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想要救人。從那個所謂的iic手里。
&esp;&esp;甚至那個人可能危在旦夕,時間極為迫切。
&esp;&esp;她迅速的推斷出這樣一個結論。
&esp;&esp;二之夕清枝深吸一口氣,看著系統面板上隨機出來的失明buff,決定賭一把——用現在的失明buff來裝虛弱。
&esp;&esp;她抬起頭,用無法聚焦的眼睛對準男人的方向,聲音里帶著少女的清亮和憤懣:“混蛋!你這家伙一定到底有沒有職業素養?連抓錯人了都不知道!”
&esp;&esp;“我是一個瞎子!瞎子!”
&esp;&esp;二之夕清枝:… …
&esp;&esp;小老弟,你這是怎么回事?傲嬌嗎?連裝虛弱都嘴這么硬的?
&esp;&esp;沒時間找系統算賬了。
&esp;&esp;她看似勉強的扯動肌肉,整個面部都呈現出憤怒到脹紅的色彩:“瞎子怎么能做情報販子?”
&esp;&esp;“嗤——”
&esp;&esp;男人笑了一下。
&esp;&esp;帶著硝煙和血腥味的手掌再次靠近,握住還插在她肚子上的匕首,緩慢而又不失力道的拔了出來。
&esp;&esp;鋒利的刀具擦過皮肉,將原本有些愈合傾向的肌肉再次撕裂,刺痛感成倍的涌上大腦。
&esp;&esp;男人的一雙鳶色眸子里布滿深沉的夜色,也許是因為面對著一個瞎子,他竟袒露出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般的兇狠目光。
&esp;&esp;“你的意思難道是… …”
&esp;&esp;“我認錯人了?”
&esp;&esp;——失策了。
&esp;&esp;二之夕清枝暗嘆一聲。她不僅沒有馬甲本身的記憶,也無法觀察面前男人的行為表情,對他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esp;&esp;——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能力極為自信,而且聽起來他也有這個自信的資本。
&esp;&esp;男人將匕首拿在手里來回端詳,好像上面有什么精美的花紋,瞬間就抓住了他的視線。
&esp;&esp;不等她回答,男人就勾起唇角,發出輕輕的嘆息聲:“不過也沒關系。”
&esp;&esp;他用還沾著血的匕首抬起二之夕清枝的下巴,盯著她失焦的瞳孔,語氣輕柔而又危險,像是蛇類浸滿了毒液的獠牙:“我不在乎殺錯人。”
&esp;&esp;“叮當、當當…當。”匕首被男人隨手扔在地上。
&esp;&esp;他隨意的扯了扯自己手上纏著的繃帶,露在空氣中的鳶色單眼里滿是濃稠的殺意,鋪天蓋地的籠罩著她——
&esp;&esp;“十分鐘。”
&esp;&esp;“你有十分鐘的時間來交代一切。”
&esp;&esp;“我想——你不會想體會違抗我的后果吧?”
&esp;&esp;皮靴的聲音漸漸遠去,二之夕清枝側著耳朵仔細去聽。
&esp;&esp;男人行走間帶起的風刮動衣擺,布料極好的西裝褲走路間發出極為細小的摩挲聲,然后便是布料跟木制品的摩擦。室外的風涌進來,將原本沉重的大門微微吹動… …
&esp;&esp;——他還在刑訊室里。
&esp;&esp;二之夕清枝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唇上為了忍痛而被咬破的豁口。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辦怎么辦?!】系統緊張的在她腦子里尖叫,【逃不出刑訊室就會任務失敗,任務失敗就不能找回記憶,找不到記憶就不能回家了啊啊啊!】
&esp;&esp;二之夕清枝捂著被捅得鮮血直流的肚子,被吵得太陽穴處的青筋砰砰直跳:
&esp;&esp;【你還好意思說?這馬甲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快點給我解釋清楚!】
&esp;&esp;系統被十分自然的轉移開話題,用夸張到極點的語氣驚呼:【天吶!你竟然還沒看出來嗎?】
&esp;&esp;【每個馬甲的日常任務都是要加固人設,性格不也是人設的一部分嗎?】
&esp;&esp;【那一號呢?我怎么沒感覺一號哪里不對勁?】二之夕清枝皺眉反駁。
&esp;&esp;系統:【這說明你跟一號一樣傻唄。】
&esp;&esp;二之夕清枝覺得自己完全能夠腦補出系統的嘲諷臉。
&esp;&esp;【… …統啊,你先別說話。】她氣的傷口更痛了。
&esp;&esp;現在這具身體的超高智商正以極高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