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敬誠很快將自己的輕松之色斂去,然后問道:
&esp;&esp;“不知兩位殿下為何會對此事感興趣?”
&esp;&esp;安康公主這才轉頭看向趙敬誠,勾了勾嘴角,然后說道:
&esp;&esp;“此次我們出宮,都背負著父皇的試煉。”
&esp;&esp;“只不過我們的試煉進行著,就查到了令公子的頭上。”
&esp;&esp;“另一位關乎此事的侯公子,昨晚已經燒死在了胡玉樓內。”
&esp;&esp;“眼下,趙公子或許是最后一個知道實情的人了。”
&esp;&esp;李玄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esp;&esp;安康公主這話倒是說得巧妙,一句假話都沒有,但卻隱瞞了她們原本的案子壓根跟趙四和侯三完全沒有關系的事實。
&esp;&esp;聽到這話,趙敬誠面色一變,忍不住看向了元安公主,這才發現元安公主的臉色異常難看,盯著自己的目光似乎恨不得踹死自己一樣。
&esp;&esp;趙敬誠眼珠一轉,已然明白這所謂的試煉就是查案了。
&esp;&esp;就像是大皇子所破解的那件案子一樣。
&esp;&esp;現在想來是兩位公主的案子因為趙四而受到了阻礙,所以才親自登門拜訪。
&esp;&esp;安康公主的事情,趙敬誠可以不管,但他絕不想成為元安公主的絆腳石。
&esp;&esp;眼下,元安公主看他的神情就已經很不對了。
&esp;&esp;趙敬誠必須要做出補救。
&esp;&esp;“來人啊。”
&esp;&esp;“將夫人請下去休息。”
&esp;&esp;當即有兩個侍女扶起了趙夫人,帶著她往會客廳的后面而去。
&esp;&esp;猝不及防之下,趙夫人跟趙四被輕易的分開。
&esp;&esp;“你們要干什么?”
&esp;&esp;“老爺,你要做什么!?”
&esp;&esp;趙敬誠沒有理會自家夫人對自己的質問。
&esp;&esp;等到趙夫人被帶下去,他一把拎起來了仍在哭哭啼啼的趙四。
&esp;&esp;趙敬誠似乎沒有修為,并沒有將趙四給拎起來,只是拎著他的衣襟讓他坐正。
&esp;&esp;接著,趙敬誠左右開弓,對著趙四就扇起了大耳刮子,啪啪直響。
&esp;&esp;原本還在哼哼唧唧的趙四瞬間被打蒙了。
&esp;&esp;他習慣了母親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安慰之語,如今驟然被這火辣辣的大耳刮子蓋在臉上,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esp;&esp;“逆子,逆子!”
&esp;&esp;“成天到晚只知游手好閑,惹是生非。”
&esp;&esp;“不思為兩位殿下分憂,反倒還來添堵,我打死你個敗家貨!”
&esp;&esp;趙敬誠這耳刮子扇起來頗有氣勢,打得趙四的脖子上馬上就頂起了一個更真的豬頭。
&esp;&esp;趙敬誠畢竟沒有修為在身,憑著一腔怒氣,爆發了一陣之后,馬上就被累得氣喘吁吁。
&esp;&esp;他指著趙四的鼻子,恨恨的說道:
&esp;&esp;“逆子,還不趕緊跟兩位殿下老實交代!”
&esp;&esp;“我,我說,我說……”
&esp;&esp;趙四被老子打得老實了,也顧不得害怕,當即用一張腫嘴,口齒不清的交代起他跟侯三干的破事。
&esp;&esp;茜茜原本是胡玉樓的一個姑娘,因為姿色尋常,又沒有特別的技藝,因此關照她生意的格外少。
&esp;&esp;因此,一個月以前,胡玉樓就給茜茜開出了一個比較“優惠”的贖身價格。
&esp;&esp;這優惠當然也是相對的,對于普通人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
&esp;&esp;結果好巧不巧,被那一晚去尋歡作樂的趙四和侯三遇上。
&esp;&esp;他們倆一開始對茜茜都沒有什么印象,結果因為陰差陽錯的拌嘴,突然開始爭起了茜茜的歸屬。
&esp;&esp;一開始茜茜的贖身價格才三十兩,結果被這兩個家伙給生生抬高到了二百五十兩才成交。
&esp;&esp;按照賭約,侯三當眾給趙四學了狗叫,還出了一半的贖身錢。
&esp;&esp;這倆貨斗得也是單純,就看那天晚上誰兜里帶的錢多,誰最后爭下茜茜的歸屬。