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次被氣的七竅生煙的條野采菊快步往前走,完全不想要搭理他。
&esp;&esp;可他沒走幾步,就被末廣鐵腸拿著劍戳了戳屁股。
&esp;&esp;條野采菊:“… …”
&esp;&esp;“神經病啊!沒事就別戳我屁股!”
&esp;&esp;“有事。”末廣鐵腸抱著劍回復他,“前面有五個人。”
&esp;&esp;條野采菊:艸
&esp;&esp;“我知道前面有人!”
&esp;&esp;他真的直接扔下末廣鐵腸不管,快步走到太宰治面前,臉上還怒氣未消:“你們也是要去那里的?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esp;&esp;太宰笑瞇瞇搖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不介意喲~”
&esp;&esp;被獨自丟下的末廣鐵腸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是哪里惹到搭檔了,只能委屈的跟在一群人后面,繼續往前走。
&esp;&esp;目的地的距離真的很近,近到他們只是拐了一個彎,就看到了那片正在戰斗著的土地——
&esp;&esp;粉色頭發的少女顫顫巍巍的舉起魔杖,耀眼的白光從她身上迸發,像是要將她微弱的生命之火也攜帶著,一同噴涌而出。
&esp;&esp;滿是黑泥組成的怪物聚集著世間最大的邪惡和難堪的欲念,仿佛濃郁厚重的烏云,沉沉的壓在眾人的心頭。
&esp;&esp;空氣狂暴的隨著它的動作翻騰,四周的空氣都仿佛被掠奪一空。怪物的肢體揮動時伴隨著沉重的雷聲,雷聲乍現間,似乎萬物都卑微的在他面前匍匐。
&esp;&esp;他們只是看了一眼,就仿佛要被不可名狀的生物污染到精神,實在難以想象少女是忍受著怎樣的傷害,直面怪物,并與其貼身戰斗的。
&esp;&esp;少女面色蒼白,嘴角甚至掛著殷紅的血跡,身上到處都是被怪物擊打留下的傷痕。
&esp;&esp;她的左手扭曲著,指尖滴滴答答的落下晶瑩的血跡,大片大片的紅色似乎快要染紅這片土地。
&esp;&esp;條野采菊是最先沖上去的。
&esp;&esp;他還順手拉過了自己的搭檔,獵犬里實力最強的異能者。
&esp;&esp;怪物殷紅血腥的眸子里充斥著殘忍和暴虐的情緒,完全看不到除了少女之外的其他人,帶著鱗片的肢體揮向少女,激起一陣摩擦而產生的火花。
&esp;&esp;末廣鐵腸雖然不明白搭檔為什么莫名激動起來,但號稱是正義捍衛者的他依然持劍而上,試圖抵擋住怪物的攻勢——
&esp;&esp;往日里能斬盡一切的刀刃在此刻突兀的失效了。
&esp;&esp;劍刃在觸及怪物的瞬間,像是水汽與泡沫相遇一樣,毫無波瀾的穿越而過。
&esp;&esp;怪物的一擊再次落在少女身上,將她的脖頸勒住,讓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更加搖搖欲墜。
&esp;&esp;末廣鐵腸不相信,又再次揮劍,試圖將怪物的肢體砍斷,將被勒住喉嚨的少女解救出來。
&esp;&esp;“二之夕!”條野采菊著急的想要直接上手,卻抓住了一片虛無,直接從少女的身體中穿越而過。
&esp;&esp;他恨恨的捶地,手指摳在地上,指尖都被捏的發白。
&esp;&esp;“太宰?”江戶川亂步蹙起眉,想要讓太宰治試試他的異能無效化。
&esp;&esp;太宰治也伸出手,不出意料的,也再次穿體而過。
&esp;&esp;他們一群人仿佛就是這片空間的過客,只是突兀的窺見橫濱隱藏起來的另一面。
&esp;&esp;他們知道有人在為了橫濱的黑夜而戰斗,即使再強大,也無法涉入其中。
&esp;&esp;奔襲而來的眾人只能注視。注視著被勒住的少女面色漲紅,艱難的再次揮動手中的魔杖:
&esp;&esp;這一擊似乎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不斷聚集而來的刺目白光在魔杖的杖尖上閃爍。原本被黑氣壓的透不過來氣的眾人頓覺渾身一松,足以撫慰人心的強大且溫和的力量在這片土地上滌蕩開來——
&esp;&esp;怪物終于在這滌蕩天地的白光中消散。
&esp;&esp;聽著少女跌倒在地上,發出急促且虛弱的喘息聲。條野采菊勉強放下心,之前死死咬住的嘴唇微微顫抖,叫囂著疼痛。
&esp;&esp;他想起白日里明媚快活的二之夕清枝,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攥住,酸脹的情緒席卷到四肢百骸,再滲入大腦。
&esp;&esp;突然,理智重新回歸的他抬頭,“看向”太宰治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