直直的看著他,沒有反擊:“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松田。”
&esp;&esp;“是被我戳中心思了嗎?”他嘴角噙著冷笑,“你也發現了她的真面目吧,松田?”
&esp;&esp;松田陣平沒有說話,只是咬牙再次揮拳,試圖將這個在他看來完全是在污蔑的男人擊倒。而他的失敗,仿佛也會驗證他的話語是多么的錯誤。
&esp;&esp;“即使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從我們分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降谷零攥緊了松田陣平再次揮過來的拳頭,動作總是比對方快上一步。
&esp;&esp;“她永遠不在意承諾。”他輕松的后退一步,躲過了對方突來的橫掃。
&esp;&esp;“看看你自己吧,松田!”降谷零卡住他的小腿,只用了平時一半的力道和技巧,就扼制住松田陣平下一步的攻擊,再握著他的小臂和腋下微微用力:“嘭!”
&esp;&esp;松田陣平直接被背摔在了地上。
&esp;&esp;“你之前從不在戰斗中走神。”降谷零帶著嘆息說。
&esp;&esp;松田陣平沒說話。
&esp;&esp;他在疼痛中忍耐,眉間只是微微抽動,身體側著蜷縮,像是完全沒聽到對方在說些什么。
&esp;&esp;但降谷零清楚的知道,他將一切聽的清清楚楚。
&esp;&esp;降谷零蹲下身子,認真的注視著自己的同期,這個他認可的男人:“陣平,放棄吧。”
&esp;&esp;“她的愛就像是魔窟,而你現在正好脫離了魔爪,為什么不就此放棄呢?”
&esp;&esp;松田陣平像是緩過了疼痛。他在地面上攤平,眼神虛虛的望著空教室的房頂,像是透過那堵墻就能看到他夢中出現過很多回的人。
&esp;&esp;“你說的不對。”他說。
&esp;&esp;“這只是你的偏見。zero。”他的臉上浮現出固執。
&esp;&esp;降谷零不理解。他直接氣笑了:“難道你還認為我在欺騙你嗎?”
&esp;&esp;“因為我在九歲就被她拋棄過?”他終于說出了那個他從不承認的詞。
&esp;&esp;降谷零皺眉看著他:“還是你認為,我是在為這件事而公報私仇,刻意破壞你們復合的可能?”
&esp;&esp;“不!我沒那樣想。”松田陣平否認了他的說法。
&esp;&esp;他并不認為zero會欺騙他、破壞他的感情。
&esp;&esp;而是——
&esp;&esp;“你只是對她太苛刻了,zero。”松田陣平坐起身體,“你只是不夠了解她,所以對她的看法有點偏見。”
&esp;&esp;降谷零的表情奇怪,像是看到同期被施了愛情魔法,變成了一頭妄想飛上天的大象:“我不夠了解她?”
&esp;&esp;——這太可笑了!
&esp;&esp;他和三日月瑞希在那所孤兒院里朝夕相處好幾年,那是她最本質真實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