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按照老公爵的遺言,繼承公爵頭銜的,是伊婳的父親,伊婳父親死后,那這個名號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唯一的女兒伊婳身上,伊星小姐在外宣稱自己是公爵,這樣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esp;&esp;齊羽看她一眼,從酒柜中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esp;&esp;“你打算怎么辦?”
&esp;&esp;伊婳喝了一口酒,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電視機里他們陷入激烈討論。
&esp;&esp;“沒意思。”
&esp;&esp;齊羽有些驚訝,“那可是公爵稱號,就算你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繼承了這個頭銜,也能打入那些富豪圈子里,你卻覺得沒意思?”
&esp;&esp;伊婳懶散看向他,“喂,我的礦什么時候弄來?”
&esp;&esp;齊羽撓撓臉,“很快了,雖然遇到了點阻礙,但是問題不大,能解決。”
&esp;&esp;伊婳一手托腮,“我是馬上有金礦的人了,要這個稱呼做什么?”
&esp;&esp;齊羽啞然失笑,“你想得真開,這要是我,我可不會這么大度。”
&esp;&esp;如果這個公爵頭銜真的是他能繼承的。
&esp;&esp;他肯定會質疑伊星接近他的目的。
&esp;&esp;會感到失望,有種被背叛感。
&esp;&esp;甚至會懷疑,親生父親是不是被伊星謀害死的。
&esp;&esp;但伊婳似乎并不在意這些,她是被伊星洗腦了?還是太天真,相信親情了?
&esp;&esp;就算老婆不叮囑他,他也會盯著伊婳,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做傻事。
&esp;&esp;血脈相連的親人,未必就是值得信任的。
&esp;&esp;節目里,已經有人放出了伊星的生平。
&esp;&esp;按照伊星公開的資料來看,她畢業于h國最好的大學,畢業后十幾年時間里,一直在還助學貸款,還家里的欠款。
&esp;&esp;在她四十歲時,忽然得到了一筆投資,自此開始了崛起。
&esp;&esp;她用極其敏銳的商業嗅覺,選中了一個行業投資開公司,賺得盆滿缽滿。
&esp;&esp;短短六年時間里,她不僅還完了父親的所有債務,還把曾經變賣的家族遺產買了回來。
&esp;&esp;而這六年,是伊婳參與的。
&esp;&esp;她用從系統那里賺到的錢,給伊星投資。
&esp;&esp;她和伊星相處了只有短短的六年。
&esp;&esp;雖然不清楚伊家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她很了解伊星這些年承擔的壓力。
&esp;&esp;在原身童年時期是跟著姑姑生活的。
&esp;&esp;只是姑姑常年在國外奔波,偶爾回來一次,也只是匆匆抱抱她,便被電話催促著離開。
&esp;&esp;和前世的她,真的很像。
&esp;&esp;她前世畢業后一直在還貸款,雖然賺得多,但是開銷也很大。
&esp;&esp;更何況,伊星的壓力比她更大。
&esp;&esp;伊星得還家里的欠債,還得照顧一個孩子,空身乏術。
&esp;&esp;伊婳嘆口氣,“有些事情,只有自家人才知冷暖,他們討論得這么熱鬧,各種陰謀論,但沒有人知道事實。”
&esp;&esp;現在節目已經談論到了伊星的秘密投資商。
&esp;&esp;有人揣測,伊星從伊家老宅里挖到了寶藏,一夜暴富。
&esp;&esp;也有人說她勾搭上了富豪,賣身求榮。
&esp;&esp;齊羽思索道:“你可得想好了,如果你姑姑手里的錢實際上是你應該繼承的遺產,那么不排除一種可能,你姑姑留你在身邊,是有預謀的。”
&esp;&esp;伊婳勾了勾唇角,“她手里的錢是我給的。”
&esp;&esp;齊羽喝酒的動作一頓。
&esp;&esp;伊婳笑道:“姑姑根本沒有繼承到家產,她將我養到大實屬不易。”
&esp;&esp;她長嘆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
&esp;&esp;“謝謝你,齊哥,我要出國去見她了。”
&esp;&esp;齊羽抬眸看她,漆黑幽邃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暖意。
&esp;&esp;“也是,我想你這么聰明,應該不會是被所謂的血緣關系裹挾的。”
&esp;&esp;“網上這些消息,應該是政敵為了打壓她而故意散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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