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在心里贊嘆了一聲摯友的靠譜,然后就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一之瀨綾子的懷抱。
&esp;&esp;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掙脫這脆弱無比的“束縛”,還將快要掉下去的白布咬住,往嘴里吸了吸,確保它不會突然掉落。
&esp;&esp;然后他藏在墨鏡后的眼睛就blgblg的閃著光,期待著一之瀨綾子將他溫柔的抱起來——
&esp;&esp;“咚!”
&esp;&esp;一之瀨綾子抓住“尸體”的腳腕,一個過肩摔就把“尸體”扔到了地上的擔架上。
&esp;&esp;五條悟眼冒金星:“¥%&……?”
&esp;&esp;一之瀨綾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準頭絲毫沒有出現差錯,然后用力將擔架上的面料直接撕下來,粗暴又簡單的將“尸體”裹成一個繭狀。
&esp;&esp;“呦西!這樣就好了!”
&esp;&esp;她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笑容得意:
&esp;&esp;“不就是幫助五條悟的尸體找一個住所嘛,這樣完全就可以啦!”
&esp;&esp;禪院惠:“……”
&esp;&esp;這樣對待一個死掉的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等等!五條先生根本就還沒死掉吧!
&esp;&esp;那個勉強才能裹住他的擔架布一直在往外發散著五條先生呼吸時產生的熱氣啊!
&esp;&esp;不過……
&esp;&esp;五條先生既然已經吐掉了嘴里的布,為什么不開口說話反而是對著一個地方使勁的哈氣呢?
&esp;&esp;年僅兩歲半,只經歷過人渣沒經歷過神經病的禪院惠陷入了沉思。
&esp;&esp;而一之瀨綾子卻盯著那塊已經冒煙的擔架布,發出了疑問:“那是什么?”
&esp;&esp;夏油杰面不改色:“沒什么,應該是悟死掉的靈魂在發出哀鳴吧。”
&esp;&esp;不等那具死掉的靈魂真正發出哀鳴,夏油杰就緊接著說:
&esp;&esp;“時間緊迫,我們趕緊把他埋進地里吧,要不然變成沒有素質和節操的咒靈了怎么辦?”
&esp;&esp;——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esp;&esp;一之瀨綾子沉重的點頭。
&esp;&esp;雖然她很認可這個猜想,但——
&esp;&esp;“要不然還是扔進垃圾箱吧?”她說,“總覺得那里才是他真正該去的地方。”
&esp;&esp;夏油杰眼疾手快的再次捂上五條悟已經張開的嘴巴,悶笑出聲:
&esp;&esp;“也可以,但是還得注意垃圾分類吧?”
&esp;&esp;一之瀨綾子喃喃自語:“也對!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有害垃圾還是不可回收垃圾!”
&esp;&esp;走在兩人身后的海膽頭幼崽:“……”
&esp;&esp;他看著被按在擔架下面,連面色都快變成青色的五條悟,看向夏油杰的目光里欲言又止。
&esp;&esp;“嗯?怎么了?”一之瀨綾子敏銳的感知到海膽頭幼崽的目光,疑惑似的看著他。
&esp;&esp;實際上是被兩人喂養著的禪院惠:“唔。”
&esp;&esp;他非常真誠的屈服在兩人的威懾下,輕輕吸一口氣,然后蹲到了五條悟的身邊,面無表情的哭靈:
&esp;&esp;“你死的好慘啊,五條先生……”
&esp;&esp;被哭喪的五條悟安詳躺平。
&esp;&esp;但這還沒完,夏油杰說過要把人埋掉就是要埋掉。
&esp;&esp;他在靠近高專的森林里找了一片空地,直接用咒力轟出來一個坑,把繭·五條悟往坑里一扔,就開始了奮力埋土。
&esp;&esp;“杰!快停下!”
&esp;&esp;一之瀨綾子不贊同的看著他。
&esp;&esp;夏油杰的微笑漸漸收斂了起來,目光疑惑的看著她。
&esp;&esp;綾子不是很討厭五條悟嗎?這會兒怎么還站在他那邊?
&esp;&esp;難道是……
&esp;&esp;他心中突然冒出來幾個不同方向的猜想,但不管哪一個猜想都讓他漸漸漫起來酸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