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對不起。
&esp;&esp;那三個字被淚水打濕暈染開來,字跡深刻,幾乎劃破了厚厚的紙張。
&esp;&esp;他這十年,一直在找真相,做各種危險性極大的任務,想要找到兇手。
&esp;&esp;如今塵埃落定,他身上的負擔再無。
&esp;&esp;伊婳放下酒杯,閉上雙眼,享受著陣陣清風,忽然說,“你開花店,也是因為她?”
&esp;&esp;盛郁側眸看她一眼,仰頭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esp;&esp;“不是,是因為你。”
&esp;&esp;伊婳沒有睜眼,只是睫毛微顫。
&esp;&esp;“那個時候開花店,只是為了更方便觀察你和衛梓墨。”
&esp;&esp;將剩下的酒全部倒進兩人的杯子里,盛郁將照片折疊起來塞進瓶子里,塞上瓶塞。
&esp;&esp;往前助跑幾幾步,他抬手一揚,瓶子遠遠地扔進了海里。
&esp;&esp;瓶子在海浪中翻滾了幾下,很快便被海浪推向遠方。
&esp;&esp;伊婳坐直了身子,目光追隨著那逐漸消失的瓶子,喝了一口酒。
&esp;&esp;“伊婳!”
&esp;&esp;身后忽然傳來蕭承佑的聲音。
&esp;&esp;伊婳有些煩躁皺了皺眉。
&esp;&esp;上次在咖啡廳不歡而散后,她還以為蕭承佑再也不會找她了,怎么又來?
&esp;&esp;伊婳那不耐的神情實在太過刺眼,蕭承佑薄唇緊抿,落在身側的手陡然攥緊。
&esp;&esp;半晌,他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話,“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
&esp;&esp;伊婳淡淡道:“沒關系。”
&esp;&esp;他有些焦躁不安的舔舔嘴唇,想要坐在伊婳身旁那空著的椅子上。
&esp;&esp;但還沒坐下,便被一只宛若鐵鉗一般的手抓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