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他一眼,黑龍的囂張氣焰霎時間消失殆盡。
&esp;&esp;“這幾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esp;&esp;“少爺,之前對我們出手的那些人,忽然銷聲匿跡了,經(jīng)過調(diào)查,他們都在去往另一個一線城市,應(yīng)該是聚集開會。”
&esp;&esp;“何氏集團(tuán),陳氏集團(tuán),這些公司的老板都被抓住了把柄,已經(jīng)被警方通緝,視為重點(diǎn)抓捕對象,少爺,您要不要出國避避風(fēng)頭?”
&esp;&esp;說話間,蒼皓端著酒杯背對著他站在了落地窗前。
&esp;&esp;沉吟片刻,蒼皓回過頭來道:“昨天去釣魚的海島上,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esp;&esp;話題跳躍太快,黑龍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
&esp;&esp;“沒有,沒有任何埋伏,我們將整座海島搜索了幾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esp;&esp;蒼皓扯了扯唇角,心情愉悅了不少,“她沒有把我的事情聲張出去。”
&esp;&esp;雖然伊婳和那些人配合,但她似乎隱瞞了和他見面的實(shí)情。
&esp;&esp;黑龍撓撓后腦勺,“少爺,我不理解,這星星小姐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不知道您的真實(shí)身份?”
&esp;&esp;“嗯,應(yīng)該。”
&esp;&esp;知不知道他的身份,這還真說不準(zhǔn),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伊婳不想傷害他。
&esp;&esp;叮咚!
&esp;&esp;消息提示聲忽然響起。
&esp;&esp;蒼皓連忙放下酒杯,打開手機(jī)查看。
&esp;&esp;果然是伊婳發(fā)來的消息,那只是一張照片,伊婳坐在游輪上,坐在遮陽傘下釣魚。
&esp;&esp;蒼皓陡然精神一振,發(fā)消息過去,“這是哪里?我也要去!”
&esp;&esp;伊婳回復(fù),“你不忙嗎?”
&esp;&esp;蒼皓皺了皺眉,轉(zhuǎn)而問黑龍,“我今天有什么行程?”
&esp;&esp;黑龍道:“一個小時后,您需要去見見吳晨他們,敲定海運(yùn)那批貨物的具體時間。”
&esp;&esp;蒼皓有些煩躁,“吳晨?在會所見面?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jīng)]意思,你替我去。”
&esp;&esp;黑龍驚訝張大了嘴巴。
&esp;&esp;烏煙瘴氣的地方?
&esp;&esp;不少少爺您提出開會在會議室很無聊,以后見面都得在會所嗎?怎么現(xiàn)在忽然覺得烏煙瘴氣了?
&esp;&esp;“是。”
&esp;&esp;安排妥當(dāng),蒼皓給伊婳回消息,“把地址發(fā)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
&esp;&esp;又釣了一整天魚,蒼皓的心態(tài)平和了不少。
&esp;&esp;他看著海面,昨晚的噩夢似乎正在被海水洗刷干凈。
&esp;&esp;“我們明天還釣魚嗎?你好像知道很多不同的釣點(diǎn)。”他問伊婳。
&esp;&esp;伊婳欣然點(diǎn)頭答應(yīng),“好。”
&esp;&esp;整整一周。
&esp;&esp;伊婳天天帶著蒼皓去各種地方釣魚。
&esp;&esp;到了后面幾天,他們乘坐私人飛機(jī)去了好幾個省份,不斷變換地點(diǎn)。
&esp;&esp;蒼皓已經(jīng)不再依賴吃藥入眠,這張冷峻的臉都多了幾分柔和,心態(tài)的平穩(wěn),削弱了他身上的戾氣。
&esp;&esp;最后一桿收了之后,伊婳滿意打量著蒼皓。
&esp;&esp;“明天我們不釣魚了。”
&esp;&esp;蒼皓疑惑問,“你有事?”
&esp;&esp;伊婳笑瞇瞇的搖搖頭,“明天帶你去寺廟。”
&esp;&esp;“寺廟?”蒼皓皺了皺眉,“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esp;&esp;這段時間相處后,兩人熟絡(luò)了不少,伊婳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認(rèn)真看著他,“你做噩夢的問題還沒解決。”
&esp;&esp;“你說過,你有時候會夢到自己殺死的人,你還記得這些人的名字嗎?去寺廟為他們祈福吧,至少圖個心安。”
&esp;&esp;蒼皓心里排斥,卻聽伊婳又說,“你的壓力要有釋放的途徑,否則,遲早還會變回以前的狀態(tài)。”
&esp;&esp;沉默片刻,他搖搖頭,“我不記得他們的名字。”
&esp;&esp;伊婳湊近他一些,拍拍他的胳膊,“可你一直記得他們的臉。”
&esp;&esp;他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esp;&esp;那些人死前的哀嚎,猙獰的表情,還有漸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