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以前的伊婳告訴他,她住在員工宿舍,是溪通粥鋪的員工。
&esp;&esp;他這幾天,想方設法灌醉了溪通粥鋪的廚子田哥,從他嘴里套出了真相。
&esp;&esp;伊婳其實是溪通粥鋪的背后老板,而那家粥鋪也是伊婳專門為了他開的。
&esp;&esp;伊婳為了他,處心積慮五年!
&esp;&esp;他呢?他是怎么對待她的?
&esp;&esp;把她當成舔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需要的時候找她,不需要的時候徹底和她斷聯,從沒在乎過她的感受。
&esp;&esp;這次伊婳對他的態度這么冷淡,大概是徹底死心了。
&esp;&esp;其實她的身份并不難調查,只要以前的他稍微用心,動用唐家的勢力稍作調查,就能發現伊婳的真實身份。
&esp;&esp;可曾經的他,從未在她身上下半點功夫。
&esp;&esp;所以,他來是為了什么?
&esp;&esp;“我來……”唐允執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西裝外套,“我要見伊婳一面,向她說一聲對不起。”
&esp;&esp;雖然現在的懺悔早已于事無補,但他還是想在出國前再見伊婳一面。
&esp;&esp;苗東辰眉頭一皺。
&esp;&esp;唐允執苦澀笑了笑,“我們是老朋友了,認識了五年多,我叫唐允執,算是伊婳的大學同學和……朋友。”
&esp;&esp;他的聲音一頓,自嘲搖搖頭,“也不知道她承不承認我這個朋友的身份,可能有點尷尬。”
&esp;&esp;苗東辰搖頭,“不知道,沒聽說過你這個人。”
&esp;&esp;唐允執心中越發酸澀。
&esp;&esp;“她沒提起過我?”
&esp;&esp;“沒有,我還以為你是跟蹤狂。”
&esp;&esp;唐允執身子晃了晃,精神有些萎靡看向那邊的四合院大門。
&esp;&esp;“可能我的存在,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恥辱,那些年我對她實在不太好。”
&esp;&esp;僅僅看這一套四合院,伊婳的身價至少在百億,是他遠遠所不能及的。
&esp;&esp;這樣嬌貴的千金小姐,如此低聲下氣追在他屁股后面,還被他多次冷落。
&esp;&esp;苗東辰臉色微變,“你對她不太好?你們兩個……”
&esp;&esp;唐允執打斷他的話,“我們沒什么,只是我在追求她,用的手段不太好,她沒有答應,就這么簡單。”
&esp;&esp;上次在宴會見到伊婳,他實在太過震驚,緩了幾天才從那震撼中回過神來。
&esp;&esp;這幾天,他去見了幾個老同學,聯系上了大學導師,還去了溪通粥鋪,從各個渠道掌握伊婳的情況,才知道,伊婳為他付出的東西,遠遠比他看到的多得多。
&esp;&esp;伊婳會為了給他準備早餐,在外面租房子住,專門為他做早餐,風雨無阻。
&esp;&esp;她好幾次趕不上第一堂課,一周能請好幾次假。
&esp;&esp;她去國外做交換生的名額,是國外知名畫家特意要求的,想要伊婳當他的學生,伊婳很崇拜那個畫家,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
&esp;&esp;就因為他的那句“我想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esp;&esp;他只是隨口敷衍說的,沒想到伊婳會因為這句話而拒絕了那么好的機會。
&esp;&esp;踩著往事一步步走過來,這五年來伊婳的模樣,在他記憶中越發生動。
&esp;&esp;短短幾天,他仿佛又重溫了一遍那五年時光。
&esp;&esp;等他反應過來時,濃烈的感情已經在心里生了根。
&esp;&esp;他為之前的傲慢感到羞愧,還生出些許自卑,無顏面對她。
&esp;&esp;昨天,父親告訴他,國內的生意已經徹底被斷了路子,他們只能舉家去國外謀求生路。
&esp;&esp;余京讓他來求伊婳,撒潑打滾也好,低聲下氣也罷,自尊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esp;&esp;但,他不想做。
&esp;&esp;也有自尊心作祟的成分在,但更多的,他有些心疼。
&esp;&esp;心疼,這個念頭升起時,他被自己嚇了一跳。
&esp;&esp;伊婳對他付出實在太多太多,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只是因為那一腔赤誠和真心,現在他卻還想利用這段感情,從伊婳手里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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