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艸。
&esp;&esp;條野采菊從未有哪一刻覺得,末廣鐵腸和二之夕清枝在報復別人這方面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共同話題。
&esp;&esp;真他媽的像。
&esp;&esp;算了。條野采菊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放過自己。
&esp;&esp;他重新舉起電話,囑咐二之夕清枝:“這個號碼你存一下,是鐵腸先生的電話?!?
&esp;&esp;聽完前因后果的二之夕清枝乖巧的應聲,并沒有再次點爆他怒火的打算:“嗯嗯。”
&esp;&esp;“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這邊?!睏l野采菊見她難得這么乖巧,還是忍不住勸慰了她一下,“鐵腸先生雖然容易被套話,但他只是說了我跟『貳』比較… …呃,比較熟悉,并沒有提起你另外一個身份的事情?!?
&esp;&esp;末廣鐵腸這會兒完全變成了一個“刺猬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他提起,長大嘴巴做口型:是喜歡——
&esp;&esp;條野采菊把他的劍柄塞他嘴里,果斷扭頭就走。
&esp;&esp;一邊走,他還一邊跟電話那頭的二之夕清枝說:“別擔心,就算你根本沒掩飾,鐵腸先生那個笨蛋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你的情況呢?!?
&esp;&esp;——這個她確實看出來了。
&esp;&esp;二之夕清枝默默點頭,要不是確定了末廣鐵腸是什么樣的人,她也不會大大咧咧的直接在他面前變身。
&esp;&esp;看了眼天色,二之夕清枝在心里算了下時間,給伊萬·岡察洛夫發了個“21”的消息,決定動身去收取下一個“戰利品”。
&esp;&esp;她用胳膊夾著電話,用紅色的筆在名單上又勾了個對號,問他:“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再一次聽到這種催促語氣的條野采菊:“… …”
&esp;&esp;他語氣變得奇怪了起來:“你現在又在談戀愛?”
&esp;&esp;二之夕清枝:“?”
&esp;&esp;“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esp;&esp;條野采菊堅持:“你先說有沒有!”
&esp;&esp;“沒有!”二之夕清枝無奈,“我現在哪有心情再談戀愛?”還是這么短的時間?
&esp;&esp;“真的沒有?”
&esp;&esp;不是他不信。條野采菊半酸澀半惆悵的想著,而是這種要掛他電話的敷衍語氣跟之前太像了!
&esp;&esp;就因為要用有限的時間去追那個小白臉,二之夕這家伙幾次三番的話說一半就掛他電話!
&esp;&esp;——不管事情有多重要!
&esp;&esp;二之夕清枝拉長了聲音,再次強調:“真的沒有——”
&esp;&esp;“那行吧。”條野采菊勉勉強強的相信了。
&esp;&esp;畢竟之前二之夕跟太宰治決裂的時候他也在現場,那么濃厚的感情,這才短短幾天就另結新歡也太不現實了點。
&esp;&esp;即使他很酸,但也不得不承認,二之夕清枝這幾年的時間里確確實實只對那個小白臉一個人動過心。
&esp;&esp;“一定要給我、或者鐵腸先生打電話?!睏l野采菊再次囑咐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很危險,除了我和織田先生外,無論是什么立場,幾乎所有人都是你的敵人?!?
&esp;&esp;無名英雄從不是一個好做的差事,更何況這個無名英雄現在還頂著自己的本名,做著類似臥底的狠活?
&esp;&esp;掛掉電話,條野采菊把搭檔的手機仍回到他身上,徑直走向了自己在基地里的房間。
&esp;&esp;身為條野家的大少爺,即使在獵犬的基地里,他也早就給自己配置了一套完美舒適的生活設置,手下間或還有幾個經過審核的研究員通過審批進入這里。
&esp;&esp;他非常冷漠的將尾隨而來的鐵腸刺猬關在門外,大步走進門,在其中一個研究員的桌子上敲了敲:“帶電腦了嗎?”
&esp;&esp;研究員僅僅是愣了一下,就推了把眼鏡,回他:“帶了。”
&esp;&esp;條野采菊順手就把電腦摸過來打開,憑借他當年在黑手黨里的經驗,很快就指揮著研究員摸到了最新的暗網網址里面——
&esp;&esp;果不其然,首頁上掛著許多『死屋之鼠』成員的懸賞,其中最多的就是『貳』的名字。
&esp;&esp;不出意料的話,這些懸賞都是二之夕之前“調戲”的那些小組織掛的。
&esp;&esp;把“端老巢”說成“調戲”的條野采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