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只是拔刀術。”福地櫻癡手里握著長刀,眼里輕蔑的情緒甚至不加以掩飾。
&esp;&esp;他不需要跟二之夕清枝扯皮斗嘴,也不用在意她的狂言。
&esp;&esp;因為只要他一出手,她就絕不會活下來!
&esp;&esp;二之夕清枝從地上站起來,粉色的蓬蓬裙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
&esp;&esp;她只是對著福地櫻癡笑:“武術不錯。”
&esp;&esp;——她竟然只是說不錯!
&esp;&esp;在場的其他人心里不約而同的閃過這個想法。
&esp;&esp;不說其他的,只是剛剛那一招拔刀術,世界上就沒有幾個人能做的出來!
&esp;&esp;“哦?不錯嗎?”福地櫻癡也笑了,“看來你還想嘗試一點更好的。”
&esp;&esp;“我當然知道你能‘更好’。”二之夕清枝的笑容依舊,但里面像是藏了點什么別的東西。
&esp;&esp;“畢竟你少年的時候可是跟被譽為‘銀狼’的武裝偵探社福澤社長一起進行的武術學習。”
&esp;&esp;二之夕清枝十分作死的提及這對幼年玩伴的分叉點:“怎么樣?一個人在戰場上的感覺?”
&esp;&esp;“——戰爭是不該存在的!”
&esp;&esp;福地櫻癡怒吼一聲,憤怒的火焰協同這一刀一起揮出——
&esp;&esp;縱然是白天,在場的所有人也仿佛都看見了能夠劃破夜空的閃電,刀光所過之處,山石炸裂,草木湮滅,地面也都被劃開了深不見底的鴻溝。
&esp;&esp;——她能躲過嗎?
&esp;&esp;中原中也的腳步忍不住動了動。
&esp;&esp;“別動!”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他旁邊的太宰治拽住了他,“現在用不到你。”
&esp;&esp;原本就是為了他才想著出手救一救的中原中也嗤笑一聲,不動了:“我可不配跟你并稱雙黑。”
&esp;&esp;他的心可比自己黑多了。
&esp;&esp;沖天而起的灰塵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esp;&esp;被眾人零零散散圍攏住的地方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esp;&esp;——她真的沒有后手嗎?
&esp;&esp;太宰治忍不住質問自己。如果二之夕清枝真的沒有給自己留后手,那他剛剛攔住中原中也的舉動就確確實實是殺了她——
&esp;&esp;他的心臟揪了起來。
&esp;&esp;理智告訴他,能將兩個身份偽裝的完美無缺,甚至混的各自風生水起的二之夕清枝不可能沒留后手就挑釁福地櫻癡。
&esp;&esp;但感情上,他又想起進來前的對話,想起她決絕的背影……
&esp;&esp;所以——
&esp;&esp;是留?還是沒留?
&esp;&esp;被這全力一刀劈開的漫天灰塵開始下落,原本不敢觸及到陽光在撒進了這道無形的屏障之中。
&esp;&esp;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的身影,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esp;&esp;“立原?!”中原中也驚叫出聲。
&esp;&esp;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在此刻出現在這里。
&esp;&esp;“立原道造。”雨御前被控制住的福地櫻癡瞇著眼睛,叫出了眼前人的全名,“你背叛了我。”
&esp;&esp;中原中也:“哈?!你們在開什么玩笑!立原道造是我們港口afia的人!”
&esp;&esp;“是嗎?”在中心部位對峙的三個人都沒有在乎中原中也的質問,二之夕清枝甚至還看著福地櫻癡的眼睛笑了出來。
&esp;&esp;別人不清楚,但在太宰治事發后奮發調查一切秘密的二之夕清枝卻非常清楚——
&esp;&esp;福地櫻癡極其討厭背叛!無論是哪種方式!
&esp;&esp;這也是她專門請求古久保瑛太找來立原道造的原因之一!
&esp;&esp;一個冷靜又強大的對手,跟一個被戳中痛點暴怒起來的敵人,二之夕清枝選擇第二個!
&esp;&esp;“——是你背叛了我們!”用自己能控制金屬的異能力『嚴冬的紀念』來挾制神刀的立原道造死死咬著牙,反唇相譏。
&esp;&esp;“我們才不會有一個想要統治全世界的隊長!”
&esp;&esp;福地櫻癡并沒有試圖從立原道造的手里奪回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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