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老四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短劍竟然抽不回來了,被李玄的貓爪死死的勾住。
&esp;&esp;而且貓爪上不斷傳來巨大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全力抵抗。
&esp;&esp;“邪了門了!”
&esp;&esp;“這力氣,這實力,它竟然先前一直在跑!?”
&esp;&esp;老四越想越是心涼,只想趕緊匯合的老大,有多遠就撤多遠。
&esp;&esp;可下一刻,他的心真的就透心涼了。
&esp;&esp;“唔……”
&esp;&esp;老四悶哼一聲,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插上了好幾把利刃。
&esp;&esp;他艱難抬頭,發(fā)現(xiàn)身旁多了好幾道陌生的人影。
&esp;&esp;還不等他繼續(xù)多想,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劇烈翻滾起來,最后再也撐不住眼皮,一切歸于虛無的黑暗中。
&esp;&esp;李玄收起爪子,看著眼前無力倒塌的無頭尸體,心中暗驚。
&esp;&esp;“好利索的處決啊。”
&esp;&esp;而在他的身前,是提著老四首級的徐浪。
&esp;&esp;徐浪的手上握著一把直刃長刀,樣式和唐刀相像,只是材質(zhì)看著有些特殊,通體漆黑,毫不反光,夜里看著就像是握了一個長條狀的陰影一樣。
&esp;&esp;徐浪將手上的長刀一甩,上面的血跡盡數(shù)被抖落,沒有一滴。
&esp;&esp;“好刀啊!”
&esp;&esp;李玄看了忍不住贊嘆一聲。
&esp;&esp;而其他的幾個給老四捅了透心涼的花衣太監(jiān)也是抽回了刀,然后在徐浪的示意下,繼續(xù)向前推進。
&esp;&esp;“大人,您沒事吧?”
&esp;&esp;徐浪半跪在地上,詢問著李玄。
&esp;&esp;按照他們此行的任務,本來是要盡可能的留下活口的,但是徐浪一看到李玄和老四正在交手,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下達了殺掉老四的命令。
&esp;&esp;李玄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esp;&esp;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估計老四也沒有想到自己頭一回追貓,就直接把自己的性命給追沒了吧。
&esp;&esp;正應了那句老話,路邊的野貓你別亂追。
&esp;&esp;否則,被撓了兩下還好,丟了性命可就不值了。
&esp;&esp;地上的老四就是涼透了的前車之鑒啊。
&esp;&esp;李玄直接跳上了徐浪的肩膀,然后伸出一只爪子,筆直的向前指去。
&esp;&esp;徐浪當即會意,去追前面同伴們的身影。
&esp;&esp;先前,徐浪帶人推進,拔掉外圍的明暗哨位,可惜中間出了意外,鬧出了一些動靜。
&esp;&esp;這些哨位設置的極其惡心,在位置和距離上極有講究,讓徐浪他們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esp;&esp;可若是被他們知道,惡心了他們的老四已經(jīng)丟了腦袋,估計現(xiàn)在的心情還能好受一些。
&esp;&esp;兩方人馬都往這邊趕來,馬上雙方就碰撞在了一起,漆黑的林子里頓時有激烈的喊殺聲響起。
&esp;&esp;花衣太監(jiān)的人數(shù)更少,但明顯全都是精銳。
&esp;&esp;劫匪一方雖然人多,但良莠不齊,才剛剛交手,便一觸即潰。
&esp;&esp;花衣太監(jiān)們執(zhí)著漆黑的長刀,殺到劫匪的人堆里,猶如餓狼跳進了羊群中,只見朵朵猩紅綻放,便已經(jīng)收割了數(shù)條人命。
&esp;&esp;更可怕的是,花衣太監(jiān)們還精通合擊之道,彼此之間配合默契,互相掩護出招之間的破綻,宛如精密的殺人機器。
&esp;&esp;僅僅是一瞬間,劫匪一方的士氣便急轉(zhuǎn)直下,瀕臨崩潰。
&esp;&esp;估計他們當時殺光平安商行的護衛(wèi)的時候,也是眼下的這番情景吧。
&esp;&esp;刀疤漢子看到這一幕,頓時瞳孔一縮,意識到不妙。
&esp;&esp;但他面上沒有任何的表露,甚至悄然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慢慢的往戰(zhàn)局的邊緣殺去。
&esp;&esp;花衣太監(jiān)這邊乃是清一色的中三品高手,最差也有六品感氣境的實力。
&esp;&esp;而反觀劫匪這邊,實力的跨度則有些大。
&esp;&esp;最強的刀疤漢子有五品的實力,但他們中竟然也混雜了不少下三品的人馬,也正因此才在全員中三品的花衣太監(jiān)面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