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覺得… …是我的問題?”太宰治翻了個身回望他,幾天沒開口的嗓子沙啞到像是鐵皮之間的摩擦聲。
&esp;&esp;他的語氣極輕,被隱在黑暗里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冷笑和陰鷙,但他卻巧妙的沒讓對方看出分毫。
&esp;&esp;“難道還能是她欺負你嗎?”國木田脫口而出。
&esp;&esp;就算是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人能欺負到太宰治頭上,連亂步先生都不能!
&esp;&esp;國木田“唰”的低下頭仔細看他,試圖弄清楚太宰治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esp;&esp;這種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問法明顯不是神智正常的人能問出來的!
&esp;&esp;趁著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國木田在一瞬間看到他嘴角的怪異微笑。盡管太宰治收的很快,但他敢肯定自己決定沒看錯!
&esp;&esp;——果然又是中毒了吧… …
&esp;&esp;國木田想。
&esp;&esp;算了,看在太宰治剛失戀的份上… …
&esp;&esp;他皺著的眉頭逐漸被舒展開,穿著板正皮鞋的腳尖點了幾下:“你什么時候能回去上班?”失戀也不能曠工!
&esp;&esp;太宰治嘆口氣,隨意的揉了把凌亂的發絲,啞著聲音問他:“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國木田立即把早就準備好的一沓文件拿出來,按照順序一一擺在他的面前:“你看,在這幾天時間里,橫濱所有成型的組織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襲擊,損傷有大有小,但不約而同的是… …”
&esp;&esp;“這些組織的情報庫都被盜走了?”太宰治大致翻了下厚厚的文件,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標注在文件最后面的結論。
&esp;&esp;國木田:“沒錯。”
&esp;&esp;“… …這個也是委托?”太宰治又翻到了關于港口afia情報被盜的文件,指著上面的名字,意味不明的問,“afia里的人都死光了嗎?”森鷗外竟然能讓這件事泄露出來?
&esp;&esp;“這都是來自政府部門的消息。”國木田表情嚴肅,避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esp;&esp;太宰治一點頭,明白了:“原來又是臥底。”這他可太熟了。
&esp;&esp;沒一會兒功夫他就翻完了這一堆普通人能看上三天的文件,只略一思忖,就抬眼問國木田:“文件準備的這么完整,怎么想著來找我?”
&esp;&esp;明明這種消息完整的委托找亂步先生更加方便吧?他的特長可不在這里。
&esp;&esp;國木田推了把眼鏡:“已經找過了。”
&esp;&esp;他盯著太宰治像是倦怠般半瞇著的眼睛:“亂步先生說——”
&esp;&esp;“這是來自『死屋之鼠』的報復。”
&esp;&esp;——又是『貳』?
&esp;&esp;太宰治的神色一怔,頓了一下才回他:“既然已經找到兇手,就直接告訴委托人好了。”
&esp;&esp;“除暴安良這種事總不至于還讓武裝偵探社來做吧?”
&esp;&esp;“國木田君,你要記住一件事啊。”他將那沓厚厚的文件往外一推,漫不經心的說,“我們只是個偵探社而已。”
&esp;&esp;國木田涼涼的撇了他一眼,試圖用眼神告訴他,在“偵探社”的前面還有“武裝”兩個字。
&esp;&esp;而且… …
&esp;&esp;“只有亂步先生才是偵探吧。”他粗暴的將太宰治從地上掀起來,用行動拒絕了他企圖偷懶的行為,“快點起來干活!”
&esp;&esp;國木田拽著他往門外面走:“亂步先生說了,這件事就只能由你來解決!”
&esp;&esp;——只能讓他解決?
&esp;&esp;太宰治半順從半拒絕的被推出小屋,看著久違了的炙熱光線,還是忍不住躲了躲:“你走前面帶路吧,國木田君。”
&esp;&esp;畢竟,他現在可看不慣這種似乎能夠灼瞎人眼的太陽啊。
&esp;&esp;“你別想著溜走!”國木田獨步放下狠話,又盯著他看了許久,終于在確定太宰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再跑掉之后,才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在他的前面。
&esp;&esp;“嗨~嗨!”
&esp;&esp;太宰治若有若無的應著話,另一邊還在思考亂步先生說的“只有你能解決”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換句話說,亂步先生到底是看出到哪種程度?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