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并不認為這個答案過于悲觀。
&esp;&esp;或者說,他甚至認為,二之夕清枝在得知真實的自己之后會立刻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esp;&esp;二之夕清枝還在青澀的摩挲著兩人的唇瓣,動作由最初的倉促激烈變得逐漸舒緩纏綿。
&esp;&esp;她重新變得嫩白的臉上明顯的浮現出兩團紅暈,甚至在感受到小嬌嬌并不劇烈的反抗后發出了“嘿嘿”的傻笑聲。
&esp;&esp;太宰治被她的笑聲驚醒,鳶色的眸子略微遲鈍的眨了一下,在睫毛快要觸及到她鼻尖時止住。
&esp;&esp;他堅定而又緩慢的推開她:“再等等。”
&esp;&esp;二之夕清枝見他拒絕,只好最后偷襲似的又親了他一口,才頗為遺憾的松開手。
&esp;&esp;——唉,要不是小嬌嬌這么容易害羞,說不定她再強吻一會兒,就能讓他直接松口答應了!
&esp;&esp;“咳咳!”
&esp;&esp;一道穿著白大褂、牽著金發小女孩的身影漫步走了過來,作勢清了清嗓子,笑道:“我沒打擾你們吧?”
&esp;&esp;你說呢?二之夕清枝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esp;&esp;而太宰治本身就打算沒給他好臉色:“沒想到森先生現在還多了偷窺的癖好。”
&esp;&esp;“這可跟這位先生無關!”條野采菊從他身后大步邁出來,昏暗的光線在他的臉上形成一道道陰影,眼底甚至快要冒出兇光。
&esp;&esp;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剛剛發生的事情難道就很特殊嗎?”
&esp;&esp;條野采菊這句話完全是想要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esp;&esp;——他也只能這樣!
&esp;&esp;誰叫主動的人是二之夕清枝,那個男人反而還在拒絕!
&esp;&esp;條野采菊不著痕跡的瞪了她一眼。
&esp;&esp;——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讓她做出這種事情!
&esp;&esp;握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又迅速的松開,伸手要接過滿身都是傷痕的二之夕清枝。
&esp;&esp;還坐在太宰治懷里的二之夕清枝探出頭,揪著他的衣服,小心的覷了一眼條野的臉色,訕訕一笑。
&esp;&esp;雖然她知道條野是在為她著想啦,但現在這種時機… …果然她還是想要跟小嬌嬌單獨待一會兒!
&esp;&esp;看著她依然坐在那個男人懷里,條野采菊黑著臉往她嘴里塞了個恢復藥劑,然后才半強硬的把她拽起來,咬牙反問:“還待在這兒干什么?你是鐵打的身體?”
&esp;&esp;二之夕清枝反駁不能,只能可惜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跟太宰治做手勢。
&esp;&esp;“稍等。”
&esp;&esp;森鷗外叫停了他們。
&esp;&esp;他頂著在場另外兩個男人的灼灼目光,面不改色的朝著二之夕清枝笑,再次邀請他:“要加入港口afia嗎?”
&esp;&esp;雖然是跟之前一樣的問話,但他這次的語氣卻帶著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esp;&esp;二之夕清枝敏銳的意識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似乎這位港口afia的首領誓要不達目的不罷休。
&esp;&esp;但她還是搖搖頭,拒絕了:“我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不會加入任何勢力。”
&esp;&esp;“那么——”
&esp;&esp;森鷗外笑容瞬間收斂,眸底滿是深淵一般的色彩:“我怎么能確定,你的敵人們不會危害到橫濱呢?”
&esp;&esp;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手中牽著的小女孩真正顯露出異能力的身形,連發絲和裙擺都無風而動,散發著威懾似的紅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