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假如方沐陽自己去買,一個人買不到那么多的量。
&esp;&esp;而這兩家失去了這些必須的存貨,必然要臨時補貨。
&esp;&esp;方沐陽考慮到這點,便多給了這兩家一些補償。
&esp;&esp;阿依慕拿著木炭,刷刷的揮舞,不一會兒就將手松開,把幾張廢紙往前一推。
&esp;&esp;廢紙上面都是相同的內容,只不過李玄和方沐陽都看不懂。
&esp;&esp;“這是什么字?”
&esp;&esp;方沐陽皺眉看著紙上的鬼畫符。
&esp;&esp;“這是西域的一種通用語,我們假裝是西域人,不是更懷疑不到你的頭上嗎?”
&esp;&esp;阿依慕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esp;&esp;李玄在方沐陽的臉上寫道:
&esp;&esp;“你不怕她坑你?”
&esp;&esp;方沐陽搖搖頭,說道:
&esp;&esp;“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害我對她沒有好處。”
&esp;&esp;“而且想害我,她直接去舉報我就是。”
&esp;&esp;李玄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
&esp;&esp;按理來說,從方沐陽綁架了阿依慕的那一刻起,有修為在身的阿依慕想要弄死方沐陽易如反掌。
&esp;&esp;方沐陽將東西分門別類的歸納好,再貼好標簽,省得李玄忘了哪些東西得還到哪里去。
&esp;&esp;李玄將東西都收進帝鴻骨戒之后,便去還東西。
&esp;&esp;這種事情,李玄是熟門熟路,除了有些人生地不熟,多花費了他一點時間以外,剩下的事情都很順利。
&esp;&esp;物歸原主之后,這些失主應該會跟官府稟報吧。
&esp;&esp;假如沒有動靜,到時候安康公主再來查一次就行了,到時候結案應該不難。
&esp;&esp;“如此一來的話,這個月的比賽倒也算是應付過去了。”
&esp;&esp;李玄回來的時候,方沐陽和阿依慕正在等他。
&esp;&esp;見到李玄辦完事回來,方沐陽也是松了口氣,事情壓在心里總是不好受的。
&esp;&esp;此時,阿依慕開口說道:
&esp;&esp;“方沐陽,你的忙我已經幫了。”
&esp;&esp;“我的忙,你又怎么說?”
&esp;&esp;方沐陽不慌不忙的說道:
&esp;&esp;“當初我要殺周媽媽,你同意入伙是為了得到胡玉樓。”
&esp;&esp;“如今周媽媽已死,胡玉樓你要怎么拿?”
&esp;&esp;“那些地契和房契怎么也不可能留給你吧?”
&esp;&esp;見方沐陽也沒有翻臉不認人,阿依慕也沒有跟他著急。
&esp;&esp;“周媽媽死了,這一步倒是完成的沒有問題。”
&esp;&esp;“我那天去地窖密室之前,去過她的房間,結果并沒有找到那些文書,倒是有許多翻找的痕跡,恐怕侯家的人也找過那些文書。”
&esp;&esp;“我現在就怕那些文書跟著周媽媽一起被燒了。”
&esp;&esp;“若是這樣,我就得多費些周折。”
&esp;&esp;阿依慕有些不爽的說道。
&esp;&esp;而聽到阿依慕的話,李玄倒是心中一動。
&esp;&esp;他之前偷了周媽媽的那個小木匣,里面好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
&esp;&esp;周媽媽從暗道逃離之前,還在房間里瘋找來著。
&esp;&esp;李玄打算回去之后,好好研究一下那個小木匣,看看里面到底都藏著什么。
&esp;&esp;那天晚上,他就只看清周媽媽將不少銀票給藏了進去,至于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看清。
&esp;&esp;若是里面有胡玉樓的地契和房契,說不定還能借此拿捏一下這小妞。
&esp;&esp;阿依慕身負修為,來自西域,表面上是精通舞蹈的花魁,但是暗地里卻在覬覦胡玉樓的產業。
&esp;&esp;李玄很難不懷疑她是來自西域的密探,來京城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esp;&esp;李玄猜測阿依慕絕對有著自己的秘密,而且這秘密大概率是見不得光的。
&esp;&esp;聽著兩人的對話,李玄在一旁微微一笑。
&esp;&esp;“算了,你反正記住了,幫我取得胡玉樓之前不許死,否則我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