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又重新睡著的阿依慕,不禁覺得這家伙也是一個有趣的人。
&esp;&esp;方沐陽將茜茜留給他的鵝卵石貼身收好之后,坐回了桌邊。
&esp;&esp;他接著將臉上的“千人千面”慢慢的脫下,然后又從懷里取出了另外一張人皮面具。
&esp;&esp;“這兩張人皮面具還給你?!?
&esp;&esp;李玄先是收起了一張人皮面具,等輪到“千人千面”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看方沐陽。
&esp;&esp;結果,方沐陽搖搖頭,說道:
&esp;&esp;“茜茜的模樣印在我的心里,我記得,我記得很清楚,所以不需要這東西。”
&esp;&esp;李玄點點頭,收起了“千人千面”。
&esp;&esp;他原本是想多留給方沐陽兩天,看來是他多想了。
&esp;&esp;方沐陽不需要“千人千面”。
&esp;&esp;李玄在確認了方沐陽沒有其他需要自己幫忙的事情之后,便告辭離去了。
&esp;&esp;現在已經快要到午時了,再不回去恐怕安康公主就要著急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李玄也是想著方沐陽的事情。
&esp;&esp;雖然大仇得報,但李玄能感覺到方沐陽并沒有感到多么的開心,反倒更加的空虛了。
&esp;&esp;以往還有報仇的念頭,支撐著他。
&esp;&esp;可現在的,方沐陽只能是不斷的體會失去茜茜后的痛苦了。
&esp;&esp;“希望他能早點適應吧?!?
&esp;&esp;李玄認為這種事情是走不出來的,人只會是慢慢適應這種失去的痛苦。
&esp;&esp;偶爾會突然睹物思人,再將那傷口掀開,然后重新結痂。
&esp;&esp;周而復始,直到麻木。
&esp;&esp;李玄回到興慶宮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安康公主。
&esp;&esp;安康公主今天都沒有離開這里,只是在興慶宮里閑逛了一番。
&esp;&esp;自打出宮之后,這地方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呢。
&esp;&esp;這里原本住著不少來到萬年縣調查案子的皇子皇女們,結果現在成天到晚的不見他們的人影。
&esp;&esp;元安公主今早本來也來找安康公主玩,結果安康公主沒有什么興致,元安公主便只好自己一人出行。
&esp;&esp;她難得能脫離母后的視線,如此自由的出宮玩耍,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esp;&esp;元安公主只當是安康公主玩了幾天勞累了,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esp;&esp;安康公主見到李玄遠遠的沖著自己跑來,頓時眉開眼笑。
&esp;&esp;“阿玄,怎么才回來,又跑哪里去玩了?”
&esp;&esp;安康公主逗弄著懷里的李玄,寵溺的問道。
&esp;&esp;她自然是清楚李玄是去幫方沐陽了。
&esp;&esp;只是這些話可不能當著外人說。
&esp;&esp;負責記錄安康公主言行的太監可是還在一旁呢。
&esp;&esp;自打準備幫助方沐陽之后,三小只就將這件事情爛在了肚子里。
&esp;&esp;即便要互相之間談論起,也都是通過在彼此身上寫字交流。
&esp;&esp;如此一來,那記錄言行的太監也無法得知三小只之間交流的內容。
&esp;&esp;玉兒推著安康公主和李玄在興慶宮里轉悠著,李玄趁著這個機會,將昨晚到先前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安康公主。
&esp;&esp;玉兒也在后面看得認真,結果好幾回差點將安康公主和李玄給推進了池塘里,幸虧安康公主及時咳嗽提醒,才讓玉兒沒有鑄成大錯,看得一旁護衛的花衣太監們膽戰心驚的。
&esp;&esp;他們心想,這安康公主的貼身侍女竟然如此的不靠譜。
&esp;&esp;安康公主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當真是福大命大。
&esp;&esp;安康公主和玉兒聽說了過程之后,也是唏噓不已,同時對那位胡玉樓的花魁阿依慕感到好奇。
&esp;&esp;“阿玄,總覺得這位花魁小姐也不尋常呢?!?
&esp;&esp;安康公主偷偷在李玄的屁股上寫到。
&esp;&esp;李玄默默的點頭。
&esp;&esp;而且阿依慕和自己獨處的時候,李玄看到過她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esp;&esp;那眼神中有殷切,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