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人要不是故意的,他頭拽下來當球踢。
&esp;&esp;柯南!毛利蘭見狀趕緊把他拉了過來,正要說他,就見柯南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小蘭姐姐,我好疼。
&esp;&esp;毛利蘭正有點不知所措之間,就聽柯南話鋒一轉道,如果能讓我出去看一下下的話,我立刻就能好起來了。
&esp;&esp;毛利蘭對他這幅撒嬌耍賴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外面雨那么大,生病了怎么辦?
&esp;&esp;沒事,不會生病的。柯南眼睛一轉,指著也走了出來的桃井梨道,我正好帶他去找高木警官嘛。
&esp;&esp;中原中也的視線從桃井梨的身上一掃而過,聞言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esp;&esp;是一起兇殺案。柯南道,他也算是目擊證人,要去做個筆錄。
&esp;&esp;兇殺案?中原中也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停頓了一下,說道,不勞煩你了,我先帶他走了,警察那邊我會去說。
&esp;&esp;他心想,目睹了一起兇殺案錄個屁的筆錄,他還以為是這小子跑到別人地盤犯兇殺案了呢。
&esp;&esp;其實桃井梨確實沒必要去做什么筆錄,他什么也沒看見,過去的時候現場只有毛利蘭和柯南兩個人。
&esp;&esp;不過柯南還是看著他道,這樣不好吧,這位大哥哥,萬一因為這個遺漏了什么重要線索怎么辦?
&esp;&esp;中原中也看向桃井梨,你看到什么重要線索了嗎?
&esp;&esp;桃井梨搖搖頭。
&esp;&esp;他沒看見。中原中也道,我們先走了。
&esp;&esp;他的言語之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雖然態度稱得上很不錯,但依然有種習慣了發號施令一般,說一不二的感覺。
&esp;&esp;柯南不著痕跡地皺起了眉。
&esp;&esp;等一下,這時,毛利蘭突然喊住了他,額,那個,小梨的哥哥,我想有些事我要和您說一下。
&esp;&esp;中原中也耐心地微微頷首,請講。
&esp;&esp;剛才我聽小梨說,他是和父親一起過來東京,但他的父親半路就把他丟下去工作了,毛利蘭盡量委婉地道,我看您應該也工作很忙的樣子。我只是想說,作為家長,還是要多重視一下小孩子的安全的。
&esp;&esp;中原中也微微挑了挑眉。
&esp;&esp;我知道了,謝謝你。他一字一頓地道,以后,不會讓他再這么走丟了。
&esp;&esp;說著,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esp;&esp;毛利蘭:總覺得這位先生說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是她的錯覺嗎?
&esp;&esp;桃井梨走到中原中也身邊,看他又和毛利蘭客套了兩句,之后就一起出了門,坐電梯下樓,走出酒店。
&esp;&esp;他抬頭看他,中原中也目不斜視,他從低處只能看到他線條干凈流暢的下頜線,系得整齊利落的領口之上露出的皮膚被黑色襯托得極白,進入夜色中,就更白得像在發光一樣。
&esp;&esp;站在酒店門口,他撐開手里的黑色大傘,這才對桃井梨說了今晚見面之后第二句話,還要我請你?
&esp;&esp;桃井梨走過去,那把黑傘很大,足以讓兩個人不沾到雨。
&esp;&esp;中原中也的車停得很近,桃井梨輕車熟路地上了車的副駕,看著中原中也收傘,坐到他旁邊的主駕駛位。
&esp;&esp;中原中也點了一根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他的手指白皙干凈,骨節分明,修長而又充滿了力量感,在微弱的路燈透過雨跡斑駁的窗戶照進來的,晦暗不明的光線下,有種特殊質感的漂亮。
&esp;&esp;氣氛有點凝重。
&esp;&esp;其實不能說是有點凝重,如果是換第二個港口黑手黨的屬下坐在這,現在已經大氣都不敢出,準備以死謝罪了。
&esp;&esp;桃井梨倒沒這個感覺,他只是在看著黑暗里那點若隱若現的火星,不合時宜地想,那只夾著煙的手很好看。
&esp;&esp;比那什么連顏色都不清不楚的寶石要好看多了。
&esp;&esp;半晌,中原中也才開口,單刀直入地問,你這幾天上哪去了?
&esp;&esp;桃井梨的思緒被他拉回來,剛要說話,就聽剛才還被他在心里夸贊了的手指骨節咔咔響了兩聲,在這場景下,這聲音不知為何叫人感到毛骨悚然,橘發青年的嘴角帶著點危險的笑,仿佛還有些咬牙切齒,你最好想個好點的,能騙過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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