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的迷茫,一直持續到回到酒店。
&esp;&esp;懺悔,他從來沒有那種情緒,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至上,弱肉強食,他是上海到了不少人,但那都是他們廢物,該懺悔的是他們!
&esp;&esp;回到酒店,他端著酒杯,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風景,眼中的茫然還未消散。
&esp;&esp;他是不需要懺悔,但是這些年來經常做的噩夢,這意味著什么?
&esp;&esp;門口傳來手下的聲音,“少爺,金河那邊丟了一批貨,我們已經把他抓來了,他欠我們一條胳膊,您要不要親自動手?”
&esp;&esp;蒼皓從沉思中回神,那戴著眼鏡的儒雅中年男人已經被手下帶了進來。
&esp;&esp;他一條胳膊被擰斷,呈現不正常的姿勢,他疼得滿頭大汗,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esp;&esp;見到蒼皓,他跪坐著驚慌失措道:“那批貨被人偷了,我知道是誰偷的,只要您給我點時間,求求了……我還有妻兒在家等著我,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esp;&esp;“這些年我從未失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以后我一定會更加盡職盡責……”
&esp;&esp;蒼皓居高臨下看著男人,目光在他那哀求的臉上掃過。
&esp;&esp;男人苦苦哀求,“少爺,我知道錯了,求您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esp;&esp;這絕望的眼神,卑微哀求的姿態。
&esp;&esp;蒼皓那平靜的心中似乎有一絲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esp;&esp;“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esp;&esp;第96章 這么難纏酒店會場。……
&esp;&esp;酒店會場。
&esp;&esp;伊婳一身黑色絲絨長裙,款款走下樓梯。
&esp;&esp;深v領隱約露出瑩白的肌膚和精致鎖骨,隨著她的步伐,水滴型藍寶石耳墜在雪白肌膚上投下幽藍光暈。
&esp;&esp;她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星眸微微瞇起,漫不經心掃視著廳內賓客。
&esp;&esp;參加此次宴會的,都是一些以旁門左道發家致富的。
&esp;&esp;她一出面,頓時吸引場內不少人不懷好意的目光。
&esp;&esp;星輝集團老板居然能進入他們這種場子,八成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esp;&esp;與她約見的兩名老板交換了個眼神,端起酒杯徑直朝伊婳走去。
&esp;&esp;為首的光頭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笑著道:“伊老板看來是已經做出了決定,怎么樣,合同可以簽了嗎?”
&esp;&esp;另一個眼鏡男將一些文件放在伊婳面前。
&esp;&esp;“伊老板既然愿意出面,應該是想明白了吧,你們公司和劉聰是合作關系,要是我們把手里的證據交給警方,你們星輝集團不管后臺有多硬,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esp;&esp;“只要簽下這個合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們會把手里的證據給你,以后大家有錢一起賺,嘿嘿。”
&esp;&esp;伊婳神色淡淡,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esp;&esp;她用市場價五十倍的價格,收購這兩人手里的一部分公司股份。
&esp;&esp;這些公司早就虧損成了個空殼子,不僅有稅務問題,還欠了一屁股債。
&esp;&esp;這兩人想把這個爛攤子甩給她,自己撈錢跑路。
&esp;&esp;她隨手翻了翻,“可以。”
&esp;&esp;那兩人頓時得逞一笑,光頭男人急切催促,拿了支筆放在她面前,“現在就簽。”
&esp;&esp;雖說星輝集團背靠苗家,背景深厚,資金充沛,但再怎么有錢,要是遇到個軟弱的傻子做老板,那也是好欺負的主。
&esp;&esp;伊婳一頁頁翻看過去,漫不經心說,“你們兩個要我用四千萬收購你們的公司,這筆錢雖然是個小數目,但是至少得讓我了解一下你們公司是干什么的吧,有沒有文件?拿給我看看。”
&esp;&esp;聞言,兩人狂喜。
&esp;&esp;他們還是保守了,只出價四千萬,早知道一花這么好說話,就應該多要一千萬。
&esp;&esp;最近上面查得緊,他們早就見風聲不對,把手里的貨物提前銷毀,虧損了一大筆錢。
&esp;&esp;沒有那些貨,他們公司的營業根本不賺什么錢,手里的公司滿打滿算價值只能在一百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