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色跟自己極像。
&esp;&esp;她隨即明白白云激動的原因,當即解釋道:
&esp;&esp;“我的母妃也是北梁人,很多人都說過我的眼睛像她。”
&esp;&esp;“卿云……你的母妃是卿云公主……”
&esp;&esp;白云大口大口喘息起來,突然跪倒在地,激動無比。
&esp;&esp;“沒錯,我的母妃正是北梁公主蕭卿云。”
&esp;&esp;白云聞聽此言,突然痛哭流涕,但嘴角卻掛著笑容,嘴里喃喃道:
&esp;&esp;“卿云公主的女兒來救我們了……”
&esp;&esp;白云眼前一黑,竟是昏厥當場。
&esp;&esp;他的臉上保持著又哭又笑的表情。
&esp;&esp;其余人看到這一幕驚愕當場,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esp;&esp;李玄從靜遠禪師的肩頭上跳下,查看了一番白云。
&esp;&esp;“他經(jīng)歷大喜大悲,身體一時無法承受,昏迷過去了。”
&esp;&esp;李玄對大家說道,心中對白云的戒備悄然消散了幾分。
&esp;&esp;大悲可以理解。
&esp;&esp;白云之前被靜遠禪師的天眼通擊中,精神受創(chuàng)。
&esp;&esp;至于大喜,應該是看到安康公主的緣故。
&esp;&esp;“看來他確實是北梁人無疑了。”
&esp;&esp;一旁的妮露拜爾嘆息一聲,接著解釋道:
&esp;&esp;“聽說這種藍色眼眸只有在北梁存在。”
&esp;&esp;“卿云公主在北梁又極有威望,任何一個北梁人得到這樣的消息,恐怕都難以保持平靜。”
&esp;&esp;聽到這話,安康公主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愧疚。
&esp;&esp;這片土地的百姓們應該一直在等待著她的母妃來拯救他們吧。
&esp;&esp;按照妮露拜爾所言,蕭妃當年在北梁中的威望,比起現(xiàn)在琞曌公主在大興都猶有過之。
&esp;&esp;要不是蕭妃是女兒身,她恐怕是北梁儲君不二之選。
&esp;&esp;但北梁女子的地位,不如大興。
&esp;&esp;畢竟,其余王朝沒有出過雙圣帝君這樣的先例。
&esp;&esp;其他皇朝之中,還是遵循由男子來繼承皇位的傳統(tǒng)。
&esp;&esp;不管是大漠還是北梁,由于環(huán)境惡劣,人丁稀少,因此格外關注子嗣的繁衍。
&esp;&esp;相比起女帝,顯然是男子來繼承皇位后,才更好開枝散葉。
&esp;&esp;不同的環(huán)境因素,讓大漠和北梁無法徹底擁有跟大興一樣的風俗。
&esp;&esp;有些風俗注定了需要在擁有了一定物質條件之后,才能慢慢達成。
&esp;&esp;白云在據(jù)點中被好生照料。
&esp;&esp;李玄和靜遠禪師將垂金城現(xiàn)在的情況對大家說明了一番。
&esp;&esp;垂金城內的怪物已經(jīng)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esp;&esp;雖說由于寒潮的緣故,無法確定全都清理了干凈,但九成九的怪物應該是都沒了。
&esp;&esp;只不過,白云在垂金城說的話,讓他們不得不留心。
&esp;&esp;“據(jù)白云所說,垂金城下還有一只冰僵,是所有怪物的源頭。”李玄解釋道。
&esp;&esp;“冰僵?”
&esp;&esp;其余人對這個名詞都感到陌生。
&esp;&esp;“似乎是對那些怪物的稱呼。”
&esp;&esp;“等到白云醒來,我們再仔細詢問吧。”
&esp;&esp;“他若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我們就先將據(jù)點挪到垂金城。”
&esp;&esp;“我倒要見識見識他口中的冰僵到底是什么。”
&esp;&esp;其他人紛紛點頭。
&esp;&esp;今天清理怪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esp;&esp;等休整之后,他們再去垂金城會會那所謂的冰僵。
&esp;&esp;可這個時候,南鋒璇卻是突然看著一旁昏迷的白云提道:
&esp;&esp;“你說他一個人是怎么在寒潮中生活了這么多年的?”
&esp;&esp;所有人都被這個話題吸引,就連李玄也不例外。
&esp;&esp;別說是白云如此孱弱的修為,就算是李玄沒有達到上三品之前,把他扔到北梁的話,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