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驚動此人吧?”
&esp;&esp;花衣太監當即回道:
&esp;&esp;“此人并沒有參與夜襲的行動,而且在長安縣衙任職,因此只畫下了畫像,此刻也有人盯著他的動向?!?
&esp;&esp;“很好?!?
&esp;&esp;尚總管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示意他們繼續說。
&esp;&esp;“我們追尋信鴿,在十里外發現了兩個五品高手帶隊的蒙面人,他們收到消息之后,立即開始行動,夜襲客棧?!?
&esp;&esp;“并沒有其他指揮人員,也沒有見他們傳遞消息。”
&esp;&esp;尚總管聽到這里,略一沉吟一番,問道:
&esp;&esp;“你們確定把所有人都放到了客棧,沒有任何遺漏?!?
&esp;&esp;兩個五品花衣太監先是對視一眼,然后一同默默點頭,這才敢對尚總管肯定道:“埋伏在十里外的所有蒙面人盡數來到了客棧內,途中并無一人離隊?!?
&esp;&esp;“戰斗中,蒙面人一方死傷大半,余下包括兩個帶隊的五品高手,已盡數被生擒活捉?!?
&esp;&esp;聽了所有的稟報之后,尚總管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esp;&esp;而李玄這才知道,昨晚的花衣太監并不是臨時趕到,而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關鍵時刻殺出。
&esp;&esp;看來是尚總管本來想以徐浪等人為誘餌,然后釣一只大魚出來。
&esp;&esp;可是現在似乎是這結果不太令人滿意。
&esp;&esp;“罷了。”
&esp;&esp;許久之后,尚總管重新睜開了眼睛,微微搖頭。
&esp;&esp;“將所有俘虜押進地下監牢,原地審問?!?
&esp;&esp;“汝等三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休整一番,之后隨我回宮?!?
&esp;&esp;“是,總管!”
&esp;&esp;三人領命之后,當即退出房間。
&esp;&esp;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了李玄和尚總管。
&esp;&esp;只剩下他們之后,尚總管也是放松了下來,一只手撐起下巴,饒有興趣的看向李玄,說道:
&esp;&esp;“阿玄,此次出宮查案好玩嗎?”
&esp;&esp;李玄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尚總管,心想:
&esp;&esp;“當我是小孩子不成。”
&esp;&esp;他趕緊湊到尚總管的邊上,然后用尾巴在尚總管的手背上寫道:
&esp;&esp;“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什么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你的親身經歷,怎么還來問我?”尚總管忍不住打趣道。
&esp;&esp;“喵~~~”
&esp;&esp;李玄當即不滿的扯開嗓子,在尚總管的耳邊喊了起來。
&esp;&esp;“哎喲,好了好了。”
&esp;&esp;“不逗你就是了,可趕緊收了你的神通吧。”
&esp;&esp;尚總管捂住離李玄近的一邊耳朵,毫無誠意的討饒道。
&esp;&esp;聽了這話,李玄這才不喊,但從桌上站起來,用一雙前爪晃著尚總管,讓他趕緊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說起來,倒也沒什么?!?
&esp;&esp;尚總管一開始就賣起了關子,端起茶先慢悠悠的品了一口,接著才慢慢說道:
&esp;&esp;“怎么說也是阿玄你頭一次出城辦事,我這哪里放心得下,便早早的派了人去接應你們?!?
&esp;&esp;“接應的途中,順便幫我留意些事情嘛。”
&esp;&esp;顯然,尚總管是在解釋先前那兩個五品花衣太監所稟報的內容。
&esp;&esp;“這一次的事情,看著簡單,但其實很是棘手?!?
&esp;&esp;“至于棘手在哪里嘛……”
&esp;&esp;尚總管往旁邊一瞥,去留神李玄的反應。
&esp;&esp;李玄現在已經被尚總管翻來覆去的官腔給折磨的快沒有了耐心。
&esp;&esp;見李玄垮著一張小臉,眼神不是那么和善的模樣,尚總管頓時哈哈一笑,不再逗他,而是直奔主題。
&esp;&esp;“直到現在,我們仍舊無法確定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平安商行丟失的貨物雖然值錢,但還沒值錢到能讓人如此冒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