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玩笑并不好笑。
&esp;&esp;而夏油杰也并沒有調(diào)笑的想法,面容沉靜,看上去非常的認真。
&esp;&esp;他輕輕一頷首,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扔下的是什么樣的炸彈——但事實上他清楚的不得了。
&esp;&esp;夏油杰再次確定似的回復道:“我跟綾子早就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了?!?
&esp;&esp;五條悟被這幾句話炸的恍恍惚惚,問題也脫口而出:“早就是?有多早?”
&esp;&esp;“你想象不到的早?!毕挠徒芪⑽⒁恍Γ聪蛞恢疄|綾子的目光中帶著微妙的曖昧,乍然一看,誰都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毫無關系。
&esp;&esp;——這不可能!
&esp;&esp;“哈!杰你一定是在開玩笑!”五條悟下意識就是不相信。
&esp;&esp;如果他們兩個人早就交往了,綾子醬怎么可能會那么對他!
&esp;&esp;那種既迷戀又朦朧,甚至用盡各種手段來接近他的行為……
&esp;&esp;哼哼!誰會相信夏油杰的鬼話?!
&esp;&esp;這樣想著的五條悟甚至還帶了點驕傲的語氣:“綾子醬可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暗戀我了!甚至之前為了跟我有親密接觸,還不惜沖上來找我挨揍!”
&esp;&esp;一之瀨綾子:“……?”
&esp;&esp;他這是在說什么鬼東西?
&esp;&esp;自己難道是受虐狂嗎?因為喜歡他所以要送上去給他打?!
&esp;&esp;這該死的五條悟!
&esp;&esp;一之瀨綾子越想越生氣,又捏緊拳頭對準他的臉來了一下,聽到他痛呼出聲,這才惡狠狠的吐出一口氣:
&esp;&esp;“我之前那明明是在訓練體術!五條家除了你和五條蒼之外根本沒人敢跟我打!”
&esp;&esp;“等、等等!”五條悟的腦子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他沒在意又一記的破顏拳,只是舉起手制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esp;&esp;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esp;&esp;——綾子醬說之所以跟自己一起訓練是因為除了他們之外根本沒人愿意?
&esp;&esp;思維混亂了好幾秒,他才顫顫巍巍道:“那也就是說……”
&esp;&esp;“——你不是因為想要靠近我,才去退而求其次、搞曲線救國找他的?!”
&esp;&esp;“哈——?!”一之瀨綾子幾乎是目瞪口呆,懊惱的連頭發(fā)都撓成了一團糟,“我到底是哪里給了你這種錯覺!”
&esp;&esp;——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esp;&esp;“但、但是你還給了我定情信物!”五條悟結結巴巴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委屈和不可置信。
&esp;&esp;他把那個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石頭從衣領里拽出來,上面曾經(jīng)被刻上的【ayako(綾子)】還清晰可見,明顯能看出主人對它的愛護和珍惜。
&esp;&esp;一之瀨綾子只瞄了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己幾年前送給第一個好朋友五條蒼的禮物:
&esp;&esp;“這個怎么在你這里?!”
&esp;&esp;五條悟茫然至極:“什么叫做在我這里?這不是你因為害羞,所以才通過蒼送給我的嗎?”
&esp;&esp;一之瀨綾子果斷搖頭:“才不是!這就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esp;&esp;五條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到底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巨大的空洞、多年投注的情感一瞬流逝都讓他的大腦變得逐漸恍惚了起來。
&esp;&esp;——所以說……
&esp;&esp;當初仆人完全沒騙他,這個刻字石頭是自己從他那里搶過來的?
&esp;&esp;不、不對!
&esp;&esp;“那你為什么要把你做的毛豆奶油味喜久福半夜放我房間?!”
&esp;&esp;五條悟一點都不相信綾子對自己根本沒有感覺!
&esp;&esp;就算……就算是他幻想了一點點,但總歸她還是喜歡自己的!要不然怎么會做出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