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不是身體異常期間,追殺就根本不算什么,黑發男孩甩掉手上的血,道,我們現在去干什么?
&esp;&esp;俠客想了想,回去找剛才那伙人合作吧。
&esp;&esp;桃井梨無語,那你剛才拉著我跑什么?
&esp;&esp;你不懂,俠客說得頭頭是道,剛才他們正在氣頭上,肯定又要和你打起來。回頭都讓你打死打殘了,還合作個屁啊。
&esp;&esp;桃井梨慢吞吞地問,咱們現在回去,他們就不生氣了?
&esp;&esp;俠客聳聳肩,實在不行就殺了再找別的合作對象。
&esp;&esp;不太好找吧。桃井梨道。他們惹了黑1幫,在流星街混基本上就是困難版的地獄模式,大組織跟黑1幫有勾連的不會接受他們,小組織不敢惹,或者壓根沒聽說他們在被追殺的,那基本就是弱到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
&esp;&esp;你也知道啊,俠客對他嘆氣,那你還把人家地方搞塌了?
&esp;&esp;嗯?
&esp;&esp;以第一視角百無聊賴地復習自己的記憶的桃井梨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esp;&esp;不對吧,當時俠客是這么說的嗎?
&esp;&esp;他的記憶力非常好,過去的事只要他不是自己想忘,就能連對話也逐字逐句記得很清楚。尤其是被面包硌掉牙這種丟臉的事,他的印象還要更深刻一些。
&esp;&esp;當時,俠客回答的應該是,我有備選選項,只是不是最優選。
&esp;&esp;怎么回事?為什么開始和他的記憶不一樣了?
&esp;&esp;與此同時,小鎮的某個屋子內。
&esp;&esp;閃著熒光的電腦前,穿著樸素的青年坐在那里,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使勁抓了把頭發,不行,撐不住了,剛剛在隧道他一步沒往前走,情緒積累不夠,直接進記憶幻境果然不行,在隧道儲蓄的情緒就只夠支撐他的記憶到這里了,后面就要崩了。
&esp;&esp;但是不應該啊,經過觀察他和那個庫洛洛的確有很深的矛盾,從之前庫洛洛的話里透露的信息也能印證,信息算是足夠了,按理說在隧道他一定會生氣啊,為什么他不生氣呢
&esp;&esp;自言自語地解釋了一通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扭過頭問,怎么辦?
&esp;&esp;一條胳膊搭在他的椅背上,白皙得發光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椅子的邊緣,正探著頭往前看的少年大呼失望,啊,就沒有了嗎?
&esp;&esp;你作為神也太垃圾了吧,就這就這?
&esp;&esp;您別開玩笑了,青年干笑一聲說,我本來就
&esp;&esp;他的話音未落,就看到那張在電腦熒光之下白得驚人的臉龐,那雙稱得上漂亮的黑色眼睛低垂下來,陰冷地盯住他。
&esp;&esp;你本來就什么?
&esp;&esp;我說,我把你前任的能力給了你,還給了你輔助的道具,為什么你還是這么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啊?
&esp;&esp;他的聲音并不低沉,清亮的少年音,甚至稱得上悅耳,卻讓青年的汗不停得往下流,他解釋道,如果他繼續把隧道走下去的話,我有信心能刺激他的情緒把記憶幻境延續更久!但誰知道他坐下就睡,而且其,其實也是因為他這記憶里一大半時間都躺著,要不然的話,也不少了!
&esp;&esp;你的意思是,都是他的錯?少年說著,陰郁的臉上卻扯出一點笑,你在害怕嗎,抖什么呀?
&esp;&esp;青年心里就差罵大街了,他當然害怕了,他害怕少年把給他的東西再收回,更生怕他一生氣毀了這個鎮子。
&esp;&esp;天知道他有多害怕,一個星期以前他才剛剛在全鎮的羨慕和全家的期盼下被選為侍奉神明的幸運兒。當時的他也為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么而有些忐忑,但當幾天后他走進神的宮殿,他所面對的絕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個畫面。
&esp;&esp;幽暗得讓人看不清腳下的地下神殿,嘴里哼著小調的少年高高地坐在神座之上,而在他的腳下,是一具像一灘爛肉一樣蠕動的軀體。
&esp;&esp;見到他走進來,少年對著他,露出了一個驚喜開心的笑容。
&esp;&esp;來得正好,你想不想當神呀?
&esp;&esp;這一個不聽我的話,已經被我殺死了哦。
&esp;&esp;這個蒼白的,看起來羸弱不堪的少年,殺死了他們的神。
&esp;&esp;不容他拒絕的,他被迫融合了舊神的念能力,被推著坐上了神座。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