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聲。
&esp;&esp;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鹿星哭的有些累了,她抬起手就著衣袖擦了下淚花,不小心把眼妝也擦掉了,一層淺淺淡淡的眼影粘在了袖子上。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臟兮兮的袖口,鹿星突然破涕而笑。
&esp;&esp;“忠云,我哭起來是不是很難看?”鹿星抓著金忠云的肩,仰著頭和他對視。
&esp;&esp;金忠云沒說話,反而笑著埋下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esp;&esp;“沒關(guān)系,人總是有脆弱的時候,想哭就不要憋著,你看,你現(xiàn)在釋放了情緒,是不是心情也好了些?”他伸出手,抓著鹿星的手臂,輕輕的抓著,然后,帶著他夠著自己的腰,“我還是喜歡你抱著我。”
&esp;&esp;鹿星沒說話,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esp;&esp;“忠云,其實我……”她很想說根本不可能和金忠云在一起,他完全不用負責,可是現(xiàn)在她說不出這樣的話了。
&esp;&esp;或許感情就是這樣,當你不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情深根種。
&esp;&esp;鹿星眨巴著眼睛看向金忠云,忽然笑出聲來,“忠云,我們還要抱著多久?你是不是趁著攝像師下班了,想趁占我便宜?”
&esp;&esp;被這么一說,金忠云害羞的松開手。
&esp;&esp;他退出了一步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鹿星,“小鹿,我喜歡你,喜歡你是那樣自在的人,而不是被痛苦包裹著。我知道你今天心情很不好,或許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才讓你不高興,我不想問是什么樣的事情讓你難受,可是我只希望你能在難受的時候,和我說一說,我會幫你解決困難。”
&esp;&esp;“來吧,還難受的話,就哭吧,我的肩膀隨時借給你。”金忠云說了很大串的韓語,弄得鹿星還需要在腦海里過一遍,才能明白他說了什么。
&esp;&esp;看來,金忠云的中文水平還需要進步,免得他說很長的話,還需要她來翻譯。
&esp;&esp;鹿星開始用韓語和他聊天了。
&esp;&esp;“歐巴,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傷心難過,不是因為你,只是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呵,很抱歉呢,或許我的童年時期,和少年時期,與你很不同。”
&esp;&esp;“我還記得你曾經(jīng)在節(jié)目里說過,當時在s當練習生的時候,每次坐車回家,你父親都會站在必經(jīng)路接你,這樣持續(xù)了很多年,直到你順利出道,你父親也會照顧你。”
&esp;&esp;“剛開始的時候,因為神秘主唱的原因,音頻里只有你的背景音,一周之后,你的母親看到電視上你出現(xiàn)的短短30秒,感動的落淚大哭。”
&esp;&esp;“哥哥,你知道嗎?我的家庭很不好,從小就在父母的爭吵里長大,我很小的時候就想過,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找一個隔著家很遠的城市上班,絕對不會留在家里。”
&esp;&esp;“當我以為,我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時候,我父親卻突然死了,是工地意外,他的尸體運回來的時候,整個下半身大腿和腰部讓入殮師用了不少針線才縫合好。”
&esp;&esp;“他死得很慘,我沒想到我以后的生活會更慘,我的母親很執(zhí)著,強硬。她把父親的死怪到我的頭上,我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是在打罵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
&esp;&esp;“所以現(xiàn)在我和母親斷絕關(guān)系,也是情有可原。當初我給了她一百萬,就是讓她別再管我了!誰知道,最近她又開始騷擾我了,我甚至想,是不是一百萬全都被她拿去輸?shù)袅耍只蛘撸萌ヰB(yǎng)了小白臉,被人騙錢騙色。”
&esp;&esp;“你不知道,我父親死了沒多久,我母親就找了好幾個男人,可是每個男人的時間都不長,幾乎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忍受她的脾氣。她這輩子,就從來沒為別人著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