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這個“麻煩”。
&esp;&esp;她的祈禱應(yīng)驗了。
&esp;&esp;電話那頭的松田陣平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身邊的同期們打斷了——
&esp;&esp;“你也聽見了吧。”降谷零抬起胳膊戳了戳左右兩邊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xx酒店的頂樓… …”
&esp;&esp;兩人齊齊點頭:“是啊,總統(tǒng)套房啊。”
&esp;&esp;“完全不像是小陣平/卷毛混蛋/陣平能夠接觸到的女性啊——”
&esp;&esp;松田陣平:拳頭硬了jpg
&esp;&esp;身為班長的伊達(dá)航只能再次在幾個幼稚鬼中間打著圓場:“我跟娜塔莉的相遇一樣很奇妙,說不定松田也是這樣呢。”
&esp;&esp;“切~”?3
&esp;&esp;“總之, 我一會兒就去接你。”松田陣平捏著拳頭,匆匆的說了最后一句話, 就直接按掉了電話。
&esp;&esp;“——你們這幾個混蛋!”
&esp;&esp;幾個青年嘻嘻哈哈的朝四周散開:“略略略~”
&esp;&esp;
&esp;&esp;“打完了?”
&esp;&esp;赤井秀一笑吟吟的看著她,手上慢條斯理的扣著襯衫的領(lǐng)子,還沒完全吹干的發(fā)絲濕漉漉的貼在青筋明顯的脖頸上,水滴順著衣領(lǐng)滑下去。
&esp;&esp;已經(jīng)知道馬甲自帶男友的三日月瑞希這次很老實,順手撈過一條毛巾,扔到他身上:“你該走了。”
&esp;&esp;赤井秀一接過毛巾,只是搭在脖子上,沒再管它。
&esp;&esp;他微垂著那雙幽綠色的眸子,看起來十分難過:“就這樣?直接讓我走?”
&esp;&esp;“不、不然呢?”三日月瑞希這下有點心虛了。
&esp;&esp;她的確是有過很多任男友沒錯,但從來沒干過腳踏兩只船的事,更別提眼前這種情況了!
&esp;&esp;看著綠眸男人的眸光黯淡下來,似乎像是被自己騙身又騙心的樣子,三日月瑞希只能這樣補(bǔ)償他:“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承諾吧?一個完全不限制內(nèi)容的愿望?”
&esp;&esp;她從掛在衣架上的背包里掏出兩張卡片遞給他:“一張是存有一億日元的銀行卡,另一張是我的名片。”
&esp;&esp;三日月瑞希指著名片上的幾個地址:“這些都是我名下的公司,如果想好了愿望內(nèi)容,可以去這里,他們絕對會給你辦到。”
&esp;&esp;赤井秀一垂著眼看手上被塞過來的名片,上面顯示的那一排地址中恰好有他正在調(diào)查的那家律師事務(wù)所。
&esp;&esp;得到的這么容易?
&esp;&esp;他掀開眼,笑意再次從幽綠色的眸子里流瀉出來:“這些公司都是你的?藝人模特經(jīng)紀(jì)公司、律師事務(wù)所、度假游樂場… …你一個人涉及這么多領(lǐng)域?”
&esp;&esp;“嗯。”三日月瑞希想要在松田男友過來之前把他打發(fā)掉,于是回復(fù)的很迅速,“都是我為了實現(xiàn)前男友們的愿望而開的公司。”
&esp;&esp;“原來如此。”赤井秀一收起名片,并不打算現(xiàn)在使用這個無限制愿望,而是想要趁著還能跟她接觸的機(jī)會,直接從三日月瑞希身上打探消息。
&esp;&esp;如果她就是黑衣組織成員,這樣就能直接得知黑衣組織的內(nèi)幕消息。如果不是,身為事務(wù)所真正主人的她也一定有權(quán)限查出那個人。
&esp;&esp;赤井秀一將脖子上的毛巾撈起來,輕輕的揉著頭發(fā)。額前發(fā)絲上落下的水滴直接滑過寬闊的額頭,落在卷翹的睫毛上,隨著睫羽微微顫動起來。
&esp;&esp;看著三日月瑞希越來越焦躁的眼神,他加快了擦頭發(fā)的動作,戴帽子穿鞋一氣呵成,再也沒有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