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世界又一次和平了。
&esp;&esp;“二之夕——!??!”
&esp;&esp;“清枝!”
&esp;&esp;這個用大量積分兌換而來的異世界毒藥果真不愧于它的價格。
&esp;&esp;二之夕清枝即使早有準備,也幾乎快無法忍耐這個疼痛。
&esp;&esp;屬于『魔法少女』的變身效果徹底的消失,露出下面蒼白瘦弱、能淹沒在人群中的少女。
&esp;&esp;太宰治記得這張臉、條野采菊也記得。
&esp;&esp;他們不約而同的沖上去, 試圖將少女最后的時光握在手心里——
&esp;&esp;“清枝……”太宰治的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彼岸、像是輕飄飄、無法墜落的羽毛。
&esp;&esp;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痛苦、痛苦到蒼茫一片、甚至連視線都無法凝聚到一起。
&esp;&esp;太宰治試圖握上她的手, 試圖從自己的無效化異能來解決這個所謂的“agic”——
&esp;&esp;但是只有他知道,來自異世的『魔法少女』無法被異能力作用。
&esp;&esp;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像是在掙扎。
&esp;&esp;但眼前的蒼白與殷紅、壯烈但又短暫的生命徹底打敗了屬于膽小鬼的膽怯, 以至于太宰治的真是內心得以在此刻袒露:
&esp;&esp;“清枝……對不起, 只要你活著,過往的一切都一筆勾銷……我們重新開始……”
&esp;&esp;完全喪失聽力的二之夕清枝只看到了他空白一片的表情,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傷心和痛苦——
&esp;&esp;但是不夠。
&esp;&esp;二之夕清枝告訴自己。這還不夠。
&esp;&esp;在這段感情里, 她從始至終做錯了什么呢?
&esp;&esp;是過早的交付感情?還是濃烈到迷戀的追逐?
&esp;&esp;——或許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吧。
&esp;&esp;二之夕清枝的嘴角還滲著血、內臟開始逐漸的腐爛,但她還是掙扎著掙開他的手,摸索著尋找自己的『光之魔杖』。
&esp;&esp;離她最近的太宰治立馬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不顧身上沾滿的泥土,直接將魔杖摸過來放在她的手心里。
&esp;&esp;他的內心涌起幾不可見的希望——也許、也許……這個魔法是可逆的呢?
&esp;&esp;但他的理智告訴他,絕不可能。
&esp;&esp;只有不可逆的魔法, 才能徹底打敗掌握著時間的敵人。
&esp;&esp;太宰治想要拋棄理智,甚至難得祈求起世間不存在的神明——
&esp;&esp;祂們帶走了織田作, 現在還要帶走她嗎?
&esp;&esp;『光之魔杖』的杖身很華麗、頂上的寶石散發著柔和但又堅定的光芒。
&esp;&esp;二之夕清枝將魔杖握在手心里,輕輕摩挲了兩下,就遞給了條野采菊。
&esp;&esp;她嘴角流出的血跡開始變得漆黑、甚至還咳出了猩紅的內臟碎片:
&esp;&esp;“咳、咳咳,這個……送給你。”
&esp;&esp;條野采菊顫抖著手接過魔杖,動了動嘴唇,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esp;&esp;而二之夕清枝卻在幾聲痛苦的大喘氣之后,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繼續道:“你是我……最好的伙伴,這柄魔杖里寄存著我的靈魂,將會一直陪伴著你……”
&esp;&esp;條野采菊的牙關咬的極緊,可連出聲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只是先搖頭,然后又不得不點頭。
&esp;&esp;在一片寂靜中,他只能痛恨自己沒有力挽狂瀾的實力,不能在福地隊長的手中保住她,也不能在一切發生之前攔住她——
&esp;&esp;對條野采菊來說,世界毀滅又怎么樣呢?
&esp;&esp;就算是死亡,他也是同他的愉悅一切赴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esp;&esp;二之夕清枝將『光之魔杖』作為遺物交給條野采菊,這才艱難的轉動眼珠,將視線重新歸回太宰治身上——
&esp;&esp;這會兒,她的身體已經半截白骨化了。
&esp;&esp;盡管系統屏蔽掉她的痛感,但逐漸消融的氣管還是讓她說話變得更加艱難。
&esp;&esp;太宰治看著她終于看向自己,眼底冒出來細微的亮光。
&esp;&esp;“太、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