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官也不過是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下,盡著作為長安縣令的本分罷了。”
&esp;&esp;“哪敢居功,哪敢居功啊!”
&esp;&esp;張縣令話雖如此說,但他的神態表情足以證明他有多么的得意了。
&esp;&esp;“好,張縣令這樣的好官,本宮記下了。”
&esp;&esp;安康公主賜居景陽宮,景陽宮雖然是冷宮,但她自稱本宮,倒也沒有問題。
&esp;&esp;張縣令只是笑盈盈的,不置可否。
&esp;&esp;顯然是并沒有把安康公主的話放在心上。
&esp;&esp;像楊萬里這樣的江湖人士或許不知道,但是張縣令作為京城的兩位縣令之一,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康公主在宮中的地位呢。
&esp;&esp;這位病公主久居冷宮,不受圣上恩寵,那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esp;&esp;因此張縣令壓根就沒有在乎安康公主的威脅。
&esp;&esp;在他看來,安康公主拿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
&esp;&esp;除非她死在自己的縣衙內,讓自己跟著沾包賴以外,并沒有什么對付自己的辦法。
&esp;&esp;這也是張縣令如此老神在在的原因所在。
&esp;&esp;安康公主也知道自己在官面上確實拿張縣令沒有辦法。
&esp;&esp;而且現在熊爺等人已死,更是死無對證,想要查金錢幫和長安縣衙的關系都無從下手。
&esp;&esp;這里是他們的地盤,總不可能他們自己提供線索給安康公主。
&esp;&esp;安康公主最后又看了一眼張縣令,記下了此人的容貌之后,便拂袖離去。
&esp;&esp;“殿下,慢走。”
&esp;&esp;“下官公務繁忙,就不遠送了。”
&esp;&esp;張縣令在安康公主的身后躬身一禮,臉上忍了許久的得意之色終究再也隱藏不住。
&esp;&esp;離開之前,楊萬里跟張縣令對視一眼,彼此露出默契的笑容。
&esp;&esp;兩人微微點頭,然后便就此別過。
&esp;&esp;沒有安康公主的命令,徐浪并沒有解除楊萬里的禁錮,押著他一起出了縣衙。
&esp;&esp;安康公主出了縣衙之后,氣呼呼地一拍輪椅的扶手,不憤的說道:
&esp;&esp;“這幫王八蛋!”
&esp;&esp;安康公主轉頭看向了楊萬里,然后指著他說道:
&esp;&esp;“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安康公主覺得楊萬里在今天來跟蹤他們之前,也一定知道了熊爺等人已經被滅口的消息。
&esp;&esp;對這些人而言,這是代價最小,也是最有效率的辦法。
&esp;&esp;只需要幾條底層幫眾的人命,就能徹底堵死安康公主找茬的借口。
&esp;&esp;楊萬里看著安康公主生氣卻又拿他們沒有辦法的模樣,心中止不住的暗笑不已。
&esp;&esp;可下一刻,只見安康公主指向了楊萬里,然后對他說道:
&esp;&esp;“在前面帶路,我要去血洗金錢幫!”
&esp;&esp;楊萬里忍不住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esp;&esp;“還不帶路!”
&esp;&esp;安康公主一瞪眼,對著一旁的徐浪使了個眼色。
&esp;&esp;徐浪當即心領神會,就又要對楊萬里上手段。
&esp;&esp;楊萬里嚇了一大跳,連忙勸說道:
&esp;&esp;“殿下,您這樣是不對的。”
&esp;&esp;“是不合情理,不合法度的。”
&esp;&esp;“我們金錢幫都是安分守法的老百姓,您怎能平白無故的血洗我們金錢幫。”
&esp;&esp;什么他娘的叫強權,楊萬里現在才算是意識到了。
&esp;&esp;看公主現在是官司打不成了,便直接血洗你。
&esp;&esp;楊萬里倒是想講道理,但上哪去講啊?
&esp;&esp;張縣令都得叫安康公主一聲殿下。
&esp;&esp;楊萬里報官或許有用,但那也得是在金錢幫已經被血洗的前提下。
&esp;&esp;而且人家可是公主,她敢血洗金錢幫,金錢幫敢動她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