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罷,薛太醫徑直把布袋交給兩人,然后去屋里抄寫了片刻,就又拿來了一張墨跡未干的筆記抄本。
&esp;&esp;兩位總管接過筆記之后,當即告辭離去,匆匆趕往了甘露殿。
&esp;&esp;這一次有尚總管在,估計事情能靠譜。
&esp;&esp;薛太醫的臉上也滿是期待之色,看起來他對那日月陰陽潭有著相當大的興趣。
&esp;&esp;薛太醫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肩頭上,沖著離去的尚總管和趙奉喵喵告別的李玄,心中暗道:
&esp;&esp;“天降祥瑞,果真沒錯!”
&esp;&esp;這一次若不是有李玄,他也無法接觸到子午并蒂蓮,更不可能憑借子午并蒂蓮的蓮子來得到進入日月陰陽潭的契機。
&esp;&esp;想一想,自從遇上李玄起,薛太醫總是能有好運氣。
&esp;&esp;困擾他多年的還未完本的醫書,似乎從遇見李玄開始,那牢不可破的瓶頸就松動起來。
&esp;&esp;疑難雜癥、天材地寶、特殊地利……
&esp;&esp;這些原本難以遇到的東西,突然就開始觸手可及了。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尚總管和趙奉正在往甘露殿而去。
&esp;&esp;“干爹,用得著如此著急嗎?”
&esp;&esp;“這一大早的就去找陛下,只是說這些事情,恐怕有些不妥吧?”
&esp;&esp;尚總管微微一笑,側頭看向自己的義子,然后問道:
&esp;&esp;“怎么?”
&esp;&esp;“怪干爹剛才沒有給你留面子啊?”
&esp;&esp;趙奉先前拖拖拉拉,沒有辦下來的事情,尚總管一口答應了下來,總是讓趙奉在薛太醫面前丟了些面子的。
&esp;&esp;“哎呀,那薛老頭的事情我才不在乎呢。”趙奉隨口說道。
&esp;&esp;即便趙奉貴為內務府總管,是如今宮中的第一大太監,但像薛太醫這般持才傲物的人也并不是沒有。
&esp;&esp;對于這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趙奉也不會真的難為他們。
&esp;&esp;“只是孩兒有些不解,干爹為何對薛老頭的事情如此上心?”
&esp;&esp;“哦?我是在對薛太醫的事情上心嗎?”尚總管反問一句。
&esp;&esp;“您這。”趙奉指了指尚總管手上的布袋和筆記,接著說道:“這還不算上心?”
&esp;&esp;尚總管哈哈一笑,接著點頭道:
&esp;&esp;“我確實上心,但奉兒你要搞清楚我上心的對象。”
&esp;&esp;趙奉一聽這話,神色一凜。
&esp;&esp;“薛太醫也好,阿玄也好。”
&esp;&esp;“他們都是陛下的助力。”
&esp;&esp;趙奉當即彎腰一禮,恭敬說道:“孩兒受教。”
&esp;&esp;“好了。”
&esp;&esp;尚總管拍了拍趙奉的肩膀,讓他站直身子,在外邊趙奉需要保持住自己的威嚴,不能動輒對自己這個已經退位讓賢的老太監行禮。
&esp;&esp;“我們快走兩步,陛下快要上朝了。”
&esp;&esp;兩人當即加快了腳步。
&esp;&esp;“日后,薛太醫那邊再有其他需求,盡可能的滿足他。”
&esp;&esp;路上,尚總管多叮囑了一句。
&esp;&esp;趙奉默默點頭,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里。
&esp;&esp;……
&esp;&esp;不久之后。
&esp;&esp;甘露殿內。
&esp;&esp;在一眾近侍太監的服侍下,正換著龍袍,準備上朝的永元帝,認真的看著手上的筆記,然后又看了一眼趙奉雙手呈上的子午并蒂蓮種子。
&esp;&esp;“薛太醫要在日月陰陽潭種這個?”
&esp;&esp;尚總管和趙奉當即將之前發生在太醫院的事情簡短的講述了一遍。
&esp;&esp;“哦?阿玄如今的修煉進度如何了?”
&esp;&esp;永元帝對子午并蒂蓮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反而問起了李玄的修為。
&esp;&esp;尚總管當即上前,在永元帝的耳邊低語幾句。
&esp;&esp;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