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身材簡直完美,肌肉線條流暢,八塊腹肌溝壑分明,每塊肌肉都練得恰到好處。
&esp;&esp;只是此時,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至少有二十多處。
&esp;&esp;還有一些舊傷恢復后留下的傷疤,交縱錯雜,層層疊疊。
&esp;&esp;已經有些傷口潰爛流膿,但伊婳卻從盛郁那平靜的表情中看不出有半點痛苦。
&esp;&esp;這人是石頭做的嗎?
&esp;&esp;盛郁背對著她,任由醫生為他上藥。
&esp;&esp;“我可能需要時間在這里養傷。”盛郁說。
&esp;&esp;伊婳湊近欣賞著他那滿是肌肉的背部,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esp;&esp;盛郁陡然挺直了身板,肌肉瞬間緊繃。
&esp;&esp;伊婳擔憂道:“很疼嗎?”
&esp;&esp;“嗯。”
&esp;&esp;伊婳收回手,“好,我在這里給你專門準備一間房,以后隨時可以過來住,想住多久都可以。”
&esp;&esp;盛郁扯了扯嘴角。
&esp;&esp;他腿上的傷勢是最嚴重的,三道傷口哦,深可見骨,雖然早就止血,但是傷口已經有了感染的跡象。
&esp;&esp;醫生只能剜掉傷口附近的腐肉,再重新縫合,上藥。
&esp;&esp;這么嚴重的傷口只能去醫院處理,才能不留下任何后遺癥。
&esp;&esp;但盛郁拒絕去醫院,這樣大張旗鼓會被蒼皓的人察覺。
&esp;&esp;伊婳拍拍他肩膀,吩咐私人直升機在外面等著,強行將盛郁帶去醫院做手術。
&esp;&esp;“完全不用擔心蒼皓,他最近變得很奇怪。”
&esp;&esp;盛郁穿上衣服站起身,一瘸一拐跟在伊婳身后,“奇怪?”
&esp;&esp;伊婳點點頭,“蒼皓早就去了其他國家,最近沒有任何動靜,還自己斷了幾條運貨線,他還辦了個基金會,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esp;&esp;盛郁敏銳察覺,“你和他沒有聯系了?”
&esp;&esp;伊婳回頭見他一瘸一拐的,便挽住他胳膊,扶著他往前走。
&esp;&esp;“沒有。”
&esp;&esp;自從上次回過消息后,蒼皓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esp;&esp;整整三個月,他們沒有任何聯系。
&esp;&esp;她的消息還是從鐘藍星那里了解到的。
&esp;&esp;兩人坐上直升機,盛郁才將他在那個海島上遇到的事情簡單道來。
&esp;&esp;那棟別墅并不在蒼皓名下,而在他身邊十分信賴的手下黑龍名下,正是因此,盛郁才沒查到這棟別墅。
&esp;&esp;別墅周圍受到嚴密防護,人數眾多,盛郁潛伏了一個多月才闖進去。
&esp;&esp;他在別墅的地下室里的確找到了藍錦的遺物。
&esp;&esp;他也發現,藍錦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算計。
&esp;&esp;伊婳問,“那封信上寫了什么?”
&esp;&esp;盛郁低垂眼簾,“一些道歉的話,她拜托我幫忙照顧她的孩子。”
&esp;&esp;伊婳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信上都是一些發泄類的話,比如罵你殺了她的初戀男友之類的,畢竟這封信送到你手里的可能性并不大。”
&esp;&esp;盛郁抬頭看她一眼,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esp;&esp;“要我幫你找她的孩子嗎?”
&esp;&esp;盛郁緩緩搖頭,“不用,我不打算多管閑事。”
&esp;&esp;伊婳打量著他的表情,又笑道:“看來我猜對了,信上有不少罵你的話,她是不是將自己的悲慘生活歸咎于你?甚至后悔成為你的搭檔?”
&esp;&esp;一封永遠也送不出去的信,上面會寫滿自己的心里話。
&esp;&esp;或許藍錦內心深處是有些感激的,但更多的還是對盛郁的怨恨。
&esp;&esp;盛郁疲倦閉著眼睛,“別說了,扎心。”
&esp;&esp;直升機到醫院的時候,盛郁已經沉沉睡去,伊婳讓醫院的人拿擔架過來抬他進去。
&esp;&esp;做了兩個小時的手術,盛郁身上的傷勢總算全部處理干凈。
&esp;&esp;伊婳將盛郁調到至尊病房,她在門口等盛郁醒來時,又接到了鐘藍星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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