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半小時后。
&esp;&esp;禪院甚爾將足足有著二十億日元的銀行卡裝進口袋里,漫步跟上孔時雨。
&esp;&esp;細密的煙灰從他的唇邊掉落, 又被路過的微風徹底吹散:“找我干什么?”
&esp;&esp;孔時雨懷里滿滿當當全是他扔給自己的酒瓶, 無奈至極:“別這樣,甚爾,又不是我把你從賭場里趕出來的。”
&esp;&esp;禪院甚爾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反駁。
&esp;&esp;孔時雨快走幾步,用嘴努了下自己懷里足足可以賣出好幾百萬的進口名酒,笑了:“今天運氣很不錯?”
&esp;&esp;“為了把你趕出來, 這么好的酒竟然直接白白送你了。”
&esp;&esp;禪院甚爾將香煙直接扔掉,抬腳碾滅, 隨手從他的懷里抽出一瓶,拇指輕輕一撥,酒瓶的開口就直接被硬生生的掰斷。
&esp;&esp;因為晃動而產生的泡沫發出細密的聲音,醇厚的酒液徑直流入喉嚨。
&esp;&esp;孔時雨看著心疼極了:“反正你也喝不醉,這些留著可是能換不少的錢……”
&esp;&esp;酒也就算了,但這瓶子也能勉勉強強算得上是藝術品!他一通操作下來,又是上百萬的錢!
&esp;&esp;甚爾這家伙,一有錢就把錢當成紙去花了!
&esp;&esp;“磨磨蹭蹭的。”禪院甚爾不耐煩的斜睨了他一眼,從兜里直接掏出一捆日元扔到他懷里,“給你了。”
&esp;&esp;孔時雨立即喜笑顏開,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將錢揣懷里收好:“真夠朋友的!不惜我大老遠的跑來救你——”
&esp;&esp;“救我?呵!”
&esp;&esp;禪院甚爾簡直是笑了出來。
&esp;&esp;他將最后那點酒液直接灌進喉嚨里,漫不經心的在原地站定,縱使是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但他的姿態、他的眼神,無一不顯露出他的狂氣十足。
&esp;&esp;“隨便是誰,就讓他放馬過來。”
&esp;&esp;“——我隨時奉陪!”
&esp;&esp;“哪怕是被譽為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孔時雨又上前幾步,跨步到他的身邊,凝聲逼問。
&esp;&esp;“那個臭屁小鬼?”
&esp;&esp;禪院甚爾略微詫異的一挑眉,但下一秒依然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隨便是誰。”
&esp;&esp;“勝者稱王,敗者為寇,正好,幾年前我就想跟這個傳說中的六眼交手了。”
&esp;&esp;孔時雨細長的眉頭微微一皺:“我記得惠才兩歲?你不管了?”
&esp;&esp;“惠?”禪院甚爾同樣挑眉,“那是誰?”
&esp;&esp;孔時雨:“……你兒子。”
&esp;&esp;禪院甚爾恍然大悟。
&esp;&esp;他確實給他兒子起名叫“惠”來著。
&esp;&esp;“扔給別人養了。”禪院甚爾滿不在乎的說,“我可沒錢養活那個小崽子。”
&esp;&esp;反正富婆有的是錢,不僅大方,還身處高專,環境也好,他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esp;&esp;小崽子一扔出去,他可就不準備再接回來了,高專那邊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品質上好的接盤俠。
&esp;&esp;就算是富婆被咒靈殺死了,小崽子能做個高專學生一代代傳下去的傳家寶也不錯,反正比跟著他強,作為富婆的“遺產”吃不了虧。
&esp;&esp;一想到五條悟說不定還得捏著鼻子給他養兒子,禪院甚爾就悶笑出聲:
&esp;&esp;“五條悟還太嫩了。”各種方面上的嫩。
&esp;&esp;“嫩?”孔時雨也笑了一下,“五條悟現在可不嫩了。”
&esp;&esp;他能立刻動身過來找禪院甚爾,自然不會只因為得到了五條悟要來追殺他的消息——
&esp;&esp;那對被稱為“術士殺手”的禪院甚爾來說,還不夠格。
&esp;&esp;正如他所說的,之前的五條悟還太嫩了。
&esp;&esp;就算是被譽為千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六眼和咒術師又如何?畢竟他還很年輕,天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兌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