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跟蹤的朝日奈右京面色也不太好看。明明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諾會解決這個問題, 但他的后手還沒發力, 眼前這個行動力超絕的警校生就直接跟著他到了雇主兼大boss的住所!
&esp;&esp;但他能年紀輕輕就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也不僅僅是實力, 管著十幾個兄弟的朝日奈右京也非常會讀取氣氛。
&esp;&esp;他只是站在大boss的身后, 偽裝成一個只會呼吸、沒有思維的雕像。
&esp;&esp;而在場的另外兩個主人公也確實無視了他的存在。
&esp;&esp;松田陣平頂著一頭毛躁的卷曲發絲,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充作偽裝的黑色框架眼鏡,臉色憔悴,一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esp;&esp;他先是用力推開那扇明顯阻攔不住他的房門,然后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暴躁的情緒,徑直走進來。
&esp;&esp;“啪。”
&esp;&esp;松田陣平將手里攥著的、之前被律師強硬塞過來的幾張銀行卡扔到她面前的茶幾上, 忍著怒氣:“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分手費啊。”三日月瑞希挑眉攤手,“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她會給每個前任一筆龐大分手費不是早就廣而告之了嗎?難道這些錢他還不滿意?
&esp;&esp;她看著對方即使飽含憤怒也依然俊秀的眉眼, 恍然大悟:也對,對方也好聲好氣的哄了她那么長時間。就算那些細膩和溫柔的舉動都是偽裝,對方也花了不少的力氣吧?
&esp;&esp;——畢竟要面對的是一個刨去巨額財富外就毫無優點、甚至是絲毫沒有存在感的、丑陋的她。
&esp;&esp;三日月瑞希心情復雜,但這依然不影響她給出承諾:“或者,你也想要我給你實現心愿嗎?”
&esp;&esp;“哈!”松田陣平氣笑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她。
&esp;&esp;盡管他沒有動作,但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散發一種委屈至極又憤怒至極的情緒。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拒絕相信——
&esp;&esp;早就經歷過無數騙局的她現在非常強硬。
&esp;&esp;一旦認定,她就輕易不會改變看法。
&esp;&esp;只要她還是首富,那些廉價的愛意和溫柔就會像是蝗蟲般源源不斷的涌來。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有聽進去對方的話,反而雙手環胸,做出一副防御抵抗的姿勢面對他。
&esp;&esp;作為警察預備役的松田陣平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的態度?
&esp;&esp;但他依然不死心。
&esp;&esp;松田陣平甚至打破了自己從不在她面前抽煙的“自設規則”。他的手指甚至還在發顫,打了好幾次火才點燃了那根他常備的ild seven牌香煙。
&esp;&esp;他的心臟在一片痛苦的泥濘中掙扎,紛亂的復雜情緒在他的大腦中纏繞成一團毛線,讓他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憋出一句:“我沒有同意分手。”
&esp;&esp;而三日月瑞希像是看不到他此刻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你想要實現什么愿望?讓我想想… …成為警視總監?”
&esp;&esp;松田陣平愣了一下——她竟然記得自己曾經隨口一提的話?
&esp;&esp;暖流還沒有匯入心臟,思緒就被三日月瑞希接下來的話打斷:“這倒有點困難。”她在深思幾秒后繼續道,“雖然我也能夠為你提供助力,但這種事情,起碼也要等到你畢業再說吧?”
&esp;&esp;三日月瑞希表情有點發愁,但更多的是煩躁和倦怠:“只是幾個月的時間,這樣也不能等待么,松田?”
&esp;&esp;——她、她怎么能這樣說!
&esp;&esp;松田陣平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
&esp;&esp;快燃盡的香煙似乎也帶走了他最后殘存的理智,不可置信的憤怒和委屈席卷著他的情感,像是滔天的洪水般咆哮著想要找一個出口宣泄出來。
&esp;&esp;但他還是忍住了——
&esp;&esp;本性溫柔的他仍然相信對方只是一時的口不擇言。
&esp;&esp;他相信三日月瑞希是個善良溫柔的人,只是言行舉止與傳統不相符合。就如同他們最初的那幾次相遇:她會在劫匪的槍口下主動站出來,愿意給出一個人千萬的金額,只要那些人能放過人質。
&esp;&esp;“我說你啊。”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快要井噴的怒火重新壓回去。理智歸籠,超強的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