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剛松了口氣,就見那少年笑了起來,露出兩個不明顯的小虎牙,又見面了。
&esp;&esp;隨即,他指了指旁邊的樹,那邊的人好像是來找你的,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我怕你還要回來找,就把他們先放在那了。
&esp;&esp;中原中也往那邊一看,只見十七八個人,大概正是剛才分部那群人說的敵對組織的人,在地上堆了一座小山。
&esp;&esp;?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esp;&esp;之后,桃井梨就抱著貓,蹲在旁邊看中原中也挨個把人拎起來看了一遍,他歪了歪頭,看帽子先生抿著唇,心情好像不如下午好了,又補充了一句,這些可都是活的,這幾年我已經不提倡暴力了,大家要和諧相處嘛。
&esp;&esp;中原中也一時無言以對,只好說道,我就是確定一下他們的身份。
&esp;&esp;順便看看你干掉了幾個異能者。
&esp;&esp;一溜十八個數(shù)完,四個異能者,全都在港口黑手黨的檔案榜上有名,其中兩個是被標為較為棘手的異能者。
&esp;&esp;挺好,十四個持槍人員,四個異能者,全讓干暈了。
&esp;&esp;這會兒再以為這乖乖地抱著貓看他臉色的家伙是個普通中學生,那除非是中原中也腦子有坑。
&esp;&esp;你要把他們都帶走嗎?桃井梨道,我可以幫你一起搬。
&esp;&esp;中原中也將目光從一溜倒地不醒的敵對組織成員轉移到了少年身上,現(xiàn)在他對這個少年的身份產生了高度懷疑,順便對他口中那個古怪的流星街也抱有一定的懷疑,畢竟一個能毫發(fā)無傷,甚至可能還手下留情地打暈四個異能者的少年,這種人居然不在港口黑手黨的記錄上。
&esp;&esp;他可不相信這是港口黑手黨情報人員的疏忽。
&esp;&esp;不用,這些人扔在這,一會兒有人來把他們帶走。中原中也站起身,你直接跟我走就行了。
&esp;&esp;桃井梨指了指自己,我?
&esp;&esp;對,你。
&esp;&esp;于公于私,這少年身份成迷,現(xiàn)在也已經被迫跟港口黑手黨扯上了聯(lián)系,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他在外面瞎晃。
&esp;&esp;中原中也沒有直白地把懷疑表現(xiàn)出來,換了種說法道,反正你也沒地方去吧,正好我那有空房間,你可以先住我那。
&esp;&esp;反正本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esp;&esp;桃井梨聞言,呆了一下。
&esp;&esp;在流星街要么被從小到大的好友坑,要么是和庫洛洛那種心靈陰暗的家伙被迫交往,終于在離開流星街后,桃井梨第一次感覺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esp;&esp;流星街外的人,這么好的嗎?
&esp;&esp;于是他就抱著貓,十分聽話地在原地等地上那十八個人被人拖走了之后,跟著帽子先生就走了。
&esp;&esp;只是走到一半,懷里的貓就意識到要離開他的領地了似的,突然掙開他的懷抱跑了。桃井梨扭頭去看它,對這種第一次見的肥胖懶惰生物充滿了好感和不舍。
&esp;&esp;中原中也回過頭,正好看到這一幕。
&esp;&esp;你喜歡貓?他閑聊一樣地問道。
&esp;&esp;桃井梨有點失落地看了看自己剛才被撓了一下的手,這種動物叫貓嗎,喜歡。
&esp;&esp;你第一次看見貓?
&esp;&esp;桃井梨點了點頭,流星街沒有貓,可能這樣脆弱的生物在那種環(huán)境下很難生存吧。但我見過蟲子和老鼠,雖然只見過幾次。
&esp;&esp;中原中也忍不住問道,流星街到底是什么地方?
&esp;&esp;嗯,桃井梨皺了皺鼻子,往前快走了兩步,和中原中也走到一起,回憶著說道,怎么說呢,天永遠是灰色的,實力弱的人很難吃飽,食物和水是最珍貴的東西,人們?yōu)榱嘶钕氯テ幢M全力。我記得我小的時候還曾經為了一塊完好的面包和一群人打了超級長的時間,我的頭發(fā)都被他們薅禿了,但最后還是我贏了。
&esp;&esp;說到這的時候,他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像一個和家長炫耀自己考了一百分的孩子一樣。
&esp;&esp;中原中也沒說話,桃井梨去看他的臉,卻只看見他目光筆直地望著前方,好像沒什么表情。
&esp;&esp;他有點失望,是自己說了一個有趣的過往卻沒得到關注的心情。
&esp;&esp;突然,中原中也開口說道,以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給你買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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