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點鈔能力。”
&esp;&esp;對,就是把接了他懸賞的名字全記下來的那種鈔能力。
&esp;&esp;反正這個任務也沒有人能完成,懸賞單上掛個幾十億又有什么關系?附加條件是“過去的殺人履歷”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這不就是另類的招聘而已嘛。
&esp;&esp;我彰顯財力、你給我簡歷、懸賞就是面試,通過直接給錢,這比上班發工資還爽快,愿意的人多了去了。
&esp;&esp;大少爺條野采菊露出屬于資本家的丑惡嘴臉(x)
&esp;&esp;二之夕清枝沒想那么多,只是接收了從他那邊傳過來的名單,但她也并不在意這個:
&esp;&esp;“沒關系的,我這邊還有『死屋之鼠』的戰力在。”
&esp;&esp;條野采菊也知道這回事,但他這不是要跟“掛懸賞單的太宰治”做一個專業的對照組嗎?
&esp;&esp;一個買兇殺人,一個花錢給你找潛在的敵人——高下立判。
&esp;&esp;幾乎不用思考,只要是個正常人就能判斷出個好壞來。
&esp;&esp;但滴眼藥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條野采菊想。
&esp;&esp;他假惺惺的說了一句:“他會不會有什么苦衷?”
&esp;&esp;“才不會!”二之夕清枝絲毫不能把“苦衷”這兩個字跟太宰治牽扯到一起。
&esp;&esp;后來惡補了雙黑時期太宰治的她現在完全明白一件事——
&esp;&esp;只要太宰治想做的事情,幾乎沒有做不到的。
&esp;&esp;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情,那就沒有人能夠逼迫他。
&esp;&esp;這種手握劇本的人,還能會有苦衷?
&esp;&esp;二之夕清枝只在腦子里快速的轉了一圈,就立刻補充道:“他絕不可能有苦衷!”
&esp;&esp;“——他就是想要殺我。”二之夕清枝現在深切體會到了這個事實。
&esp;&esp;要不然,太宰治怎么會把她掛在暗網上懸賞?
&esp;&esp;這不正是證明了他等不及要殺了她,甚至等不到他親自動手的那一天。
&esp;&esp;條野采菊翹起唇:怎么不會?他的苦衷就是被我扣了黑鍋呀。
&esp;&esp;但他只是短暫的笑了一下就迅速且心甘情愿的轉了口風: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忘了他吧,怎么樣?”
&esp;&esp;二之夕清枝沉默了幾秒,剛開口準備回話,身后空曠的大門里便傳來了聲響。
&esp;&esp;伊萬的制式皮靴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又不容忽略的響聲。
&esp;&esp;他的手指上甚至還不停的往下滴著粘稠的血水,正用著潔白的手絹細致又用力的擦拭著。
&esp;&esp;二之夕清枝看見他這副模樣,皺了下眉:“場面太難看了。”
&esp;&esp;伊萬·岡察洛夫先是微微頷首:“抱歉,首領大人。”
&esp;&esp;但在這聲致歉之后,他又用帶著點抱怨的語氣說:“畢竟之前主上大人可沒這么把我當成殺人刀使喚。”他之前干的可都是雅致活。
&esp;&esp;二之夕清枝可沒費奧多爾那樣“風雅”,又是聽古典樂又是讓人服侍著喝紅茶的。
&esp;&esp;她只是撇撇嘴,又開始忽悠他:“所以說小西對你那么好,你這會兒更應該費費力救他于水火之中啊!”
&esp;&esp;被pua好幾天的伊萬·岡察洛夫稍微免疫了一點,沒有再像是之前那樣打了雞血一樣,只是微微紅了臉,再次應聲:“好。”
&esp;&esp;然后把這個組織的資料遞給她。
&esp;&esp;二之夕清枝結果資料迅速的翻了翻,不出意料的,還是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特殊的人物。
&esp;&esp;她將資料扔回給伊萬:“你先回去吧。”
&esp;&esp;伊萬·岡察洛夫見她還沒有找到“主上大人蹤跡”的頭緒,有點失落,但還是收起資料,準備放回到『死屋之鼠』的資料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