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到你上次拿著玫瑰花來找我,差點和我分手,我不想再和你有牽扯。”
&esp;&esp;范語柔聞言,愣了愣,眼眶有些濕潤,委屈道:“對,對不起,我沒想那么多,你上次幫我修了電視機,我為了感謝你才去找你的,買那束花也是出于禮貌。”
&esp;&esp;衛梓墨煩躁皺了皺眉,哐當一聲把門關上。
&esp;&esp;他聽見門外的范語柔站在那里許久,這才緩步走遠,似乎還有些啜泣聲。
&esp;&esp;但在這一刻,他的心臟似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揪住,瞬間抽痛。
&esp;&esp;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趕走范語柔,是莫大的損失。
&esp;&esp;但還來不及多想,門外再次傳來粗暴的敲門聲。
&esp;&esp;“少爺,該回家了。”
&esp;&esp;衛梓墨喉頭發澀,心口一緊,心臟砰砰直跳。
&esp;&esp;還是躲不過。
&esp;&esp;衛梓墨被強行帶上了車。
&esp;&esp;一左一右,兩個保鏢坐在他身側,強行牽制住他,令他無法動彈。
&esp;&esp;自從他的父親和哥哥死后,他便成為唯一繼承人,受到多方人士的關注。
&esp;&esp;兩個叔叔想要殺了他,奪得這繼承之位,還有他親生父親的擁護者,想要保護他,將他培養成真正的繼承人。
&esp;&esp;但也有一些人持中立態度,在旁觀戰,最終選擇輔佐勝利者。
&esp;&esp;他父親的遺屬就在一個叫做趙成的男人手里。
&esp;&esp;他就是中立者,一邊和他幾個叔叔周旋,另一邊手持遺囑,不斷向他施壓,想要從他這里得到好東西來換遺囑。
&esp;&esp;衛梓墨本來想從伊婳那里弄點錢,買來國寶青花瓷當作禮物,與他搟旋,將他拉攏到自己身邊。
&esp;&esp;可是。
&esp;&esp;伊婳根本不給他要錢的機會!
&esp;&esp;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前,這里是帝都最偏遠城區的別墅區,遠處是大片大片的田野。
&esp;&esp;他過去時,門口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
&esp;&esp;他臉上有個清晰可見的刀疤,昭示著他的兇戾殘忍本性。
&esp;&esp;“趙叔。”
&esp;&esp;盡管心中滿是不情愿,衛梓墨還是收斂所有情緒,對著趙成微微鞠躬,語氣恭敬。
&esp;&esp;趙成雙手負在身后,看著面前那屹立在陽光下的豪華別墅。
&esp;&esp;“小墨,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一棟什么樣的別墅嗎?”
&esp;&esp;衛梓墨眸光閃了閃,站在再次躬身,“知道,趙叔你想要帝都頂級富豪區御尊山莊的別墅,但是那別墅價格昂貴,而且入住的人非富即貴,有錢都買不來。”
&esp;&esp;趙成嘆口氣,“可惜了,你父親發展衛家這么多年,我們卻連在御尊山莊買別墅的資格都沒有。”
&esp;&esp;“衛家早些年是從走私起家的,后來雖然都洗白了,但是身份還是上不得臺面,所以,我們得和一些公司合作……”
&esp;&esp;衛梓墨站在一旁認真聽著。
&esp;&esp;卻聽,趙成忽然話鋒一轉,“你有女朋友嗎?”
&esp;&esp;衛梓墨微微蹙眉,什么意思?是試探?
&esp;&esp;衛梓墨遲疑著說,“有曖昧對象,她叫伊婳。”
&esp;&esp;說出這個名字,衛梓墨抬頭看了一眼趙成,察言觀色。
&esp;&esp;趙成思索著,“伊……咱們帝都好像沒有這個家族。”
&esp;&esp;衛梓墨落在身側的拳頭陡然攥緊。
&esp;&esp;盛郁都不敢對他動手,伊婳絕對有大來頭,怎么在趙成這里,就顯得這么平平無奇?
&esp;&esp;“她很有錢。”衛梓墨聲音急促道:“她能夠隨隨便便花幾千萬買下帝都大學城那邊的商鋪,還有私人飛機和游艇。”
&esp;&esp;趙成皺了皺眉,“她住在什么地方?在帝都,有錢人多了去了,但是身份地位和有沒有錢沒關系,得看她住在什么地方。”
&esp;&esp;“她……”
&esp;&esp;衛梓墨一時間有些語塞,額頭豆大的汗水滾落。
&esp;&esp;趙成卻沒看他,只是說,“隨隨便便花幾千萬買商鋪?那家里肯定有錢,但是,小墨,我們衛家如果想要發展得更好,錢可不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