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
&esp;&esp;滿臉驚恐的國木田:… …
&esp;&esp;艸,這樣太惡心了。
&esp;&esp;只是想象了一下混蛋繃帶狂真的嗚嗚哭著流淚,國木田就忍不住打了個(gè)寒顫。
&esp;&esp;原本被牢牢按在地上的犯人感受到空隙,直接從懷里摸出來一把槍,只是電光火石間便把槍口對準(zhǔn)了在他看來最弱的繃帶男——
&esp;&esp;“砰!”
&esp;&esp;二之夕·真身嬌體弱·清枝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印象里的小嬌嬌就十分輕松的躲開子彈。
&esp;&esp;因?yàn)樯硖庺[市, 為了避免飛出的子彈對群眾造成傷害,他甚至還順手拿走了國木田的鐵線槍, 準(zhǔn)確無誤的直接擊碎了它。
&esp;&esp;“太… …欸?”二之夕清枝徹底傻眼。
&esp;&esp;——怎么回事啊這?
&esp;&esp;你說說這科學(xué)嗎?
&esp;&esp;她瘋狂的在腦子里對著系統(tǒng)戳戳戳:【不是說好了是個(gè)武力廢的小嬌嬌嗎?不是老是被國木田痛擊的嗎?怎么能做出這種超神操作?!】
&esp;&esp;二之夕清枝捧著臉尖叫:【我都做不到!】
&esp;&esp;系統(tǒng):【… …你這個(gè)號本來就做不到。】
&esp;&esp;但是說完,它還是勉強(qiáng)安慰了一下看似崩潰的二之夕清枝:【沒事,小嬌嬌只不過是槍法好一點(diǎn)罷了,完全比不過其他人。】
&esp;&esp;系統(tǒng)甚至還給她舉了個(gè)例子:【你看啊,之前那個(gè)港口afia的小矮子不是就能把他吊起來打嗎?】
&esp;&esp;… …有道理。
&esp;&esp;曾經(jīng)確實(shí)看到過這一幕的二之夕清枝捏著下巴想到。
&esp;&esp;看著她還在沉思,系統(tǒng)趁熱打鐵的慫恿她:【你不是要表白嗎?正好問問他到底行不行!】
&esp;&esp;行不行?
&esp;&esp;【我才不要問!】二之夕清枝頭晃的跟撥浪鼓一樣,【那樣太不尊重人了!】
&esp;&esp;聽到這話,系統(tǒng)甚至還有點(diǎn)羞愧——同樣是■■,它怎么能這么不尊重人呢?
&esp;&esp;【——我要親自去試試!】
&esp;&esp;… …
&esp;&esp;??
&esp;&esp;!!!
&esp;&esp;系統(tǒng)手里的瓜都震驚掉了:【你說什么?你要干什么?】
&esp;&esp;二之夕清枝滿不在乎的重復(fù)了一遍:【試試他到底是不是身嬌體軟啊?】
&esp;&esp;說完,她甚至在心底鄙視了系統(tǒng)的大驚小怪,邁著步子走向剛剛大展身手之后就沉默躲在一邊的太宰治:“太宰!”
&esp;&esp;太宰治原本還在踩著犯人握著槍支的手,咬著牙暗恨自己武力值的暴露,這會兒聽見二之夕清枝的喊聲,整個(gè)人都瞬間又明亮了起來:“清枝?”
&esp;&esp;看著二之夕清枝蹦蹦跳跳的向他走過來,他腳下不著痕跡的用力,笑著踩斷了犯人的手骨,在他痛苦的呻吟中緩步向前:“怎么了?”
&esp;&esp;然后——
&esp;&esp;他就被突然襲擊的二之夕清枝推倒了。
&esp;&esp;躺在地上一臉茫然的太宰治:?
&esp;&esp;系統(tǒng)捂著眼吱呀亂叫:【不行不行不行!你們不能這么做!這樣是不對的!】
&esp;&esp;【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證實(shí)了自己猜想的二之夕清枝拍拍屁股,從太宰治身上爬起來站好。
&esp;&esp;【我就是想要驗(yàn)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身嬌體軟而已啊。】
&esp;&esp;感受到系統(tǒng)甚至想要把自己鎖到小黑屋里,她茫然的情緒瞬間轉(zhuǎn)變。
&esp;&esp;二之夕清枝捏著拳頭,試圖威懾它:【說!你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竟然還想要躲到小黑屋里?】
&esp;&esp;系統(tǒng):… …
&esp;&esp;艸,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啊?
&esp;&esp;【你認(rèn)真的?】它沉默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是認(rèn)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