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辰龍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esp;&esp;面具之下的辰龍竟然是一個女子。

&esp;&esp;而且聽兩人之間的稱呼，他們似乎還是舊識。

&esp;&esp;“赤霄？”李玄心中一驚。

&esp;&esp;從黑霧凝聚成男子時，李玄就猜到他是邪龍。

&esp;&esp;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邪龍竟然已經恢復了應天神龍帝君李赤霄的記憶。

&esp;&esp;李玄想起之前對付寒潮核心時，邪龍救下自己的種種表現，當即有所明悟。

&esp;&esp;只是現在邪龍也沒有剩下多少力量，只怕也難以救下李玄。

&esp;&esp;而且看對面跟他說話的語氣，兩人的關系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戴著龍面具的人叫青霜，而且還跟李赤霄認識，這……”

&esp;&esp;李玄咕咚一聲，偷偷咽了一口吐沫。

&esp;&esp;要知道，雙圣帝君可是千年前建立大興王朝的人物。

&esp;&esp;那李赤霄的舊識又得是什么樣的存在？

&esp;&esp;而青霜接下來的話，給了李玄答案。

&esp;&esp;“同為龍族，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esp;&esp;“我和你不同，絕不會屈服于天道，也不會幫著外人將同族趕盡殺絕。”

&esp;&esp;“看看你現在，不過是一縷孤魂野鬼。”

&esp;&esp;“你得到了什么，她又給你留下了什么？”

&esp;&esp;“荒謬可笑，你不配為龍族！”

&esp;&esp;一直保持著冷靜的青霜，在看到李赤霄的身影時，情緒驟然爆發。

&esp;&esp;面對青霜的指責，李赤霄只是長嘆一聲，不做任何的辯解。

&esp;&esp;他只是繼續勸說道：“青霜，我們龍族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esp;&esp;“接受吧，這就是事實。”

&esp;&esp;“天道無情，根本就不會有針對誰的意念。”

&esp;&esp;青霜嗤笑一聲：“赤霄，你還是什么也不懂。”

&esp;&esp;她鄙夷地掃了李赤霄一眼。

&esp;&esp;他們頭頂的三羽五足戒突然滴溜溜地飛快轉動起來。

&esp;&esp;悟道山十二圣也悄然圍住了李玄。

&esp;&esp;“天道無情，不過是此方世界維持自身的規律。”

&esp;&esp;“我當然知道殺不死天道，也更無從談起什么復仇。”

&esp;&esp;青霜緩緩踱步，耐心地為李玄和李赤霄解釋起來。

&esp;&esp;“那你做的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

&esp;&esp;李赤霄詢問時，隱晦地沖李玄比了個手勢，然后招了招手。

&esp;&esp;李玄當即會意，默默將尾巴上的帝鴻骨戒貼到了李赤霄腳下。

&esp;&esp;“呵。”青霜微微一笑。

&esp;&esp;“赤霄，不要再裝傻了。”

&esp;&esp;“你我都親身經歷過，都知道這規律是錯的。”

&esp;&esp;“龍族的覆滅，至今歷歷在目，難道你就能都忘記嗎？”

&esp;&esp;“赤霄，我問問你，你覺得他們為何會追隨我？”

&esp;&esp;“難道是我強迫了他們嗎？”青霜厲聲質問道。

&esp;&esp;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其他的悟道山十二圣們都默默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esp;&esp;在帝鴻空間內，他們也無法使用真氣，這也是他們為何會跟李玄展開肉搏戰的緣故。

&esp;&esp;悟道山十二圣一個個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esp;&esp;除了白鳴瑯以外，李玄一個都不認識。

&esp;&esp;他們中有蒼老的面龐，也有年輕的面龐。

&esp;&esp;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神情都格外堅定，絲毫沒有被迷惑的模樣。

&esp;&esp;這時，白鳴瑯突然開口道：“天命者，就像妮露拜爾他們追隨你，我們也追隨著我們的理念。”

&esp;&esp;“你們以為你們是在拯救世界，可是巧了，我們也是如此認為的。”

&esp;&esp;白鳴瑯面帶微笑，平靜地看著李玄。

&esp;&esp;“你在鄭王身邊助紂為虐，多少大興百姓因爾等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