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條野采菊裝作聽不見二之夕清枝在嗓子里嗚嗚的抗議,輕聲道:“不要輕易交付你的信任。”
&esp;&esp;不以為意的二之夕清枝張大嘴巴,咔的一下咬在了他的手上。
&esp;&esp;“嘶——”條野采菊吃痛,另一只手也伸出來,使勁的捏她的兩頰,直到她松開嘴,“不要每次都咬我的手!”
&esp;&esp;二之夕清枝氣鼓鼓的:“你才是!不要每次都捏我的嘴!”
&esp;&esp;“因為我不想聽見你反對我!”條野采菊看上去也十分生氣,“你簡直像個單細胞生物一樣,情商低的令人發指!”
&esp;&esp;二之夕清枝‘切’他:“你自欺欺人!就算我不說你也能‘聽’到。”
&esp;&esp;不識好人心!
&esp;&esp;條野采菊氣悶的拽著她往包廂的方向走,可走了沒幾步,又重新冷靜下來。
&esp;&esp;她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單純、率真、活力充沛,一旦認定就交付絕對的信任。
&esp;&esp;如果她不是這樣,自己就不會替她保守秘密,更不會推己及人的告誡她,說出剛剛那些過于逾距的話。
&esp;&esp;“… …算了,我剛剛說的話你就當作沒聽到好了。”
&esp;&esp;“我本來就不準備聽。”二之夕清枝哼他,“我就喜歡他!就喜歡就喜歡!”
&esp;&esp;想起那個脆弱可憐、仿佛隨時會嗚嗚哭泣的小嬌嬌,她無比的自信:“我超厲害的!”
&esp;&esp;二之夕清枝把手掌伸開,抓起條野采菊的食指,點在自己的掌心處,笑的張揚:“他就在這里。”
&esp;&esp;她是在表達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意思。
&esp;&esp;條野采菊的臉色微紅,拽回手:“不要拽著別人的手比劃啊!”
&esp;&esp;他快走幾步,推開專屬于自己的包廂房門。
&esp;&esp;“喲!你們過來了!”太宰躺在包廂的豪華沙發上,面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盤,看起來十分愜意。
&esp;&esp;看見兩人推門而出,他笑意盈盈的招呼道:“我已經讓侍者去把拍賣目錄上所有的藍寶石拿過來了,等等就知道它是不是『亞洲藍色佳人(be belle of asia)』了。”
&esp;&esp;條野采菊皺眉:“你們要找的是『亞洲藍色佳人(be belle of asia)』?”
&esp;&esp;“沒錯哦。”太宰笑瞇瞇的回話。
&esp;&esp;“如果有這么名貴的寶石,那一定是作為壓軸物的存在,侍者怎么會同意你提前觀看的要求?”條野采菊敏銳的嗅到了他身上略顯興奮的味道,不妙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esp;&esp;“嘛嘛,當然是用條野君的信譽抵押的。”太宰叉了塊水果塞進嘴里,整個人快樂的像是海藻一樣搖擺,臉上也浮現出奇妙的紅暈,“當然啦——”
&esp;&esp;“如果不是親和力超~強、超~受人們愛戴的我出馬,僅僅用條野君抵押可是完全不夠的哦。”
&esp;&esp;條野采菊瞇起眼:“… …用我抵押?”
&esp;&esp;“你聽錯了!是用條野君的信譽抵押!”太宰拒不承認,甚至還飄到二之夕清枝旁邊,扒著她的肩嗚嗚的哭——
&esp;&esp;“清枝~你的朋友好兇啊,他還污蔑我嗚嗚嗚… …”
&esp;&esp;色迷心竅的二之夕清枝向條野采菊投去譴責的目光。
&esp;&esp;她甚至沒空再出言譴責,只匆匆投去一個目光后,就滿心滿眼都是小嬌嬌嗚嗚哭泣的模樣。
&esp;&esp;可疑的紅暈迅速襲上她的臉頰,二之夕清枝顫著手抱住太宰趴在她肩上的頭,感受著手下毛茸茸的觸感,心跳的飛快。
&esp;&esp;在這愉快的百忙之中,她勉強抽出幾秒時間思考了一下:
&esp;&esp;嗯,下次跟太宰的約會要不然叫上條野好了?感覺他在的時候,小嬌嬌的哭聲都更悅耳了呢。
&esp;&esp;“扣扣。”
&esp;&esp;敲門聲響起。
&esp;&esp;進了門就躲在一邊的國木田立馬松了一口氣,‘蹭’的一下從角落里跑去開門。
&esp;&esp;一排裝束整齊的侍者每人捧著保一個險箱,井然有序的走進來。
&esp;&esp;為首的西裝男胸前掛著名牌,上面顯示是拍賣會的負責人。他笑容滿面的走上前,率先致歉:“不好意思,讓客人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