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里取出一枚丹藥塞進了她的嘴里。
&esp;&esp;阿依慕此時全身無力,只能任由薛太醫(yī)施為。
&esp;&esp;但這么一番折騰之后,阿依慕頓時感到體內(nèi)紊亂的氣息順暢了許多。
&esp;&esp;“靜養(yǎng)幾天就好了。”
&esp;&esp;“跟大內(nèi)高手交手才受這點傷,你這輕功確實天下無敵。”
&esp;&esp;阿依慕小麥色的臉龐頓時通紅一片,接著破口大罵:
&esp;&esp;“你們這師徒倆是怎么回事?”
&esp;&esp;“還沒完了是吧!”
&esp;&esp;“&……¥&……”
&esp;&esp;阿依慕接著就是用一陣嘰里咕嚕的純正西域話,問候著薛太醫(yī)和方沐陽。
&esp;&esp;薛太醫(yī)哈哈一笑,感慨道:“還是你們西域人有活力啊。”
&esp;&esp;他接著擺擺手,示意方沐陽將阿依慕給抬到床上。
&esp;&esp;方沐陽順便在阿依慕的喉嚨上按了一下,接著阿依慕就開始“阿巴阿巴”起來,那些聒噪的西域土話再也說不出口。
&esp;&esp;將阿依慕給扔到床上之后,師徒倆重新坐下。
&esp;&esp;經(jīng)歷過一番坦白局之后,兩人的情緒都有些異樣。
&esp;&esp;“沐陽,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esp;&esp;方沐陽低下頭,猶豫一番,還是說道:
&esp;&esp;“我必須給茜茜報仇。”
&esp;&esp;“侯三已死,還剩下趙四和……”
&esp;&esp;方沐陽說著,回頭看向了床上的阿依慕。
&esp;&esp;阿依慕?jīng)]好氣的沖方沐陽點了點頭。
&esp;&esp;方沐陽這才有些高興的說道:
&esp;&esp;“只剩下趙四一個人了。”
&esp;&esp;這一次,薛太醫(yī)沒有再多勸什么,而是繼續(xù)問道:
&esp;&esp;“那殺了這最后一人之后呢?”
&esp;&esp;方沐陽搖搖頭,說道:
&esp;&esp;“我還沒有想好。”
&esp;&esp;薛太醫(yī)伸手,拍了拍方沐陽的手背。
&esp;&esp;“那就慢慢想,慢慢考慮,師父一直等著你。”
&esp;&esp;“如果需要幫忙……”
&esp;&esp;薛太醫(yī)話未說完,方沐陽便急忙搖頭。
&esp;&esp;“師父,您是天下最好的醫(yī)生,可不能跟著弟子沾染這些事情。”
&esp;&esp;“弟子需要這份怨恨,您不需要,也不該有。”
&esp;&esp;師徒倆沉默一陣,不知該再說些什么才好。
&esp;&esp;這時,窗戶翻動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esp;&esp;屋里三個人都齊齊轉(zhuǎn)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esp;&esp;一只小黑貓旁若無人的從窗戶外翻了進來,邁著貓步就跳上了桌上,坐在師徒倆中間。
&esp;&esp;“你又養(yǎng)新貓了?”
&esp;&esp;薛太醫(yī)挑眉問道。
&esp;&esp;“不,這是之前一位客人的貓。”
&esp;&esp;方沐陽答道,然后無奈的摸了摸李玄的腦袋,說道:
&esp;&esp;“你的主人還說你絕不會走丟呢。”
&esp;&esp;“唉,現(xiàn)在這算怎么一回事?”
&esp;&esp;方沐陽溫柔的笑了笑,跟李玄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跟小朋友說話一樣。
&esp;&esp;“這樣一個喜歡貓的人,應該不可能是壞人吧。”
&esp;&esp;李玄如此想著,從帝鴻骨戒內(nèi)取出了一些清水,然后蘸在了尾巴上,在桌面上寫下了幾個字。
&esp;&esp;“趙四躲在家里,你怎么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