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國木田君。”
&esp;&esp;… …
&esp;&esp;“……事情就是這樣。”國木田將清晨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臉上滿是心有余悸的慌亂和緊張。
&esp;&esp;“——這可是能動搖偵探社根基的大事!決不能輕易放過!”
&esp;&esp;谷崎潤一郎看了一眼被這消息震的都不往他身上蹭的直美,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esp;&esp;與謝野晶子彈了彈指甲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凝固的血漬,對會議室里如臨大敵的幾個人環視了一圈:“至于嗎?”
&esp;&esp;她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 頗有點不滿:“不就是太宰那家伙比你還早上班, 甚至乖乖處理了一上午文件而已。雖然這種事確實很稀奇,但是國木田你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esp;&esp;“而已!”xn
&esp;&esp;在場的好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被驚嚇到的反問。
&esp;&esp;國木田甚至嚇得都快要跳起來了:“這完全不在我的計劃內!”
&esp;&esp;他為了能夠不被打亂計劃, 在今天的目標里甚至還規劃了把屬于太宰的任務完成!
&esp;&esp;而且他在『我理想中的、認真勤勉的太宰培養法』里清清楚楚的規劃過, 太宰治這家伙應該是逐步被他改造成勤奮打工人,而不是一夜之間突然洗心革面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esp;&esp;與謝野晶子:“… …”
&esp;&esp;回想起他過去的日子里被繃帶混蛋折磨快要崩潰的模樣,她面露憐憫,甚至還稍微緩和了下語氣,止住自己突然被從醫療室里拖出來的煩躁:
&esp;&esp;“那也不必把所有人都拉到會議室里偷偷商量吧?不能直接問他嗎?”
&esp;&esp;坐在門口的國木田立刻站起來,帶著近乎悲壯肅穆的表情, 將會議室的房門緩緩打開——
&esp;&esp;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淺笑吟吟的太宰遞給樓下咖啡廳服務員一張黑卡,態度極其誠懇:“這么長時間里一直在麻煩你們, 償還所有欠款后剩下的錢就請當作補償收下吧!”
&esp;&esp;“啪。”
&esp;&esp;國木田神情復雜的把門再次關上,表情沉痛:
&esp;&esp;“與謝野醫生,你現在明白事件的嚴重性了吧?”
&esp;&esp;看出來那張卡不屬于偵探社任何一個人的與謝野晶子:“… …明、明白了。”
&esp;&esp;——這確實是不亞于天崩地裂的重大事件啊。
&esp;&esp;她的腦子里冒出了這樣的一段話。
&esp;&esp;“不用擔心哦。”
&esp;&esp;笑瞇瞇看了好一會兒的江戶川亂步終于開口了。
&esp;&esp;他轉了轉他的專屬椅子,手上的玻璃珠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響聲,棕色的小斗篷在椅背上胡亂的搭著:
&esp;&esp;“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是他自作自受嘛!”
&esp;&esp;眼看著亂步先生就要爆出什么關于太宰治的大料,谷崎潤一郎拉著直美渾身都在冒冷汗,小心翼翼的舉手:“阿諾,我和直美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
&esp;&esp;“我們就先走了!”沒等大家的目光看過來,他就緊張的拉著直美奪門而出。
&esp;&esp;——他才不想知道關于太宰先生的八卦呢!萬、萬一被太宰先生發現了… …
&esp;&esp;想到這里,谷崎潤一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esp;&esp;跟他一樣想要逃離的還有會議室里的其他人,在谷崎先一步離開之后,在場的只剩下心懷責任的國木田和變得饒有興致的與謝野晶子。
&esp;&esp;隨著一群人的離去,原本被營造的凝重昏暗的屋子也重新亮堂了起來。從被拉開的窗簾后的陽光重新灑下來,在江戶川亂步手上的玻璃瓶上折射出絢麗的光線,將他刺激的瞇上眼睛。
&esp;&esp;他氣呼呼的指揮國木田:“快把窗簾拉上!”
&esp;&esp;國木田懷著一種隱秘的期待和興奮,迅速的關上了所有的門窗和簾子,將會議室重新恢復成密不透風的模樣。
&esp;&esp;在重新站回亂步身邊后,他的呼吸甚至都變得急促起來:“亂步先生… …”
&esp;&esp;“就只是情感問題啦!”江戶川亂步愜意的坐在軟和的座椅里擺擺手,手指在衣兜里掏了掏,卻只掏出來之前破案時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